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語後。
蘇宛僑給蘇童使了眼色。
那蘇童不僅為人睿智,竟然還會開鎖。
輕輕鬆鬆就把彆墅的鎖打開。
二人大搖大擺進入了楊帆和傅清秋的房間之中。
果真如他們臥底傳來的消息所言,傅清秋有潔癖,她的水杯是自帶的。
並且,傅清秋還把這個潔癖行為,帶給了楊帆和楊小輝。
她將他們的水杯,也換成了自帶的。
為了區彆,顏色還都不一樣,還分成了成人和孩童。
“真是天助我也啊,天助我也啊!”
蘇宛僑都覺得老天在幫助她,她立馬給楊帆和傅清秋使用杯子裡,下了藥。
那藥雖然是白色粉末,但是嘛,遇到空氣就會融化,變成無形無味。
就算是傅清秋回來把被子洗一遍,那也沒有用!
隻要有殘留,那就有作用。
做完這一切後,她們將腳印和指紋擦的乾乾淨淨,立馬離開此地。
楊帆與傅清秋對此一無所知。
中午吃了椰子火鍋,文昌雞後,又去了水上世界。
雖然89年這會兒的海南島,沒有21世紀的現代化,但少了商業氣氛,遊玩起來要比21世紀更加的純粹,體驗感更好。
傍晚時分。
三人漫步在金黃色的海灘之上,夕陽的餘暉落在海上,美不勝收。
可楊帆的心思卻沒有在美景上,而是在美人上。
夕陽餘暉灑落在她臉上,楊帆感覺她美到了窒息。
她那白嫩到極點的肌膚,放在海灘之上,簡直是降維打擊。
即便楊帆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不要多看傅清秋,千萬不能對她動心。
可,可他根本控製不住...
傅清秋關注點從來都不在楊帆身上,她也沒有感受到楊帆有的時候,眼神會變得熾熱。
三人直到夕陽落山,又吃了一頓海鮮大餐。
才選擇了回程。
等回到住所後,他們都沒有發現對麵彆墅裡,已經有人住了。
正是蘇宛僑和蘇童。
看到楊帆三人回來。
蘇宛僑架起望遠鏡就看了起來。
見到他們就跟一家三口似的,她眼神裡越發的鄙夷。
“我看啊,傅清秋骨子裡就有下等人的基因,不然她怎麼會喜歡下等人的兒子?”
“說的有些道理,據說傅清秋的母親是她父親大上學時結識的女同學。
那時傅清秋的父親為了隱藏身份,用的是假身份。
彆人還都是以為傅清秋的父親是窮小子,之後他的人品被傅清秋的母親看上。
他們墜入了愛河。
隻是畢業過後,傅家老爺子棒打鴛鴦,等傅清秋生下來後,傅清秋的母親就消失不見了。”蘇童說道。
“你這說的,就跟他們是什麼愛情故事似的!”
蘇宛僑不滿起來:“在我看來啊,傅清秋的父親就是蠢貨,堂堂高等人怎麼能喜歡下等人?真是令人嗤笑!”
蘇童沒有做任何的反駁,以她來看傅清秋的父親選擇太不理智,就不應該和普通人結合,害人又害己!
她通過她的望遠鏡看了看具體的情況:“小姐,楊帆帶著楊小輝去二樓了,估計帶楊小輝去洗澡了。”
“哈哈,那應該快了,傅清秋的房間窗簾拉了嗎?我好想看看現場直播啊!”
蘇宛僑趕忙上移她的望遠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