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挑眉,對澤西招了招手:“小丫頭,到我這兒來。”
澤西乖巧地從瑟薇婭懷裡跳下來,走到我麵前,仰起小臉,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帶著些許緊張和好奇。
我凝視著她的雙眼,意念微動,調動起屬於我權能之一的——審判罪惡靈魂的法則力量。
暗金色符文構成的虛幻法陣自我瞳孔深處浮現,緩緩旋轉,散發著審視靈魂本質的壓迫感。
令人驚訝的是,幾乎在同一時間,一個結構相似、但規模小了一圈、帶著些許珍珠般瑩白光暈的審判法陣,也自澤西的麵前憑空浮現,與她小小的身影形成了奇妙的對比!
法陣的光芒映照著她天真無邪的臉龐,卻與那代表裁決的權能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我忍不住輕笑一聲,收起了權能,法陣隨之消散。
轉頭看向一旁同樣驚訝的瑟薇婭:“真了不得啊,瑟薇婭。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種涉及法則層麵的權能,居然也能通過血脈遺傳下去。”
我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新奇和探究,“你給了我不小的驚喜,丫頭。”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目光在他們三個小子身上來回掃視,帶著毫不掩飾的探究欲,仿佛在評估幾件新奇的收藏品:
“那麼,你們三個呢?除了翅膀怪點和翅膀多點,還有什麼特異功能?都說出來讓我開開眼界。”
多拉貢和布蘭德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眼神裡充滿了猶豫和“這能說嗎?”的詢問。
我嗤笑一聲,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聽我的,混小子……”
多拉貢渾身一激靈,立刻像竹筒倒豆子般搶先開口,生怕慢了一步:“我說我說!我……我好像……繼承了您的部分……毀滅的權能。”
他聲音越說越小,還偷偷觀察我的臉色,“就是……能引導和釋放那種……讓東西徹底湮滅的能量……不過我還控製得不太好……”
“下一個。”
接著,布蘭德上前一步,他那雙碧綠的眼眸中流轉著知識與智慧的光芒,語氣相對沉穩許多:“我繼承了母親對魔法的親和,並且產生了一些變異。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自由行走於海拉海姆冥界)與凡界的邊界,與某些存在的靈魂進行溝通。同時,我對魔法本質的理解似乎更為直接,可以自由編織和重構大多數已知的魔法框架。另外……”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房間內的眾人,那眼神仿佛能穿透表象,“我能直接看到生靈的靈魂本質與色彩。”
最後,澤恩沉穩地開口,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引動空氣微微震顫的韻律:“我繼承了母親的言靈天賦,並且……強度似乎更高。能引發的現實扭曲效應更為直接和強大。同時,無論是天空還是深海,我的速度能比流星更快,比父親你還快。”
真是驚喜不斷啊,我點了點頭。
“所以,那個跨越時間的術式……是你發明的?”我看向布蘭德,金發的少年站得筆直,麵對我的注視沒有絲毫閃躲。
“是的,父親。”布蘭德平靜地承認。
“把術式結構展示給我看。”我命令道。
布蘭德上前一步,抬起手,指尖流淌出純粹的金色魔力,在空中細致地勾勒起來。很快,一個極其複雜、由無數細密神代符文環環相扣構成的立體法陣虛影呈現在空氣中。
能量線路精妙絕倫,每一個轉折和連接都蘊含著對時空法則的深刻理解,同時也危險萬分——我能看出,隻要其中任何一個核心符文有毫厘偏差,整個術式崩潰的反噬足以將施法者和被傳送者徹底從時間線上抹去。
無可置疑的天才。
我心裡默默給出了評價。這種對規則的理解和運用方式,連許多古老存在都未必能做到。
但表麵上,我依舊板著臉,聲音低沉:“你知道失敗的後果嗎?時間不是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