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按照張偉的意思,他跟王文遠這條線算是斷了。
王誌學這麼欺負他媳婦,以後兩家絕對老死不相來往。
結果沒想到,王文遠竟然追著過來一路道歉。
而且王文遠跟王誌學也確實是不同的兩種人。
張偉將目光看向了安琳。
“媳婦,你怎麼說?”
很顯然,張偉將最後的決定權交給了安琳。
隻要安琳點頭,那這件事情就算過去。
但是安琳隻要搖頭,那不好意思,天王老子來了也沒有辦法。
“算了吧,王主任都這麼誠懇的道歉了。”
“而且在婚禮上動手也確實是我的不對。”
安琳在一旁溫柔的說道。
什麼叫做大家閨秀,這就叫做大家閨秀。
氣量,態度,性格,這才是最重要的。
安琳都選擇了原諒,張偉自然不會再繼續端著架子。
“既然我媳婦都這麼說了,那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王哥吃好喝好,多謝你的禮物。”
張偉伸手,接過了王文遠送過來的上海牌手表。
收了禮物,稱呼也變了,這件事情總算是徹底過去了。
王文遠打心眼裡鬆了一口氣,對著安琳豎起了大拇指。
“安知青可真是海量,有你當張偉的賢內助,怪不得張偉兄弟發家能這麼快。”
“那有,那是他自己有本事。”
安琳被誇的俏臉微紅。
張偉的喬遷之宴辦的非常熱鬨,然而熱鬨歸熱鬨,張偉找了一圈,卻發現好像少了兩個人。
張娟和張朵呢?
這兩小妮子昨天就沒有過來了,不過當時張偉並沒有在意。
畢竟張娟和張朵跟他說了,張山這幾天要出院,她們可能暫時不會過來的那麼勤快,要留在家裡先照顧幾天父親。
不過今天自己的喬遷之宴,按照張娟和張朵的性子,怎麼著也得過來看看。
畢竟這次她們倆也是主角,小洋樓可是有她們兩人的房間。
然而現在都快吃午飯了,兩個小姐妹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李源,你去家裡看看情況,小娟和小朵怎麼一直沒有過來。”
“要是家裡有事兒要忙,不能過來吃午飯,到時候給她們倆單獨送點肉食過去。”
張偉叮囑道。
“好的,偉哥,我這就過去看看。”
李源其實早就想要過去看看情況了。
他喜歡張娟,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事情。
最近張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好幾天沒見過她人影。
他可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呀。
要不是今天張偉這邊忙,李源早就去找她了。
......
張家。
自己兒子辦喬遷之宴,整個第八生產隊幾乎所有的隊員都去了。
隻有張山家,作為父親,結果竟然沒有到場。
家裡內外冷冷清清,跟張偉家的熱鬨形成鮮明的對比。
“張禿子,我這小女兒你自己看看,這小模樣可一點也不比城裡麵的大閨女差。”
“要你一百五十塊的彩禮真沒有少要。”
“你要是還猶豫,那我就給其他人了,以後娶不到老婆,你自個兒打光棍去!”
王桂花正領著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禿頭老漢,隔著木門看著張朵。
張朵被麻繩捆綁著,精致的小臉布滿了淚痕。
她眼睛腫的比桃子還大,不知道哭了多久才能哭成這樣。
然而就算如此,也依舊遮掩不住她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