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
楊帆戴上手套。
一巴掌就扇打在蘇宛僑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幾乎把蘇宛僑給打懵逼了。
她這輩子都沒有被人打過。
頭一回嘗到被打是什麼滋味。
等她發現過來後,她捂著滾燙麻木的臉,怒氣衝天威脅起來:“楊帆,你敢打我,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
“啪,啪,啪...”
楊帆十幾巴掌打了過去。
最後一巴掌,將蘇宛僑打倒在地。
此刻的她不僅臉蛋紅腫,更是嘴角出血。
剛才還囂張的她,現在疼的那是一個屁都不敢放了。
她的前半生過著大小姐生活,從未有過如此的經曆。
疼痛震懾著她的心靈,讓她心底浮現了恐懼之感。
這種感覺要比在海南島被傅家的人追殺還要強烈。
那個時候有蘇童在,她覺得有依靠,身體也沒有受到傷害。
現在,她可是真切的感受到傷害。
趴在地上的她,第一次對外人有了懇求之言。
“彆,彆打我了好嗎?!”
“還不夠!”
楊帆神色冰冷的又是對蘇宛僑扇了十幾巴掌。
直到把她給扇暈了過去,楊帆才停下手。
“楊哥,這,這打她了,她報警咋辦啊?”劉二牛在一旁擔憂的說。
“我戴著手套,誰能證明是我打的?她說是我打的,我就要承認嗎?”
楊帆說話間,就把手套給燒了。
劉二牛眼前一亮:“哈哈,楊哥,說得對啊!”
不過,也無法保證這裡的警察會不會聽從蘇宛僑的命令。
因此,楊帆打完蘇宛僑後,就來到李廣利的家中。
剛才李廣利可是從窗戶裡看到楊帆暴打蘇宛僑的場景。
他隻感覺楊帆,真男人啊!
連京城內出名的蘇宛僑蘇大小姐都敢打。
“李教授,現在起身跟我去雲山吧。”楊帆邀請道。
雖然楊帆打人,但是他可是馮秋妮介紹的,李廣利並沒有覺得楊帆不靠譜。
他反而知道楊帆打了蘇宛僑在京城處境會很危險,唯有返回雲山有著馮秋妮罩著才能安穩。
他當即便說:“楊老板,你先和同伴回去,我下午坐火車去雲山和你彙合。
你放心,若是警察問起來,我們這裡的人都會說沒看到是誰。”
“多謝李教授了!”
楊帆給李廣利施了一禮後,他和劉二牛迅速離開。
等他們走後過了十幾分鐘。
蘇宛僑才醒了過來。
李廣利也是個戲精,他這會兒才假裝剛剛發現。
“啊,蘇小姐,你這是怎麼了?誰打的你?”
“是那該死的楊帆,是他打得我!”蘇宛僑還以為李廣利現在是好心:“他,他人呢!”
“聽說去東北了!”李廣利回道。
蘇宛僑摸著自己紅腫的臉,依舊能感受到強烈的痛楚,她咬著牙問:“去東北做什麼?!”
“他說去東北購買東北三寶。”
“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