“哦,是嗎?”
葉飄飄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其實,我隻是自學的,沒你說的那麼好。”
“有沒有那麼好,試一試就知道了。”
於是,瀏猛站起來去洗頭。
葉飄飄手法嫻熟,瀏猛不禁歎了口氣,原本是修複古董的一雙巧手,竟然用在洗頭上,真是可惜!
接著,葉飄飄給瀏猛剪發。
“猛哥,你覺得怎麼樣?”
葉飄飄輕聲問道。
“嗯,不錯,手藝不錯。”
說完,瀏猛拿出錢包,給了100塊錢。
“不用了,猛哥,就當交個朋友。”
葉飄飄搖搖頭,如今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懵懂的少女,這些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她學會了察言觀色、忍辱負重。
“沒事,你女兒不是生病了嗎,需要錢的。”
瀏猛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你手藝不錯,該賞。”
“那,那也太多了,我……我給你找零——”
突然,葉飄飄想起什麼,最後一點錢都被前夫拿走了,她根本沒有零錢。
“這樣,那就先放你這兒吧。”
瀏猛笑著說道:“對了,我覺得你這一雙手,乾這行,有點屈才了。”
什麼?
葉飄飄聞言,皺起眉頭,疑惑地看著瀏猛:“猛哥,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你女兒得了種怪病,醫院隻說是皮膚病,不會有什麼事。”
瀏猛稍作停頓,接著說:“而且,你女兒的各項檢查結果都是正常的。”
“因為沒有對症下藥。”
“你……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葉飄飄心裡震驚,沒想到這個陌生人竟然知道這麼多。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是個醫生。”
說完,瀏猛拿起小美的筆和紙,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
“葉女士,如果有什麼想說的,可以打電話給我,我相信,我們會合作順利的。”
瀏猛說完站起身,走向飄飄美藝外麵。
走過一條小巷,手機響了。
他一看,是啞女打來的。
“你好,請問是瀏大師嗎?我和妹妹已經到伍州了,您什麼時候方便看病?”
電話那頭,啞女的哥哥急切地問道。
“現在就可以。”
瀏猛點頭道:“你們直接打車去香格裡拉,我在那裡等你們。”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打車前往香格裡拉大酒店。
酒店的行政套房裡。
不久後,啞女和她哥哥就趕到了。
“呃,瀏大師,這裡是醫院嗎?”
哥哥滿臉疑惑。
啞女用手勢示意哥哥彆多說話。
“什麼設備?怎麼治病?”
哥哥一愣,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瀏猛笑了笑,拿出銀針說道:“古代宮廷禦醫發現,通過調整聲帶厚薄,可以改變人的聲音。”
“後來,這種方法被用於軍中。”
“我想你妹妹一定去過不少醫院,也做過檢查,我的方法就是古法銀針。”
瀏猛停頓了一下,說:“如果你相信我,現在就可以開始治療。”
啞女愣了一下,隨即拿出一個儀器,翻譯自己的手勢:“有沒有成功案例?”
“放心,在這裡從沒失敗過。”
瀏猛認真地說。
啞女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頭答應,畢竟她也渴望能像普通人一樣說話。
瀏猛讓啞女躺下,取出銀針準備施治。
一旁的哥哥焦急地來回走動。
“好了,我現在要治療,無關人員請到外麵等候。”
瀏猛說道。
什麼?
哥哥一愣,最後還是不情願地轉身離開。
擁有係統傳授的醫術後,瀏猛的眼睛具備透視能力,能看清啞女的喉嚨結構。
因此,他輕鬆地用銀針調理啞女的聲帶。
時間慢慢過去。
瀏猛看了眼時間,拔出銀針。
“好了,先儘量少說話,等適應之後,就能正常說話了。”
瀏猛叮囑道。
“好,謝謝——”
啞女發出嘶啞的聲音,下一刻,她喜極而泣。
她終於能說話了。
太好了!
瀏猛收起銀針,看了看時間,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便往外走。
“哎,瀏大師,我妹妹怎麼樣了?”
啞女的哥哥著急地問。
“已經沒事了,隻是還需要一點時間適應。”
瀏猛頓了頓,說:“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啊?”
啞女的哥哥愣住了,沒想到瀏猛真的沒要錢。
這時,啞女走了過來,她覺得無論如何都要對瀏猛說一聲“謝謝”。
“哎,妹妹,你怎麼樣了?”
啞女的哥哥關心地問。
“哥,他——”
啞女。
“妹妹,你真的能說話了?”
啞女的哥哥眼睛一亮,說:“人家大師有事,我們彆打擾了。”
嘿嘿。
瀏猛這次竟然沒提醫藥費,省了不少錢!
離開酒店後,瀏猛又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十一倉。
不一會兒,賈咳子的身影出現在瀏猛的視線中。
他腳步緩慢,顯然是又被丁主管罰了。
瀏猛拿出一百塊,司機爽快地下來,把賈咳子帶了過來。
看到瀏猛的瞬間,賈咳子皺起眉頭,剛想喊出聲,就聽見“嗖”的一聲。
下一刻,賈咳子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啊,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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