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鏡的男人慢慢向伍三省靠近。
伍三省掏出一把刀,如果被發現,他也準備拚命。
“轟隆!”
一聲驚雷炸響。
戴眼鏡的男人抬頭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然後轉身回到同伴身邊。
等他們走遠後,伍三省和陳文錦才小心地站起身,朝最近的一具走去。
“這幫人動作利落,肯定是盜墓的。”
伍三省檢查了一下,得出結論。
身後,陳文錦緊張地四處張望。
轟隆隆!
又是一聲雷響。
陳文錦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低聲說道:“剛才那個人聽到雷聲後就立刻離開了,難道這雷聲有什麼特彆的?”
“嗯……”
伍三省聽後,眉頭微皺。
是啊,他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不可能真的怕打雷。
但看那眼鏡男的樣子,不像是怕雷,更像是聽到了什麼。
伍三省思索片刻後,對身後的陳文錦說:“走,過去看看。”
於是,伍三省和陳文錦悄悄來到那群人所在的地方。
隻見他們周圍拉了一根繩子,上麵掛著鈴鐺。
所有人都坐在地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像是在打坐。
眼鏡男走路像螃蟹一樣,雙手捧著一個酒瓶,朝某個方向走去。
那裡已經支起一塊帆布,隨風搖晃。
眼鏡男仿佛被什麼東西控製了一樣,雙手不斷抽搐,手中的酒瓶也跟著晃動。
其間,清脆的鈴聲響起,人群低聲念誦,風雨聲也隨之而來。
眼鏡男搖頭晃腦,跳著一種奇怪的舞步。
“他們在做什麼?”
陳文錦看得一頭霧水。
“好像是在做某種儀式。”
伍三省看著那群人,低聲說:“他們似乎是想進入墓穴。”
這時,眼鏡男打開酒瓶,灑在六個人圍成的六邊形位置上。
後麵香爐裡插著三根香,煙氣升騰。
“進洞?”
陳文錦愣了一下,顯然不太明白。
“你等一下。”
伍三省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陳文錦,解釋道:“我之前和這裡的同誌打過招呼,這是他們給我的照片。”
“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確認照片裡的那個坑是不是古墓。”
“看來這些人因為村民看守太緊,進不去,才打算滅口。”
此時,眼鏡男點燃了地上的白酒,地麵立刻燃起一個火圈。
“你看他們的動作和語言,明顯不是本地人,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外行。”
此刻,眼鏡男雙手舉高,對著天空大聲喊叫。
“哎,不對啊,他們怎麼知道古墓在這裡的?”
陳文錦停頓了一下,接著說:“而且,他們來得比我們還快?”
“不知道。”
伍三省搖頭說:“不過,必須攔住他們。”
一般來說,發現古墓的話,附近的村民肯定會知道。
然後消息傳開,可能會被彆有用心的人得知,提前趕來。
作為考古隊的隊長和隊員,伍三省和陳文錦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盜墓賊破壞古墓而不作為。
就在伍三省和陳文錦商量如何阻止那些人時,剛才昏倒的田有金被雨水澆醒了。
他用力晃了晃頭,皺著眉頭小聲喊道:“三哥……”
沒人回應!
田有金心裡一沉,難道他們走了,把自己丟下了?
想到這裡,他急忙喊道:“文錦……文錦……文錦……”
還是沒人回答。
天啊,自己真的被扔下了。
於是,田有金撥開齊腰高的灌木,繼續尋找伍三省和陳文錦的蹤跡。
“三哥……”
“三哥……”
田有金心裡非常緊張,突然他沒注意腳下的草,被瘋長的草莖絆了一跤,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呀!
下一秒,他看見麵前有個死人。
“啊,死人了,死人了——”
田有金嚇得魂飛魄散,隻想趕緊離開:“嗚嗚,有人嗎……”
瞬間,他的尖叫聲在樹林中回蕩。
自然,正在舉行儀式的那群人聽到後,全都站了起來。
伍三省和陳文錦同時說了一聲“糟了”!
這個田有金,偏偏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現在可好,因為他這一聲喊,暴露了林子裡還有活人。
“早知道我就該把他帶在身邊。”
伍三省心裡懊悔。
“三省,這不能怪你。”
陳文錦苦笑著說:“誰都知道田有金膽子小,看到一隻蟑螂都要大叫。”
“真不明白他當初為什麼選考古專業,加入考古隊。”
雖然嘴上吐槽,但也不能真的讓同伴陷入危險。
可惜,那群人行動更快,人多勢眾,還拿著重型武器。
“有人嗎——”
田有金一邊跑一邊喊,聲音很大,生怕彆人聽不見。
沙沙!
沙沙!
此刻,田有金草木皆兵,風聲鶴唳。
一個不小心,被腳下的樹洞絆了一跤。
“哎呦,了——”
田有金摔在地上,聽見身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趕緊爬起來。
旁邊的人立刻舉槍,對準了他。
“彆……彆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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