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李源醉了,展鵬更是誇張,到現在甚至還沒醒。
兩個司機都趴下了,張偉能夠抵一個司機,另一個司機隻能讓豹哥來了。
沒辦法,三和公司的員工會開車的不算少,但是昨天晚上大部分都喝暈了,走路都打擺子,更彆說開車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豹哥最好也彆開,主要是實在沒人,再加上八十年代,交管不嚴格,所以乾脆就這樣上路了。
兩輛車,一輛卡車,一輛汽車。
隻能載著有限的幾個人,剩下的三和公司員工便自己坐車回來。
一路奔波不必多提,經過幾個小時的奔馳,左右兩邊的景色越來越熟悉。
“大半年沒有回來,平安和嘉欣都會走路了吧。”
“真是辛苦你了,媳婦。”
眼看馬上就要到青山公社了,張偉感慨道。
“有什麼辛苦的,你在小日子那才是真的辛苦。”
“又是什麼龍口社團,又是什麼三菱財團。”
“豹哥說你處理的風輕雲淡,其實你壓力也很大吧。”
張偉開車,安琳就坐在副駕駛。
渴了喂他喝水,熱了給他擦汗,服侍的那叫一個無微不至。
“那些小鬼子能給我什麼壓力。”
張偉內心感動,表麵上卻故意裝著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兩人就這麼一邊開車,一邊說著體己的話,很快就來到了一座新修的石橋邊上。
路過石橋,前麵便屬於青山公社了。
“前麵那是個啥玩意兒,你們立的是神像還是孔夫子,不對啊,他穿的怎麼是現代的衣服。”
“這洋不洋土不土的玩意兒到底是什麼啊。”
張偉抬手指了指石橋旁邊的一座雕塑。
雕塑是新修的,反正張偉在的時候沒見過這玩意兒。
雕刻的是個現代男性,他正背著手,仰頭望天。
雕塑是用一塊兒大石頭雕刻的,高度足足有七八米高,張偉抬頭隻能看到它的下巴尖。
“你仔細看,認不出來嗎?”
提起雕塑,安琳似乎想到了什麼,捂著嘴,笑的有些雞賊。
“咋的,我還能認識這玩意兒?”
張偉踩下了刹車,對這玩意兒有了點興趣。
“偉哥,你怎麼停了。”
後麵跟著的皇冠車也停了下來,李源的腦袋從副駕駛伸了出來。
“這個雕像雕刻的是誰,我媳婦說我認識,但是我看了半天,我也沒見過誰長這樣啊。”
張偉指著雕像說道。
偉人?
不像。
村裡的人?
更不可能了,誰吃飽了沒事立個這個大的雕像在村口,就跟個門神一樣。
“哈哈哈,偉哥,你還真認識,你仔細看看呢!”
提起雕像,李源臉上也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張偉看了半天,還是沒看出什麼名堂。
“算了,管他是誰,走了。”
張偉很快就對雕像失去興趣,準備發動車子離開。
就在這時候,開車的豹哥忽然來了一句。
“我怎麼感覺這麼像你呢,張偉兄弟,你覺得呢?”
“我?”張偉指了指自己,隨後趕緊擺擺手。“開啥玩笑,莫名其妙立個我的雕像在這裡乾啥。”
眾人沒出聲,隻是默默的笑著。
張偉眼角抽了抽,乾脆打開車門爬到了卡車頂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