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臉紅了。
與此同時,
葉飄飄修好花瓶後,拿著胖子送來的木函,送到薛五那裡。
“你來了。”
看到葉飄飄,薛五態度格外客氣。
“五爺,瓶子我修好了,您看看。”
葉飄飄打開盒子,裡麵是一隻完好無損的青花瓷。
“嗯,不錯,挺專業的。”
薛五點頭。
“五爺,我不瞞您,我是家傳的古物修複手藝,從小耳濡目染,所以懂點門道。”
葉飄飄笑著解釋:“哦,對了,還有這個木函,給您。”
“我就想知道,關於我女兒身上的鈴鐺病,您有消息了嗎?”
薛五一聽,擺了擺手。
“飄飄啊,你當我薛五是什麼人?”
薛五假裝生氣地說:“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薛五說話算數,答應送你的,就是你的。”
“至於這個木函,我看成色不錯,市麵上值20萬,我出30萬收。”
“五爺,這……怎麼好意思啊!”
葉飄飄連忙說。
“哎,歸事。”
薛五笑著說:“跟我做事的人,我薛五從不虧待。”
“謝謝五爺。”
葉飄飄很感激。
這時,兩個工人抬著一隻鎏金獅子進來。
“喲,這獅子都生鏽了,幫我處理一下吧。”
薛五隨口說。
“好的,五爺。”
葉飄飄點頭應聲,跟著工人進內屋開始忙活。
就這樣,葉飄飄一直待到晚上,那件青花瓷她用不上,就告訴了薛五原因。
薛五揮手,直接給了葉飄飄五十萬。
“薛老板,真的謝謝你了。”
此時,葉飄飄眼中含淚,鞠躬致謝。
“這是我對你手藝的認可。”
薛五點頭說:“至於鈴鐺病的事,我已經打聽清楚了,三十年前有批人得過類似的病。”
“當時有個赤腳醫生接觸過,放心,我讓人去找他了。”
“一有消息,我會馬上告訴你。”
“謝謝。”
葉飄飄聽完後,趕緊道謝。
“行了,和你合作,我能虧待你嗎?”
薛五搖頭,讓一個夥計送葉飄飄離開盤口。
“爸,我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葉飄飄走後,薛誌德不解地問。
“你懂什麼,舍不得羊,套不著狼。”
薛五笑著說道:“通過葉飄飄,我們可以引來胖子,到時候,伍邪就孤立無援了。”
“爸,我明白了。”
薛誌德點頭。
雖然薛五的盤口接連出事,但他早有準備,還有一個盤口,存貨還在。
這次,薛五吸取教訓,親自坐鎮。
就這樣,他熬過了第一個夜晚,一切平靜。
第二天,薛五照常十點開市。
直到中午,他沒想到盤口竟來了三個不速之客!
“喲,薛老板。”
伍邪笑嗬嗬地打招呼。
薛五一聽,立刻轉過輪椅:“喲,這不是小三爺嘛?今天怎麼有興致來看我了?”
他自然也看到了伍邪身後的瀏猛和胖子。
等等!
丁主管不是說把他軟禁了嗎?
怎麼現在伍邪、瀏猛、胖子三人一起來了?
“不知道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來見我的?”
薛五停頓了一下,帶著諷刺的語氣說:“是十一倉的走狗?還是伍家的叛徒?”
“哈哈,來人,給小三爺上壺茶。”
“聽說伍老狗最愛養狗,其實教人就像教狗,不打不成器。”
薛五停了一下,厲聲說:“看來小三爺還沒學會十一倉的規矩,不會沒關係,我讓丁主管好好教你。”
“真天真,彆生氣啊,狗東西,就愛亂叫。”
胖子趕緊安慰伍邪說道。
接著,他轉身,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哎呀呀,這不是薛五爺嗎?”
“胖子我眼拙,沒認出來,看這架勢,你是開業啊?”
“嘖嘖,可惜是不是沒挑好日子啊?”
“老薛啊,我看你呀,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了。”
瀏猛搖頭說:“你真是消息太閉塞了,今天我們來這兒,是代表十一倉來收貨的。”
“對啊,誰要存貨?”
伍邪也說道。
“有。”
“我我我。”
周圍的幾個個體商販立刻圍了上來。
“乾什麼呢?”
薛五皺眉道:“就算我們要找人收貨,也會找十一倉的人,你算什麼東西?”
話音剛落,薛誌德和幾個夥計走了過來。
“行了,睜大你這雙學跳舞的狗眼看看,從今天起,這裡的一切都由我們說了算。”
瀏猛舉起證件說道:“你們這些人手裡的貨來曆不明,再加上這個薛五,手腳不乾淨。”
“也隻有我們十一倉不嫌棄,願意為你們驗貨、收貨。”
“如果你們連十一倉的驗貨證明都沒有,現在你們手裡這些東西一文不值,丟在路邊,彆人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啊,那怎麼辦啊?”
“不會是真的吧?”
“難道十一倉不管我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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