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錢,這些都沒有花錢,都是當家的從山上弄來的。”
“汪洋叔叔您隨便吃,不要客氣。”
安琳將一個大瓷碗遞給汪洋,裡麵的白米飯壓的嚴嚴實實。
安琳跟汪洋說過,張偉是非常厲害的獵人。
跟家裡的李源稱為鬼眼神射,每次上山都能有很大的收獲。
那個時候汪洋還沒有什麼感覺。
在他心中認為,什麼鬼眼神射,都是村裡人閒的無聊,取得外號,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意義。
張偉和李源最多也就打打野雞,弄弄野兔。
然而現在一看,汪洋才終於知道,張偉的狩獵技能有點強的可怕了。
這麼多不同種類的野味,這得一次性狩獵多少獵物啊。
“張偉,這還是我第一次看人看走眼了,能夠狩獵這麼多獵物,你這是真厲害!”
汪洋身為軍人,性格相當的直爽。
之前覺得張偉不好的時候,吹胡子瞪眼,但是現在發現了張偉跟安琳是真心相愛,那可真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行了,汪洋叔叔,你就彆誇我了,再誇我,我這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這道紅燒斑羚您嘗嘗,斑羚可是我們這邊的特色野味,味道好極了。”
張偉伸出筷子,給汪洋夾了一塊斑羚肉。
汪洋接過斑羚肉,直接塞到嘴裡。
他身份很高,什麼好吃的好喝的都嘗過。
斑羚雖然稀少,但是在新疆汪洋吃羊肉都快要吃吐了,所以並不覺得這斑羚能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然而當斑羚肉一到嘴巴裡麵,汪洋直接愣住了。
一股鮮香如同炸彈一樣在口腔中炸開,隨後滑膩溫潤的肉順著食道直接就滑了進去。
美味?
這壓根就不是美味能夠形容的,這尼瑪是絕味啊。
“我之前也吃過斑羚,絕對不是這個味道,你們這個到底是怎麼弄的,怎麼能這麼好吃!”
汪洋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直接化身無情的飯菜收割機,拚命往自己嘴巴裡麵塞著斑羚肉。
嘴巴都快要裝不下了,他還在繼續往裡麵塞,沒辦法,這實在是太好吃了。
“這不是斑羚是什麼,你覺得味道不一樣,可能是因為這斑羚是安琳自己做的吧,安琳現在的手藝可是比國營飯店的大廚還要厲害!”
張偉轉過頭,狠狠給自己媳婦拍了一個馬屁。
“我這三腳貓的廚藝怎麼可能比得上國營飯店的大廚,都是當家的帶回來的食材新鮮。”
“汪洋叔叔,你也彆光顧著吃斑羚,這鬆雞也很好吃,你嘗嘗。”
安琳被誇得笑顏如花,又給汪洋夾了一塊鬆雞。
汪洋其實並不想吃鬆雞,因為麵前的斑羚實在是太好吃了,他的筷子根本就停不下來。
但是這鬆雞畢竟是自己親侄女夾得,這個麵子,汪洋必須給。
將鬆雞塞到嘴巴裡麵,汪洋輕輕咀嚼。
如果說斑羚的鮮香像是一顆炸彈,直接以最強勢的姿態,轟炸著汪洋的味蕾。
那麼這道鬆雞就跟高山流水,綠草紅花一樣。
它的味道遠沒有斑羚豐富,但是那股子清甜卻充滿了自然的美,吃的汪洋都快要哭了。
好吃,太好吃了,怎麼他媽的能夠這麼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