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薇爾娜導師看著艾菲兒遞上的三張請假條,扶了扶眼鏡,有些詫異:“啊?尼爾、維斯和瑟婭同學都請假嗎?是身體不適?”
艾菲兒保持著優雅的微笑,語氣自然:“是的,導師。他們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與此同時,在帝國魔法學院深處一片魔力最為濃鬱、古木參天的靜謐森林空地上。
我正用世界樹的枯樹枝在地麵上繪製一個結構複雜、囊括了所有基礎元素符文的巨大法陣。
雅努斯好奇地站在旁邊觀看,瑟薇婭則坐在不遠處的樹樁上,悠閒地晃著雙腿,小口啜飲著一杯冒著涼氣的果汁飲料。
“這是什麼,霍格?”雅努斯看著地上亮閃閃的圖案問道。
“測試你元素親和性的法陣。”
我頭也不抬,繼續完善著最後一個符文,“即使你可以通過學習不同的法陣、咒語和禱言釋放出各種元素的魔法,但每個人天生會對某些元素更具親和力。”
“這種親和力會影響你學習相應魔法的速度、威力,甚至魔法表現出來的特質。”
說著,我取出一顆純淨的藍水晶,輕輕投入法陣中代表“水”元素的符文中心。
片刻之後,那顆水晶仿佛被無形的手扶起,自己立了起來,然後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飛速地消融在符文之中,整個水元素符文隨之亮起柔和而持續的藍光。
“看到沒?這就是元素親和性。法陣也有這個效果,而且效果更明顯。”
我直起身,看向雅努斯,“不同的人使用同一個火球術,不考慮個人魔力總量和技術差異,火球的顏色、溫度、穩定性甚至爆炸模式都可能有所不同,這就是先天親和性帶來的細微影響。現在你站到陣心去。”
雅努斯深吸一口氣,有些緊張地走到法陣中央。
我催動魔力,整個法陣瞬間被激活,所有符文依次亮起微光,不同的元素能量開始如同潮汐般在陣中流轉、試探。
起初,法陣的光芒雜亂無章,但很快,代表“冰”元素的蒼藍色符文與代表“火”元素的赤紅色符文驟然爆發出遠超其他符文的耀眼光芒!
兩道光芒並非互相排斥,反而如同交織的絲帶般,纏繞著雅努斯升騰而起,周圍的空氣一邊凝結出細小的冰晶,一邊又蒸騰起灼熱的氣浪。
“這……”雅努斯驚訝地看著環繞自己的冰與火之光。
“很意外嗎?”我看著雅努斯依舊有些怔忪的表情,輕聲問道。
“嗯……”她點了點頭,望著自己周圍那縷尚未完全消散的冰霧與火星,“我從沒想過……會是冰和火。”
“倒是在我意料之中。”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解釋道,“你的魔力脈絡是被‘神聖漿果’強行疏通和重構的。在剛重構的時間裡,你身體接觸最多、吸收最深的純淨元素力量,自然就會成為你最親和的元素。”
雅努斯眨了眨眼,還是有些不解:“可……漿果是生命能量,那也不是冰啊?”
我忍不住輕笑,點了點她的鼻尖:“洗澡水,記得嗎。可是融入了冰鳳凰羽毛的精華,那是世間最純淨的冰元素結晶之一。你日積月累地浸泡吸收,冰元素早已深入你的脈絡。”
看著她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繼續補充,語氣帶上一絲戲謔:“至於火元素嘛……你喝過我的龍血,又和我綁定了血契。我的本源力量是什麼,你難道忘了?”
我指了指她被衣服擋住的血契紋路。
“那可是能焚儘萬物的龍炎。這兩股力量在你體內達成平衡,造就了你現在這獨特的冰火雙重親和,明白了嗎?”
“大概明白了,”雅努斯點了點頭,隨即像是想到什麼,指了指旁邊安靜喝果汁的瑟薇婭。
“但是,照你這麼說,那瑟薇婭豈不是水和火咯?她也……也和你綁過血契呀。”
她話到後麵,聲音小了些,臉上也紅了些。
我搖了搖頭,看向瑟薇婭:“瑟薇婭的情況和你有點不同。關鍵在於,她的‘言靈’天賦太強了。”
“言靈?”
“嗯。她不需要像你一樣,通過構建法陣、吟唱咒語、引導魔力來間接影響世界。她的言語,尤其是那個歌聲,本身就帶有直接乾涉現實、扭曲規則的力量。”
“魔法需要魔力作為驅動和轉換的媒介,而言靈,從某種意義上說,是說什麼,就是什麼。人類,精靈這些種族是用魔力塑造世界,而她的話語本身,就是塑造世界的刻刀。”
雅努斯聽得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那……那瑟薇婭豈不是很強?!說什麼就是什麼?”
“理論上是這樣,況且她還和同樣有言靈力量的我綁了血契。導致她的血脈比純血人魚還要純,言靈的力量深不可測,”
我頓了頓,看著遠處正因為聽到自己名字而抬起頭,對著雅努斯露出溫柔笑容、揮了揮手的瑟薇婭,語氣帶著些許無奈的笑意,
“但是,還好瑟薇婭也意外地很單純。她的心思純粹,欲望簡單,所以她的言靈大多時候隻是隨著她的心緒散發……她最喜歡的事也就是給我唱唱她自己寫的情歌。”
我攬過雅努斯的肩膀,低聲補充了一句,帶著一絲古老的感慨:
“若是在一兩千年之前那個混亂的年代,以瑟薇婭如今覺醒的血脈純度,她完全有能力成為一曲傾覆一國、令山河變色的滅國歌姬。”
聽到我的話,雅努斯也暗暗鬆了口氣。
“還好,瑟薇婭就是瑟薇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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