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兩天的時間考慮好嗎?”
楊帆點燃了一根煙,一副很動心,很糾結的樣子。
“嗬嗬,行啊,這是我的號碼。”陳冬萍又從她包裡拿出來她的名牌。
名牌上寫著阮太太,以及她的大哥大號碼。
“好,那麼留下來吃飯吧。”楊帆故作熱情道。
“我吃西餐習慣了,吃不下國內的飯菜了,我還有事就不多留了。”
陳冬萍眼神裡難以控製的出現厭惡的神色。
在她看來吃西餐才是高端,即便她吃著西餐吃多了,胃不舒服,她也覺得高端。
吃著不舒服,不是西餐的不好,是因為她是國人,基因差!
“不和小輝在玩一會兒嗎?”楊帆問。
“以後有的是機會。”
陳冬萍連跟楊小輝說再見的想法都沒有,扭頭就離開了。
楊帆麵露寒光。
無論怎麼樣,楊小輝都是陳冬萍親生的孩子。
這狗女人卻對他一點愛都沒有。
如果這次不是想坑害他,陳冬萍是絕對不會來看楊小輝的。
楊小輝看到陳冬萍走了,立馬追了過去:“媽媽,媽媽,彆走,彆走!”
陳冬萍聽到楊小輝的聲音了。
可她沒有回頭。
她過去嫁給楊帆,並不是因為她喜歡楊帆,她隻是想借助楊帆的手,脫離農村的身份而已。
她骨子裡是瞧不上楊帆。
楊小輝身上流著楊帆的血,所以她骨子裡也瞧不上楊小輝。
更何況!
她現在是什麼身份?
她是阮太太。
楊帆,楊小輝在她眼裡都是土鱉。
怎麼可能會對楊小輝有絲毫愛意?!
她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楊小輝哭的撕心裂肺。
楊帆看到這些,心裡怒火再次燃燒起來。
他將楊小輝抱了起來。
沒有說任何一句話,隻是撫摸著楊小輝。
楊小輝哭了好久,嘴裡一直喊著媽媽媽媽。
直到劉二牛過來和他玩,他才停止了哭泣。
兩天後。
楊帆就打電話給陳冬萍回複。
“冬萍,我想好了,我願意和阮先生一起開發鬆海和粵圳的兩塊地皮,不知道總共需要多少錢?”
電話那頭的陳冬萍正給阮天東按摩呢。
阮天東也聽到了電話裡,楊帆的話。
他那張老臉浮現了一抹笑容。
此次他過來確實如楊帆猜想的那般,目的就是通過他的手段,以最低的價格收購楊帆的娃娃樂廠。
所謂的購買地皮,隻不過是前期手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