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找了一張紙,寫了一行字。
“你們夫妻倆少囂張,以後給老子低調做事,否則泰康大橋的事會送到紀委!”
緊接著,他又前往嚴國翠所在的小區。
來到他們的門前後,楊帆就猛地一陣敲門。
那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嚴國翠早就已經睡了,聽到外麵的動靜,他們夫婦兩個還以為市委出了大事。
可等開門,卻看到一個帶著口罩的胖子。
“拿著看!”
楊帆模仿著隔壁雲海市的方言,將寫好的紙條扔給了嚴國翠後,他轉身離開。
“你誰啊!”
嚴國翠覺得莫名其妙,想將那張紙給扔了。
苗鋒卻明顯謹慎了很多:“打開看看吧。”
嚴國翠不耐煩的將那張紙打開後,臉色巨變。
苗鋒湊過去一看,臉色也難看下來,他連忙低聲說:“這事不是除了你和開發商之外,誰都不知道嗎?那人是誰?!”
“我,我也不知道啊。”嚴國翠慌了神:“聽著口音也不像是我們這的啊!”
“我去把那人攔住!”苗鋒立馬追了過去。
隻是等他追出去後,楊帆早就跑的沒影了。
苗鋒卻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他立馬給附近管轄區域的派出所打電話。
“幫我抓一個人!
男,一米八的個頭,體重兩百多斤,穿著一身黑色運動羽絨服!剛從我們小區跑出去。”
附近的片警,可都是想巴結這夫婦倆,立馬出警。
可惜的是楊帆回到車裡後,他已經將衣服壞掉,棉花也拆掉。
他再次變成原來的模樣。
即便有警察封路查驗,他也順利的通過。
等回到廠後,他就把劉二牛的衣服給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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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楊帆在廠裡睡了起來。
而對於苗鋒和嚴國翠卻是不眠夜。
泰康大橋這事是他們最大的秘密,為了避免東窗事發,他們甚至殺人的心都有了。
可人跑的沒贏,他們連殺誰都不知道。
直到天空泛起白肚皮,苗鋒和嚴國翠坐在沙發上,依舊沒有聽到他們所希望的消息。
二人臉色越發難看。
“老公,你覺得昨天那人會是誰的人?”
苗鋒捏碎了煙頭:“國土局局長的位置空缺了很久了,前天組織上剛有想把我轉正的意思,眼下就出了這事,你說還能有誰?”
“那,那他豈不是知道泰康大橋的事了?”嚴國翠臉色更為難看。
“倒也不一定,如果對方有詳細的證據,肯定會直接交給紀委了。”
苗鋒否定道:“應該是他們捕風捉影,猜測你在這事上收了好處。”
嚴國翠長舒了口氣:“那我們接下來是不是就不用怕了?”
“不能掉以輕心,剛才我也隻是猜測而已,萬一他們有真憑實據呢?
我們還是按照那紙條上去做吧。
這正局的位置,我不主動去爭。
為了防止他們抓住把柄,所有憑借著職權壓人的事,都不要去做了。”苗鋒臉色嚴峻的說。
嚴國翠點了點頭,她看了看時間,立馬換上高跟鞋。
“我要去給牛副市長準備早會的材料去了。”
剛想推門離開,嚴國翠又回頭說:“對了,黃耀華昨天說的那事,你還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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