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濃重的疲憊感才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我睜開眼,刺目的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中透了進來。
“我的天……”我看向四周。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如同被颶風席卷過的臥室——淩亂不堪的床單,散落各處的枕頭,甚至有一件精致的睡裙可憐巴巴地掛在遠處的椅背上。
我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況——很好,已經恢複了正常的人類形態,沒有異常的龍類結構。
這讓我稍微鬆了口氣。
但隨即,目光掃過身邊依舊在沉睡的三位公主,她們睡姿各異,雅努斯幾乎整個人橫著,艾菲兒蜷縮著,瑟薇婭則像小貓一樣窩在角落。
她們露在薄被外的肌膚上,遍布著曖昧的吻痕、抓痕,甚至還有幾處淡淡的、像是被細小鱗片刮擦過的紅痕,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瘋狂與激烈。
我揉了揉依舊有些酸脹的額角,記憶逐漸回籠。那瓶該死的藥劑……居然讓我們直接從昨天下午……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就在這時,雅努斯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藍眼睛迷迷糊糊地睜開。
緊接著,艾菲兒也緩緩蘇醒,金發披散,帶著幾分慵懶。瑟薇婭也被動靜擾醒,揉了揉眼睛。
我看著她們陸續醒來,臉上都帶著縱欲過度後的疲憊與滿足的紅暈,不禁開口:“怎麼樣,三位?還……好吧?”
雅努斯試圖坐起來,卻“嘶”地一聲又倒了回去,臉上表情複雜,又是羞惱又是回味,她瞪了我一眼,聲音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你……你這大色龍……那藥效果也太強了吧……簡直不像話……”
但她的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艾菲兒則相對從容一些,“確實……超乎想象。過程雖然……激烈得有些難以承受,但……”她頓了頓,臉頰緋紅,“確實,非常舒服。”
“……喜歡……大惡龍……”
瑟薇婭細弱蚊蠅的坦白讓雅努斯驚訝地睜大了藍眼睛,她撐起還有些酸軟的身子,看向把臉埋在枕頭裡的瑟薇婭:“誒?!我以為瑟薇婭會覺得很難受呢!昨天明明都……哭出來了……”
瑟薇婭聞言,猛地從枕頭裡抬起通紅的小臉,慌亂地擺著手,銀發都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不、不是的!其實……還好……”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紅寶石般的眼眸卻異常濕潤明亮,“雖然……是有點……超過負荷……”
她像是下定了決心,細聲細氣地反擊道,“雅努斯才是吧……後麵都、都開始咬霍格的肩膀了……而且……抱得比誰都緊,說什麼都不肯放開……”
“先彆吵了,”我揉了揉還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打斷了她們即將開始的第二輪“互相揭短”,“你們不餓嗎?”
這句話像按下了暫停鍵。
三人同時一愣,隨即,一陣清晰的“咕嚕”聲從雅努斯的肚子裡傳了出來。
她們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從昨天下午到現在,除了某些不可描述的“進食”外,確實粒米未進——雖然從某種角度來說,那也算一種大補。
雅努斯望向我,“那就吃披薩!還是那家‘爐火’!雙倍芝士!”
“好,好。”我無奈地笑了笑,從儲物空間裡取出幾顆神聖漿果丟給她們,“先拿這個頂一下,我去買。”
安頓好三人,我直接動用傳送魔法,身影一閃,便出現在了“爐火”披薩店附近一條無人的小巷裡。
就在踏出空間漣漪的瞬間,一股極其微弱、但帶著某種熟悉感的氣息如同蛛絲般拂過我的感知。
這氣息……有點熟悉?
似乎帶著某種古老龍族特有的烙印,但又混雜著一些陌生的氣息。
我微微蹙眉,神識瞬間掃過周圍,但那股氣息如同滴入大海的墨汁,消失得無影無蹤。
是錯覺?還是有什麼東西刻意隱藏了?
暫時將這點疑慮壓下,我推開披薩店的門,熟悉的芝士與烤麵團的香氣撲麵而來。
店內依舊熱鬨,我徑直走向櫃台,點了四份不同口味的披薩,並且特意強調了雅努斯要的雙倍芝士。
就在這時,店門上的鈴鐺再次清脆作響。
一個戴著寬簷帽、穿著略顯招搖的白色皮衣的男人走了進來,身邊跟著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女。
那少女眼神異常銳利,像剛磨好的匕首,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店內每一個角落和人,渾身都繃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警惕感。
男人目標明確,徑直朝我走來。
他在我麵前站定,抬手,緩緩摘下了帽子,露出一張帶著幾分邪氣與滄桑的英俊麵孔。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豎直的瞳孔如同爬行動物,閃爍著變幻不定的虹彩光澤。
那是龍瞳。
我眯起眼睛,幾乎是瞬間就認出了這雙眼睛的主人,以及那身熟悉又令人不悅的能量波動。
“格利普尼爾……”我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厭煩。
格利普尼爾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容,帶著故人重逢或者說冤家路窄)的語調:
“好久不見,尼德霍格。”
他刻意用了我的真名,豎直的龍瞳裡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看來,你過得挺……滋潤?都主動熬起奇怪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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