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哥,小花和小玉不是都有房間嗎,我們都是一家人,我們擠一個房間就行了。”
“你這柴房四麵透風,這晚上怎麼睡啊。”
苗成文直接變成苦瓜臉。
“我們家有忌諱,過年家裡不能夫妻同房,所以你們必須分開睡。”
“這邊現在又沒有多餘的房間,就隻有這裡,你們願意留就留下,不願意隨時可以走,我又不攔著你們。”
張偉撇著嘴說道。
夫妻不能同房,張家可沒有這個規矩。
而且張偉和安琳每天晚上都奮戰到淩晨一兩點,要是真有這規矩,第一個就得把張偉踹出去。
張偉就是故意的,苗成文和苗成武折磨了張花和張玉這麼久,現在落到他手裡,他怎麼可能會讓他們好過!
“大哥,這晚上夜裡太冷,柴房連個擋風的地方都沒有,他們兩人睡在這裡,待會兒凍壞了怎麼辦。”
“實在不行,你就讓他們在我們房間裡麵打地鋪吧,我保證不讓他們碰我們。”
張花還在幫著苗成文說話。
“打地鋪可以,打地鋪沒有問題。”
“我願意打地鋪,而且我發誓不碰我媳婦!”
苗成文趕忙舉手同意。
張偉扯了扯張遠清的衣服,張遠清回頭,張偉朝著他擠了擠眼睛。
意思是,這活兒還得您老出馬。
張遠清立馬了然於胸,作為親爺爺,聽到苗成文和苗成武的所作所為,老爺子恨不得將這兩個畜生的皮都給扒了。
張花和張玉耳根子軟,老爺子作為老獵人,心腸可比石頭還要硬。
睡柴房怎麼了,不讓他們睡茅坑都是對得起他們了!
“規矩就是規矩,你們睡在一起,要是控製不住怎麼辦,夫妻同房到時候壞了我乖孫的財運,你們可負擔不起。”
“行了,不要說了,我做主,你們要是留下,就乖乖睡柴房,要是不想要留下,那就立馬收拾東西滾蛋。”
“看到你們兩個畜生心裡就煩。”
說著,老爺子又把目光看向了張花和張玉。
“你們兩個也是個沒用的東西!”
“他們稍微說兩句好話,耳根子軟的就跟沒有一樣。”
“你們忘了他們是怎麼對待你們的,他們在外麵賭錢瀟灑,你們在家裡忍饑挨餓。”
“那個時候怎麼沒有人關心你們?”
“現在還擔心他們會被凍壞,要我說,凍死了最好,凍死了重新給你們找兩個靠譜的丈夫,怎麼都比這兩個畜生好!”
爽!
張偉聽的整個人都爽了。
雖然是大哥,但是這些話他不太好說出口。
但是張遠清就不一樣了。
作為爺爺,他的輩分最大,想要怎麼罵這些小輩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張花和張玉就是欠罵,一定要把他們給罵醒。
果然,爺爺的話讓張花和張玉臉紅的垂下了頭,不敢再說什麼了。
苗成文和苗成武看到這個情況,兩眼一翻。
“不是,真讓我們睡柴房啊!”
“不是真的還是假的嗎,睡不睡,不睡的話,大門在那邊,出門右轉就可以回家了。”
張偉笑嗬嗬的指路道。
苗成文和苗成武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