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安撫好了張靜怡,將她放在車鬥裡麵。
小家夥明顯累壞了,看到張偉到了,竟然打起了瞌睡。
知道她昨晚一夜都沒有好好休息,張偉脫下自己的外套,將小丫頭裹在裡麵。
聞著張偉身上好聞的味道,張靜怡再也忍不住,不一會兒就陷入了沉沉的夢鄉!
她睡了反而更好,因為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方便讓小孩子看到。
等張靜怡徹底睡熟,張偉打了個響指。
二代金雕們抓起苗成文和苗成武來到了一邊的懸崖。
“大舅哥,救命,求求你救命啊,這些是妖怪,都是妖怪。”
苗成武看到張偉來了,也是病急亂投醫,竟然對著張偉就是一陣求救。
張偉沒有搭理他,隻是一屁股坐在石頭上,看著腳下的萬丈懸崖。
“苗成武,你說,一個人再壞能壞到什麼地步呢?”
這話好像是大音希聲,讓陷入癲狂的苗成武恢複了一點神誌。
“人,再壞能壞到什麼地步呢?”
“我...我...”
一時之間,他竟然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有句老話說得好,虎毒尚且不食子。”
“你恨我,怪我,想要弄死我,我都能理解。”
“但是靜怡可是你的親生骨肉,你竟然想要殺了她。”
“苗成武,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張偉沒有憤怒,沒有歇斯底裡,隻是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了自己最深的疑問。
安琳懷孕了,肚子裡麵的小寶貝還沒有出世。
然而張偉已經開始用儘全身心去愛護他們。
每天晚上生怕自己壓到安琳的肚子,無論做什麼都小心翼翼。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為什麼會有人對自己的孩子下手。
如果張偉是用一副質問的語氣,苗成武或許還會激烈的反駁。
但是張偉用的卻是最平淡的語氣,甚至是充滿疑問的,所以苗成武低下頭,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
良久,他或許是想明白了。
“都是我的錯,是我昏了頭,是我完全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也不知道。”
“對啊,思弟再怎麼說也是我的親生骨肉,我就算再不喜歡她,也不能親手殺了她啊。”
“我...我這樣跟鬼有什麼區彆?”
張偉看著他,眼前這個男人缺了一條腿,現在右手又被金雕撕裂,就算張偉放他一命,他也已經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後果,不是彆人,全是他自己。
如果當初他不選擇賭博,好好過日子,他現在作為張偉的妹夫,不知道小日子過的有多舒服。
人啊,有時候一個小小的選擇,就會影響一輩子。
“你現在終於明白了這個道理,但是已經遲了。”
“作為思雨,靜怡的親生父親,你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的嗎?”
張偉冷漠的說道。
一聽到這話,苗成武頓時慌了。
“張偉,你想乾什麼,我告訴你,你可沒有執法權,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你可脫不了乾係。”
“就這些嗎,老三,動手。”
張偉打了一個響指,抓住苗成武的金雕瞬間升空。
金雕一口氣直接飛到天上幾百米的距離,然後朝著身下的懸崖,緩緩鬆開自己抓住苗成武的爪子。
懸崖本身就深,再加上這個高度,苗成武摔下去,簡直就連渣渣都撿不起來。
苗成武一臉恐懼的抱緊金雕的爪子,對著下麵的張偉大聲求饒。
“張偉,大舅哥,張爺爺,我知道錯了,求你再饒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