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禁婆打開了門。
瀏猛示意伍邪和白昊天先進去,
然後他把繩索綁在轉輪上,留給後麵進入的人處理。
接著,瀏猛鑽了進去。
白昊天用儘最後力氣爬進倉庫,不停地咳嗽。
“咳咳……咳咳……”
伍邪勉強脫下潛水服,自身都難保。
幸好瀏猛及時趕到,走到白昊天身邊,輕輕拍打她的後背。
“小瀏,你怎麼樣,沒事吧?”
伍邪有氣無力地問。
“沒事,可能是這機關年代久遠,電流已經不多了。”
瀏猛隨便編了個理由。
“那就好。”
伍邪點頭,否則他可不想在時間不多的情況下,再害死一個人。
“還能撐得住嗎?”
瀏猛一邊說著,一邊檢查白昊天。
“能……可以。”
白昊天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師……師傅,謝謝你。”
“不用客氣。”
瀏猛搖搖頭,也坐了下來:“還有一個,就是觸發機關後,水下通電是有時間限製的。”
“這倒是個好消息。”
伍邪鬆了口氣:“否則我們恐怕都得被抓住。”
“這就是吉人自有天相。”
瀏猛笑著說道。
“小白,你看到了吧,以後還是少和我接觸比較好。”
伍邪挑了挑眉。
“小三爺,不會的,這隻是為了防備警戒,怎麼可能真的到那種程度?”
白昊天笑了笑。
什麼?!
伍邪一愣,果然,女人是一種可怕的動物。
還是小哥對自己才是真心的。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伍邪問道。
“不行,這次去死當區,隻有一次機會。”
白昊天低聲說:“一旦暴露,就代表我們輸了,而我不喜歡‘輸’。”
“額,看來你真的有病,而且病得不輕。”
伍邪搖搖頭,算了,女人惹不起,躲得起。
“噓!”
白昊天突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聲說:“現在十一倉已經進入警戒狀態,我們彆無選擇,隻能繼續前進。”
“如果在這裡半途而廢,下次想進來是不可能的。”
沙沙……
沙沙……
像是印證白昊天的話,很快上麵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等聲音遠去後,白昊天剛想動,卻被伍邪一把拉住,用眼神示意她彆亂動。
“小瀏,怎麼樣?”
伍邪問。
“他們走遠了。”瀏猛聽了聽,說道。
伍邪點頭,拍了拍白昊天的肩膀,示意她帶路。
白昊天貓著腰,小心地往右邊走。
再次進入房間後,瀏猛和伍邪趕緊脫下潛水服,換上便裝的工作服。
“呀,你們——”
看到瀏猛和伍邪脫下衣服,露出古銅色的肌肉,白昊天羞得滿臉通紅。
聽到白昊天的驚叫,伍邪露出歉意的表情:“不好意思,我把假小子當真小子了。”
“小三爺,你——”
白昊天撅著嘴,一臉委屈。
“你放心,我和小瀏都是正人君子,不會看你的。”
伍邪連忙解釋。
白昊天被說得無言以對,隻好趕緊換衣服。
不一會兒,瀏猛和伍邪換好衣服,還特意壓低帽簷,準備混進搜查的守衛中,渾水摸魚。
穿過長廊後,瀏猛握著門把手,輕輕拉了一下。
白昊天和伍邪側身,小心翼翼地鑽過去。
“等一下。”
瀏猛突然說。
“是不是有人來了?”
伍邪一聽,立刻問。
“不是,我突然想到十一倉裡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
瀏猛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我們這樣貿然進去,肯定會被發現的。”
“嗯,這倒是對。”
伍邪聽了,皺起眉頭。
旁邊的白昊天臉色發白,她作為運維部主管,自然清楚這一點。
“那現在怎麼辦?”
伍邪摸了摸頭說:“小瀏,用你的飛刀把攝像頭都弄壞吧?”
“不行,這樣一旦某處畫麵消失,就等於暴露我們的位置。”
“那跑吧?”
過了一會兒,白昊天提議道:“隻要我們比守衛先到死當區,他們就不敢追過來。”
伍邪沉思著,雖然這個方法很危險,但他一時也想不到彆的辦法。
“還有紙嗎?”
瀏猛問。
“這時候祭拜亡靈,有什麼用?”
白昊天搖頭。
“我是要借陰兵。”瀏猛笑著說。
白昊天聽了,全身一顫。
忽然,她想起什麼,說:“我想起來了,以前進死當區的人不固定。”
“為了方便,大家買了不少黃紙,放在衣櫃裡,我們去看看吧?”
於是,瀏猛、伍邪他們回到之前的衣櫃。
果然,在最裡麵的衣櫃裡,找到了一疊黃紙。
“接下來做什麼?”
白昊天眨眨眼,好奇地問。
“做紙人。”
瀏猛蹲下開始折疊。
伍邪也想幫忙,但他突然想起來自己不會折。
“你們等一下,我很快就做好。”
瀏猛的手指快速翻動,像蝴蝶一樣靈活。
這是他從南海王地宮得到的半卷折紙術,雖然不能完全還原啞巴皇帝的紙人、紙馬,但對他來說已經夠用了。
很快,在伍邪和白昊天眼前,出現了六個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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