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先生,吃飯了!”雅努斯的聲音從篝火邊傳來,她正小心地將煎好的肉排裝盤。
我揪著法拉的鬃毛,把這匹鬨彆扭的牝馬往營地拽:“聽見沒?吃飯了。還惦記著那漿果呢?”
法拉不滿地甩著頭,噴了個響鼻,蹄子賴在原地不肯動。
“嘿,你還耍脾氣上了?”
我戳著它油光水滑的腦門,“我看你是吃吃上癮了,我自己都沒這麼大癮頭。”
雅努斯端著盤子走過來,看著我們這拉拉扯扯的一幕,忍不住笑了:“霍格先生,為什麼你可以把漿果當零嘴,法拉吃幾顆就不行呢?”
她伸手溫柔地撫摸著法拉的脖頸,“法拉也是我們的家人啊。”
“這能一樣嗎?”我鬆開法拉的鬃毛,沒好氣地指著它,“你問問它,它一天是不是恨不得拿漿果當飯吃!再這麼吃下去,它怕是要成精了!”
我接過雅努斯遞來的盤子,看著她含笑的藍眼睛,又補充了一句,理直氣壯地:
“而且,你是我老婆,它就是個寵物——還是個貪吃的寵物。這待遇能一樣嗎?”
雅努斯的臉頰微微泛紅,但還是拿出神聖漿果喂給了法拉,小聲對它說:“以後少吃點。”
法拉似乎聽懂了,歡快地埋頭吃起來。
我搖搖頭,咬了一口肉排。
“我將就你,你就將就她是吧。”我瞥了一眼正吃得歡快的法拉,語氣裡帶著點不是滋味的調侃。
雅努斯聞言,眼睛彎成了月牙,帶著幾分俏皮走了過來:“沒想到傳說中的惡龍先生,也會因為這種事生氣呢?”
“我那是……”
我想反駁,卻一時語塞。
她沒給我組織語言的機會,踮起腳尖,迅速而輕柔地在我唇上印下一個吻,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淡淡花香和陽光的氣息。
隨後,她用指尖輕輕點了點我的嘴唇,語氣溫柔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撫:
“好了,我的惡龍,彆生氣了。”
她將叉子塞回我手裡,藍眼睛裡閃爍著狡黠而明亮的光,“乖乖吃飯。”
我看著她轉身回去照顧篝火的身影,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麵似乎還殘留著那柔軟的觸感。
到了嘴邊的話最終咽了回去,我低頭切了一塊肉排,放進嘴裡。
算了,跟一匹馬較什麼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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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到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