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萍,王衛國,王慧芳此時此刻才明白。
楊帆單獨叫她們來,就是為了讓她們當眾出醜,狠狠打他們的臉。
原本陳冬萍和王慧芳還幻想著,今天能升職加薪。
這下什麼都沒有了!
王慧芳趕忙懇求楊帆:“好女婿,你不能這樣啊!一家人不講一點情麵,太令人心寒了喲!”
“楊帆,我們結婚那麼多年了,你就這麼忍心待我嗎?傳出去對你的名聲好嗎?”陳冬萍開始了pua。
那楊莉莉也跟著說:“爸爸,你這麼對待你的女兒,還是男人嗎?!”
楊帆冷笑,對著話筒大聲的說:“嗬嗬,情麵?名聲?是不是男人?老子現在就問你們,你們逼著我離婚的時候怎麼不講情麵?!”
這些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明白。
之前陳冬萍一家嫌棄楊帆沒本事,逼著人家離了婚。
現在見人家發達了,又想複婚。
真是不知羞恥。
不少人也知道,現在是巴結新廠長的好時機。
紛紛化為正義之士,對著陳冬萍幾人指指點點起來。
說的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陳冬萍聽著腦袋都快爆炸了。
她看向楊莉莉,雖然她不是楊帆的親閨女,但楊帆不可能知道。
她還有籌碼!
她立刻衝著楊帆大喊:“彆以為你當上廠長就了不起了,我勸你收回剛才說的話,我還能原諒你。
否則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也休想再見到我們的女兒!”
楊帆根本就不想得到她的原諒,楊莉莉也不是他的孩子,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他清了清嗓子說:“我這是照章辦事,你們可以離開了!不然的話,我可要讓保安把你們趕出去了!”
“你這樣,我真的就不讓你見你女兒了!”陳冬萍聲音明顯矮了三分。
“隨便你!”
楊帆麵色一狠:“保安,將他們趕出去!”
“彆,彆啊!”
陳冬萍,王慧芳和楊莉莉立刻看向王衛國,希望他能站出來。
王衛國能有什麼辦法?
他也不想失去采購副經理這個肥差,他懇求的看向劉紅梅。
“劉廠長您想一想,如果把我辭了,廠裡的采購怎麼辦?這個損失太大了,您可不能任由楊帆胡來啊!您快點站出來說句話啊!”
“家有家法,廠有廠規,既然你們違反了廠裡的規章製度,我也幫不了你,一切都聽從楊廠長的安排!”劉紅梅冷漠的回道。
“劉廠長,您不能這樣啊!不能啊!”王衛國急了。
“把他們趕出去!”
這時,劉二牛帶著一眾保安過來。
任由他們怎麼哭喊,怎麼懇求都沒有用,被劉二牛帶著的保安生拉硬拽的趕到毛巾廠外。
“磁拉!”一聲,隨著劉二牛拉上了廠區大門。
陳冬萍整個人變得失魂落魄起來。
她抬頭望向天空,隻感覺一片漆黑,整個世界都塌了。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後悔到了極點。
腦海裡想的最多的就是,她如果不和楊帆離婚,她就是廠長太太了。
可她自己親手毀了這一切。
王慧芳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天喊地的自言自語,引得路過的人都要來看看熱鬨。
瞧著這娘倆要死不活的樣,王衛國就越發的煩躁。
他驅趕了圍觀的人群,衝著她們大吼道:“夠了!彆哭了!你們難道都不想想他到底哪來的錢,能成為新廠長嗎?”
陳冬萍與王慧芳根本聽不進去,還在那要死不活。
王衛國暗罵了廢物,隨即他再次大聲道:“我覺得他的錢是來自於他家宅基地的拆遷款,這是屬於他和冬萍的婚內財產,應該有冬萍一半。”
陳冬萍與王慧芳給機器人似的,立馬按下了哭泣的開關。
“媽,衛國說的好像很有道理!”陳冬萍難掩激動的說。
“什麼叫有道理,一定是這樣的啊,我的傻閨女!既然是婚內財產,那麼他廠子的股份還有他的存款都有你一半!我們現在就回去把錢要過來!”
王慧芳迫不及待道。
“萬歲,萬歲。”楊莉莉在一旁也是興奮起來,她幻想的公主夢,此刻也回來了。
那陳冬萍眼神再次神采奕奕起來,她看向廠內,握緊拳頭說:“我們現在回廠裡找楊帆那混蛋去!”
“對,現在就去!這廠子有咱們一半!”
眼瞧著這母女倆正欲返回廠中,王衛國卻攔住了她們:“你們這樣去要,楊帆肯定不會給,我們要拿起法律的武器上法院告他,查他的流水資金。
一旦查清楚,他的錢如果不願意給你,法院會強製執行的!”
陳冬萍與王慧芳頓有茅塞頓開的感覺。
“對對對!”
母女倆像是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我認識一位律師朋友,咱們現在就去谘詢他接下來具體該怎麼做。”王衛國也是變得迫不及待。
“嗯!”
陳冬萍點頭過後,咬著牙看向正在給工人訓話的楊帆。
“該死的狗東西,還想讓我出糗,廠子一半的股份,還有你的存款,我都要搞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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