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東關毫不吝嗇的豎起了大拇指。
“彆說一年,就算是現在,整個嘉城縣也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公社好不好。”
“這次我去青山公社請你兄弟過來吃酒的時候,看到青山公社竟然同時開著十多台旋耕機在田地裡麵挖地。”
“我在嘉城縣這麼久,從來沒見過這玩意兒啊。”
“我一打聽,發現這竟然是你兄弟自己的研究所研發出來的。”
“一個小小的公社,自己能研發出旋耕機,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估計機械廠那些老家夥的老臉都不知道放哪裡。”
王文遠擺擺手,笑著說道。
“旋耕機才哪到哪兒,你是沒有見過我兄弟的養殖場。”
“去年他們養了一百多頭豬,最後足足賣了十多萬。”
“期間一頭豬都沒有死,體重幾乎全部超過了兩百斤!”
“今年他們開了三個養殖場,其中一個養豬場現在放了一千多頭小豬進去。”
“我早就跟我兄弟說好了,等他們的養豬場出欄,以後都要給我留十分之二。”
“每年就這一個養豬場就能出幾百頭豬,我們整個嘉城縣的老百姓終於能夠有肉吃了!”
70年代,生產力低下。
大家夥填飽肚子都還很勉強,更彆說吃上肉了。
所以現在大部分地區最大的願望不是彆的,就是能夠在逢年過節的時候吃上一塊肉。
至於天天吃肉,不好意思,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張偉這些功績要是放在古代,簡直就要開宗立廟,來,我們一起敬張偉兄弟一杯!”
魏東關舉起酒杯。
“好,張偉兄弟雖然不能過來,但是我們還是能一起敬他一杯。”
王文遠也笑嗬嗬的舉起了酒杯。
王文遠和魏東關是不同係統的人,而且因為兩人都因為張偉的原因要高升了,所以兩人還真就尿的到一個壺裡。
兩人邊喝酒邊聊天,氛圍十分的輕鬆。
就在兩人都喝的飄飄然的時候,忽然房門被敲響了。
“誰啊?”
小君秘書拉開了包間房門,露出自己的半張臉。
領導正在裡麵喝酒喝的正開心,誰這麼沒有眼力見。
來者是個市政辦公室的工作人員,他連忙朝著門縫遞過來一份郵件。
“小君秘書,上麵有份文件傳下來,讓王主任立刻安排一下。”
“什麼文件,今天都下班了,明天再看不行嗎?”
王文遠現在正在興頭上,小君秘書可不想去打擾他。
而且現在是下班時間。
誰喜歡下班時間處理工作啊。
“這份文件聽說很重要,上麵的領導再三囑咐,必須儘快下達,小君秘書你還是給王主任看一眼吧。”
工作人員急切的說道。
“什麼文件,拿進來吧。”
王文遠喝了一口茶水,稍微醒了醒酒,然後朝著門口招了招手。
小君秘書這才打開門,將門外的工作人員放了進來。
王文遠接過文件,上麵印著絕密兩個字。
因為在場的都是體製內的人,他倒也沒有忌諱,直接拆開了文件。
看完之後,王文遠直接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