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淼一直被綁到下午三點,藥效終於開始退去。
她氣喘籲籲的坐在地上,嘴皮乾裂,正抱著一個水杯大口大口的補充水份。
“薑淼,睡不到就直接下藥,你可真夠狠的啊。”
“光是這一條,我直接把你送笆籬子裡麵都沒有問題。”
“看在你給我們家免費當了一個月勞工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追究這件事情了。”
“帶著你媽走吧。”
張偉坐在椅子上,麵無表情的看著薑淼。
“不是,張偉,你剛剛說免費勞工是啥意思。”
“你連已經給我們的兩千塊錢都打算要回去嗎。”
“那個錢是你已經給了我們的,你怎麼還能要回去呢。”
“張偉,你不能這麼沒有人性。”
下藥被張偉知道了,自己女兒和自己還被張偉綁了一晚上。
薑淼媽已經不奢望張偉還能容下她們,現在拿錢走人就是最好的結果。
然而張偉竟然連最後的兩千塊錢都不願意給,他怎麼能這樣呢!
合著自己這麼辛苦,全都白乾了!
“我要是沒有人性,那現在跟你們說話的就不是我,而是公安了。”
“昨天晚上,如果你們拿了錢走人,那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你女兒自己非要自己作死,給我下藥。”
“下的還是獸藥,這玩意兒是人能吃的嗎!”
“我不找你們麻煩就是對得起你們的了,你們還想要錢。”
“你們走不走,不走我馬上報警。”
張偉從椅子上站起來,作勢就要去打電話報警。
看到他這副樣子,薑淼媽徹底慌了。
她一個農村婦女,沒有什麼見識。
所以光是聽到公安的名頭都嚇得雙腿打顫。
“不要了不要了,我們現在就走,我們現在就走。”
薑淼媽走到薑淼麵前,看著都快要脫水的女兒,哽咽道。
“你說你好好過來相親,什麼事兒都沒有。”
“你非要來纏著張偉,這下好了吧。”
“名聲臭了,自己還啥也沒有撈著。”
“以後看誰還敢娶你,女兒啊,你這次可完了呀!”
薑淼看都沒有看母親一眼,她的眼中隻有張偉。
“張偉。”
薑淼沙啞著嗓子喊了一聲。
“嗯哼?”
張偉低頭看向她。
“以前我不相信任何男人,我覺得隻要是男人,就絕對不可能抵擋美色的誘惑。”
“你是第一個讓我刮目相看的男人。”
“這次是我輸了,我走,不過你彆讓我有找到機會,隻要讓我找到機會,你以後絕對是我的!”
這家夥不知道是不是獸藥燒壞了腦子,竟然跟張偉杠起來了!
張偉嘴角一抽,擺擺手。
“放心,以後我隻要看見你,有多遠我躲多遠!”
......
大雨下了足足三天。
第四天太陽才重新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