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胖子還是她的同學。
這讓瀏猛沒再提小梅的病情,葉飄飄心裡焦急萬分。
現在,瀏猛打來了電話,她立刻接起。
“喂,是瀏先生嗎?”
“飄飄啊,我這兒正好有批貨,你有空來幫我整理、清理一下。”
瀏猛頓了頓,接著說:“有些東西壞了,你幫我修一修。”
“好的,瀏先生,我這就過去。”
葉飄飄一口答應。對她來說,女兒的病比什麼都重要。
掛斷電話後,她對老李說:“李大哥,對不起,我有急事要出去,動物園的事以後再說吧。”
“啊?”
老李愣住了,這是怎麼回事?
竟然被人搶走了?
“哎,飄飄,你要去哪兒?”
老李趕緊問。
“哎呀,李大哥,你就彆問了。”葉飄飄搖搖頭。
“行吧。”
過了片刻,老李點了點頭。
臨走前,葉飄飄叮囑女兒小梅好好寫作業。
“好的,媽,你放心吧。”
小梅點點頭,顯然葉飄飄經常外出,她已經習慣了。
出門左轉,葉飄飄叫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瀏猛的四合院。
不一會兒,她來到一座氣勢恢宏、古色古香的院子前。
她頓時愣住了,沒想到瀏猛這麼有錢?
看到葉飄飄,瀏猛笑著走出來:“不好意思,家裡有點亂,你現在幫我整理這批貨吧。”
看著眼前的貨物,葉飄飄瞪大了眼睛。
有銅器的。
有瓷器的。
有金器的。
有玉器的。
她隨手看了幾件,有仰覆蓮紋白釉定瓷罐、鸚鵡紋影青執壺、金扣口白瓷盞。
天啊,這些隨便一件拿到市麵上,至少能賣幾百萬甚至上千萬。
瀏猛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有這麼多古董?
“哦,對了,這裡麵有個鐘壞了,你幫我修一下。”
瀏猛說。
“好,交給我吧。”
葉飄飄點頭,開始動手忙起來。
葉飄飄趁機問起女兒的病情。
“你女兒是突然發病的,就在你接觸那批特殊古物之後。”瀏猛語氣平靜,“如果沒猜錯,應該是古董上的病毒傳染給了她。”
什麼?!
葉飄飄手中的瓷器懸在半空,愣住了。
瀏猛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確實,受家族影響,葉飄飄從小耳濡目染,畢業後一直協助家中修複古董。她的日常工作就是待在工作室裡,對送來的古物進行清理和整理。
“你在想什麼,我很清楚。”瀏猛拉過一張凳子坐下,朝葉飄飄揮了揮手,示意她也坐下休息。
“很簡單,我也常接觸地下出土的古物,恰好有朋友得過類似的怪病,所以了解一些。”
當然,瀏猛沒有全說。
葉飄飄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養尊處優的千金。三十多歲的她獨自帶著孩子,經營理發店多年,曆經風雨。她不會輕易相信彆人,瀏猛也不會一開始就亮出所有底牌。
“放心,替我做事,我不會虧待自己人。”瀏猛稍作停頓,繼續說道,“我會給你報酬,你照樣可以帶女兒看病。”
“謝謝猛哥。”葉飄飄連忙道謝。
瀏猛擺擺手,臨近飯點時,給她點了一份外賣。
隨後,他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發現對麵也住著一戶人家。
就在這時,對麵院子裡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霍秀秀踩著高跟鞋“噠噠”地走了出來。
“瀏先生?”
霍秀秀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裡遇見瀏猛。
瀏猛眼前一亮——居然和霍秀秀成了鄰居。
“你好。”他咧嘴一笑。霍家的女人果然水靈。
不過,霍家由女人當家,她們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但瀏猛就喜歡馴服烈馬。
“瀏先生,什麼時候搬來的?”霍秀秀莞爾一笑。
“剛辦完過戶手續,沒想到能和你做鄰居,真是緣分。”瀏猛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道,“對了,薛五最近接連出事,不知霍是否滿意?”
“我?”
霍秀秀一怔。瀏猛這話,等於承認那些事都是他乾的。
薛五最近運氣不好,早上他最大的店鋪被巡捕房查封了,還傳出鬨鬼的傳言。
想到這些,霍秀秀對瀏猛突然產生了興趣。
“謝謝,薛五這個人忘恩負義,我早就想收拾他了,隻是沒機會。”
霍秀秀說著,輕輕歎了口氣。
“放心吧,薛五現在就像秋天的螞蚱,蹦不了幾天了。”瀏猛笑著說。
之後,瀏猛和霍秀秀又聊了一會兒,最終決定三天後把貨送到霍家錦上珠。
葉飄飄一直在瀏猛家忙到下午四點,把所有貨物分類整理好。
“不錯,不錯,葉飄飄的手藝一點沒變。”
瀏猛點頭稱讚。
“瀏先生,我家祖上是做古董修複的,我隻是熟能生巧罷了。”
葉飄飄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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