瀏猛一看,身形一閃,喝道:“拘屍一派用的是彼岸花針控製僵屍,隻要拔掉它們背後的彼岸花針就行。”
見瀏猛衝過來,僵屍立刻改變了攻擊方向,朝他撲去。
沒想到,瀏猛身形一閃,出現在僵屍背後,一躍而起。
他輕哼一聲,施展搬山絕學。
魁星踢鬥!
瞬間,瀏猛的右腿如炮彈般踢中僵屍後背的彼岸花針。
“砰!”一聲悶響。
僵屍後背的彼岸花針連同骨頭一起碎裂。
下一刻,那僵屍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僵立不動。
與此同時,賈咳子雙手緊握洛陽鏟,抵在僵屍的手上,兩人正在對峙。
顯然,賈咳子體力不支,處於下風。
瀏猛走過去,拔掉了僵屍後背的彼岸花針。
這樣一來,賈咳子才得以喘口氣。
另一邊,胖子憑借體重優勢,將一隻僵屍壓在身下,同時用腳頂住另一隻。
“天真,你快拔一根彼岸花針。”
胖子喊道。
“好的,交給我。”
伍邪點頭,立刻看向胖子壓著的僵屍。
果然,它的後背上插著一根刻著花紋的針。
伍邪用力一拔,下麵的僵屍頓時動彈不得。
“哎,真的有用。”
伍邪興奮地說。
“快…快點——”
胖子麵前還有一具僵屍要處理。
但瀏猛轉身一腳將它踢得粉碎。
“大家沒事吧?”
瀏猛問道。
“沒事,這拘屍法王為什麼要盯上我們?”
胖子撓頭問。
“我覺得,他們也是衝著瓶山去的,應該是想除掉其他打瓶山主意的人。”
伍邪思索後說道。
“算了,這是新月飯店尹南風的任務,我們不做也不行。”
胖子搖頭無奈地說。
“行了,看看火鍋還熱不熱,吃飽了才有勁繼續走。”
胖子果然心寬體胖,轉眼就抱著火鍋吃了起來。
完全沒被僵屍嚇到,一點都沒影響食欲!
伍邪、賈咳子、陳雪純三人卻已經沒有胃口了。
“怎麼不吃?”
瀏猛笑著問:“下一次吃飯,可能要等到從屏山回來。”
“我們現在還不知道瓶山下麵有什麼危險,多吃點,補充體力。”
於是,陳雪純、伍邪、賈咳子他們各自吃了兩口。
瀏猛和伍邪等人繼續往前院走去。
那裡一片狼藉,到處是斷肢殘骸,讓人不寒而栗!
陰陽端公、拘屍法王,都是操控僵屍的高手,難道他們的目標是瓶山下的湘西屍王?
“瀏大哥,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
陳雪純臉色蒼白,聲音發抖地說。
瀏猛點點頭,他注意到對方撤退得非常突然,地上還留有掘子軍和窟子軍的痕跡。
“哎,這幫孫子怎麼都跑了?”
胖子得意地問:“是不是被我胖爺的氣勢嚇跑了?”
“呀,好臭!”
陳雪純對氣味特彆敏感,皺起眉頭。
咳咳!
伍邪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小心,有東西……我……咳咳……”
伍邪已經咳得說不出話來。
“快,往風頭那邊走!”
瀏猛皺眉,急忙說。
胖子立刻扶著伍邪,朝西南方向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伍邪終於停止了咳嗽。
“是毛絮!”
伍邪皺眉說道:“我肺不好,吸進去後很不舒服。”
“雪純,你呢?”
瀏猛趕緊問。
“一股怪味,還有土腥氣。”
陳雪純撅著嘴,已經被熏得流眼淚了。
胖子是個粗人,常年在墓裡待著,早已習慣屍臭,嗅覺變得遲鈍。
賈咳子平日話少,交際也少,對氣味的敏感度也逐漸下降。
突然,身後樹叢中傳來一陣響動。
賈咳子剛回頭,瀏猛手中的飛刀已破空而出。
“哢嚓!”一聲。
接著,“砰!”的一聲悶響。
“有動靜?”
胖子拿出隨身的手電,照向身後樹叢。
眾人發現一隻土褐色的猴子,全身沒有毛,皮膚皺巴巴的,像蛤蟆的背一樣。
更奇怪的是,它長著尖利的牙齒,手掌上的指甲又黑又長。
看起來令人不寒而栗。
“不是吧,這是旱地猴?”
胖子驚叫起來,他和伍邪以前坐漁船出海時見過海猴。
“不太像。”
伍邪搖頭,接著用洛陽鏟輕輕碰了碰那隻怪異的猴子。
“啊,妹子,你說這是什麼?”
胖子一邊問,一邊看向陳雪純,她是本地人,應該知道些什麼。
“我聽大人說過,山裡有夜叉鬼,專門搶漂亮的小姑娘進山。”
陳雪純回憶後,講起了小時候聽過的傳說。
當年陳玉樓帶著卸嶺兄弟和搬山道人鷓鴣哨去瓶山,結果卸嶺損失慘重。
後來陳玉樓為了重振士氣,又帶人挖獻王墓,這次更是傷亡慘重。
卸嶺從此元氣大傷,加上陳玉樓失蹤,徹底沒落。
當年知道瓶山秘密的卸嶺人,都死在了獻王墓中,剩下的隻是以訛傳訛。
陳雪純因為家族原因,對老人的話深信不疑,即使去山裡玩,也不敢走太遠。
而且,雖然夜叉鬼厲害,但村裡家家都養狗。
隻要有一點動靜,狗就會叫,起到預警作用。
喜歡盜墓:聽雷師情迷蚩尤請大家收藏:()盜墓:聽雷師情迷蚩尤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