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衛東笑著點了點頭。
其他幾個外國人聽到兩人的對話,也都怒視著他。
沈衛東學著外國人的樣子聳聳肩、攤開雙手,用英語說道:“你們好!我是這家狗肉館的負責人。你們的行為已經妨礙到我的生意了,要是用餐,我歡迎;要是阻止客人進店,還請離開。我們是依法經營,彆逼我報警請你們走。”
“你竟然能把這種殘忍行為說得如此冠冕堂皇!依法經營就可以蔑視生命嗎?我們不會離開,我們要阻止你們繼續傷害人類的朋友!”中年男人怒聲道。
沈衛東不想跟他們辯解——人類的朋友何止是狗?牛、大鵝不也是嗎?在他看來,能跟人生活在一起的都能叫朋友,但終究是牲畜朋友。而牲畜,不就是用來吃的嗎?
全華國幾乎各地都有吃狗肉的習慣,沈衛東從沒覺得這有什麼可被指責的。
他一臉無所謂地看著這些外國人。
這時,珍妮弗舉起相機對著沈衛東按下快門,又換了幾個角度拍攝,看著沈衛東的臉,忽然覺得有些眼熟。
沈衛東在她拍照時,一直對著鏡頭保持微笑。
見珍妮弗愣神,他知道對方認出了自己,便笑著打招呼:“嗨!珍妮弗,我們又見麵了。”
幾個外國人見這個“虐殺狗的華國人”認識珍妮弗,都驚訝地看向她。
珍妮弗也想起了在哪見過沈衛東——正是在友誼商店遇到的那個自信有禮的華國人。
她失望地搖搖頭:“你是沈先生,對吧?你知道你的行為違背了動物福利和人道主義精神嗎?我會把你這種漠視、虐待動物的行為公之於眾,你會受到全世界的譴責!”
沈衛東再次學著外國人聳聳肩、攤開雙手:“無所謂,這是你的工作,我無權乾涉。但經營狗肉館也是我的工作,你這就是在乾涉我了。”
“不,我沒有!我阻止你傷害動物,是在挽救你!”珍妮弗看著他無所謂的樣子,更生氣了,“我知道,是貧窮和落後讓你變得殘忍。在文明國度,人與動物、人與社會是和諧發展的,生命是平等的!”
沈衛東覺得珍妮弗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國家貧窮落後是事實,但因此就說他殘忍,未免太上綱上線。
她嘴裡的“文明國度”無非是那些資本主義國家,可那些地方真的做到人與動物、社會和諧發展了嗎?
沈衛東去過香港,見識過那裡繁華的資本主義社會,在士丹利街,什麼動物肉吃不到?
普天之下,有生命的何止人類和動物?
萬物都在周而複始地循環,談什麼“生命平等”,簡直是笑話。
他看著珍妮弗,笑意更濃:“請問珍妮弗小姐,你是佛教徒嗎?”
珍妮弗擺擺手:“不、不,我信奉上帝!”
“那你吃肉嗎?”沈衛東追問。
珍妮弗似乎猜到了他的用意,卻還是如實回答:“當然吃,但我隻吃牛肉和鵝肝。”
“嗬嗬!”沈衛東笑了,“珍妮弗小姐,你吃牛肉的時候,會覺得狗可憐;那你吃進肚子裡的牛,就不可憐嗎?你說生命是平等的,可在你們所謂的文明國度,人與動物真的和諧發展了嗎?”
珍妮弗瞬間語塞。她身邊的幾個外國人聽到這話,也都一時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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