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飛機一起來的,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杜鳴秋和杜鳴夏兄弟。”
“不過,小三爺,我有個問題,為什麼你說得好像親身經曆過一樣?”
白昊天眨了眨眼問道。
“因為,我當時就在現場。”
伍邪停頓了一下,低聲說道:“因為我當時就在現場。”
“真的嗎?”
白昊天瞪大眼睛:“原來,小三爺那麼早就接觸考古了?”
“嗬嗬,是我三叔帶我來的,我隻是來玩的。”
伍邪笑了笑,一想到三叔,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三叔,你放心,不管你在哪,我都會找到你。”
伍邪自言自語道。
“我們假設魂瓶聚水是因為有人故意弄的。但之前看到魂瓶時,裡麵並沒有水滲出來。”
瀏猛沉聲說:“這說明,凶手當時不在場。”
“換句話說,凶手會在某個時間段在周圍守著。”
“你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伍邪笑著問。
瀏猛點了點頭。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
白昊天臉色一變,聲音提高:“小三爺,這事咱們彆查了,對方能連續害死六個人都沒被發現。”
“對方的背景,肯定不簡單。”
“放心吧,不會真有人以為我伍邪傻吧?”
伍邪擺了擺手,轉身朝魂瓶走去。
“哎,不是——”
白昊天急得直跺腳,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再次來到魂瓶那裡後,伍邪和瀏猛什麼也沒做,隻是轉了兩圈。
白昊天見沒發生什麼事,也就安心了。
中午時分,瀏猛和伍邪打了飯菜,邊吃邊繼續分析。
“我覺得,魂瓶出水十有是凶手後來加的,或者是他的同夥乾的。”
瀏猛說。
他之前修複過魂瓶,對裡麵的結構很了解。
魂瓶上窄下寬,隻能容下一個小孩,進去後根本沒法蓋上。
“嗯,那我們就多去庫房看看魂瓶。”
伍邪笑著說:“前麵六個人是在24小時內被殺的,肯定有一段時間,凶手會守在魂瓶附近。”
吃完飯後,他們正往魂瓶所在的庫房走,胖子打來了電話。
“喂,天真,最近在十一倉過得怎麼樣?不要太想我啊。”
胖子笑嘻嘻地說。
“怎麼了,胖子,又要借錢?”
伍邪笑著問。
“看你這話,我是想問問你,能不能跟十一倉說說,先預支點工資。”
胖子停頓了一下,“家裡現在都揭不開鍋了。”
“胖子,放心吧,你就在家當你的家庭煮夫,洗衣服、做飯、疊被子,暖床就算了。”
伍邪開玩笑道:“跟著我,你會有好日子。”
“去你的,胖爺我是這種人嗎?”
胖子大聲說:“不過醫生說,我胃不好,隻能吃軟飯。”
“行了,不跟你多說了,我這邊有個麻煩事得處理。”
伍邪說著就要掛電話。
“啊,危險嗎?”
胖子急忙問:“你跟著猛哥,彆亂來。”
“放心,我知道分寸。”
伍邪點頭。
隨後,瀏猛和伍邪又在魂瓶那邊待了一會。
這次果然有收獲!
瀏猛聽到動靜,朝伍邪比劃了一下,示意有人在後麵盯著。
這時,杜鳴秋躲在貨架後,把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杜鳴秋嚇得心驚膽戰,沒想到瀏猛和伍邪居然還敢回來。
伍邪點頭,然後跟著瀏猛一前一後離開了庫房。
為了引出對方,瀏猛和伍邪出來後分開行動。
伍邪去了趟水房,拿著水壺往宿舍走。
他記得上次從檔案室拿走的關於魂瓶的文件還沒換回去。
伍邪掏出鑰匙打開門,推門進去。
啪嗒!
他按了兩下電燈開關,毫無反應。
不是吧?
不過想到這裡條件簡陋,可能連電線都舍不得用好的。
與此同時。
櫃台後,一道黑影慢慢抽出一把刀,在黑暗中泛著寒光。
嘟嘟——
伍邪的手機響了,是瀏猛打來的。
“喂,小瀏,有事嗎?”
伍邪一邊走,一邊朝書桌走去。
“天真,小心點,彆去暗處和角落。”
瀏猛知道劇情發展,但不確定那個家夥是什麼時候潛入伍邪房間的。
“放心吧,我——”
伍邪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黑暗中一道銀光襲來。
什麼?
伍邪下意識向右一閃,手機“砰”一聲掉在地上。
麵對突襲,伍邪沒有慌張,閃開後隨手把旁邊的飯盒扔了過去。
對方沒打中,轉身就往外跑。
伍邪衝出門,隻看到一個鴨子步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
“天真?”
瀏猛知道出事了,立刻往宿舍跑去。
等他趕到宿舍區時,伍邪正準備離開。
“沒事吧?”
瀏猛關心地問。
“沒事,有人埋伏在我房間裡,想殺我。”
伍邪平靜地說:“這說明我們猜對了,這件事背後肯定有隱情。”
“我們現在查魂瓶,幕後的人害怕了。”
“看來,是想滅口。”
瀏猛低聲說。
喜歡盜墓:聽雷師情迷蚩尤請大家收藏:()盜墓:聽雷師情迷蚩尤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