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遠這一巴掌拍下來,直接把王誌學都給打懵了。
王文遠是他小伯,還沒有結婚,甚至連個對象都沒有。
所以對他這個親侄子就跟親兒子一樣好。
往常王誌學闖了什麼禍,一大半都是王文遠給他擦的屁股。
就連這次娶媳婦,王家拿不出這麼多錢買三轉一響,最後也是王文遠幫著給了大頭。
完全可以這麼說,王文元算是把王誌學寵溺到骨子裡麵去了。
結果這麼寵愛自己的小伯,竟然在大婚之日,當著眾人的麵,甩了自己一巴掌。
不止如此,還要自己喊張偉叔叔。
自己這是沒有睡醒,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小伯,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這件事情又不是我錯了,你為什麼打我啊!”
王誌學捂著自己的臉,一臉的震驚。
看到他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闖了什麼禍的樣子,彆說打了,要是有根黃金條,王文遠直接就要動手抽了。
“你這個蠢蛋,你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麼人是吧。”
“我告訴你,這是我王文遠的兄弟,也是豹哥的好兄弟。”
“我們關係非常好,他給我們麵子才來參加你的婚禮,結果你還敢對他出言不遜!”
“馬上,跪下,道歉!”
王文遠直接一腳踹在王誌學的身上。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所有人直勾勾的看著張偉,就跟大白天見了鬼一樣。
王文遠剛剛說什麼?
張偉是他兄弟,還是豹哥的好兄弟,看在他們的麵子上,才來參加王誌學的婚禮。
這是把張偉捧的有多高。
張偉不過就是一普通農民,憑什麼能夠跟嘉城縣區的黑老大,外加國營飯店主任做兄弟。
“行了,不用跪下了,這裡不歡迎我們,我們走就是了。”
“王文遠,我之前原本就隻是看在豹哥的份上才跟你做生意,過來參加你侄子的婚禮。”
“結果沒想到你侄子侄媳婦竟然這麼對待客人。”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我們不缺你們家這頓飯吃,媳婦,我們走!”
張偉拉著安琳就要離開這裡。
王誌學對自己媳婦動手動腳,高欣甚至直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罵自己媳婦。
彆說王文遠跟自己關係一般,就算是兄弟,張偉也要跟他翻臉。
什麼玩意兒。
看到張偉轉身就要走,王文遠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
彆人不知道張偉的能力,但是他跟豹哥可是門清的很。
張偉手裡有大量的糧食和肉食。
現在天時不好,這些糧食和肉食就是金山銀山。
跟他打好關係,日進鬥金都不是問題。
遠的不說,就說近的。
王文遠想要更進一步,想要討裴光明的歡心,沒有張偉的支持,他可以嗎?
他可以個屁。
“張偉兄弟,張偉兄弟,這件事情是我侄子和侄媳婦做的不好,我讓他們跟你道歉,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不要跟他們計較。”
王文遠一邊說著,一邊用腳把王誌學踹到張偉的麵前,高欣也被抓著頭發扯了過來。
“你們兩人給我跪下,道歉!”
王誌學還有點不服氣,梗著脖子。
“憑什麼啊...”
王文遠氣的又踹了他兩腳。
“哪裡來的為什麼,讓你磕頭道歉就磕頭道歉。”
“你要是再敢不聽我的話,以後就彆當我是你小伯。”
聽到這話,王誌學終於明白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