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原本是不想聽蘇宏正廢話。
不過,他家附近也是有監控。
如果蘇宏正能說出來一些違規或者威脅的話,倒是可以用來反製。
“說吧!給你一個機會。”
蘇宏正看了看楊帆附近的保鏢說:“我的話,隻能給你一個人說,其他人不能聽到。”
說完,他又看了看附近的攝像頭說:“你有監控,就算沒其他人聽到,你可以留下證據。”
楊帆擺了擺手,保鏢全部退下。
蘇宏正這才走到楊帆身邊低聲說:“楊老板,我此次來雲山赴任,並不是為了針對你。”
“不是針對我?”楊帆仿佛聽到了笑話:“你不針對我,你一開始就來找老子麻煩啊?”
蘇宏正依舊保持著笑容:“我如果不做出來這種舉動,又怎麼能讓蘇家的人認為我要和你交惡了呢!”
楊帆沒什麼反應,心裡卻在想著蘇宏正,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蘇宏正繼續說:“我也不說虛的話,咱們之間有著共同的敵人,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我呢,想和你合作對付真正的壞人!”
他這句話,可是楊帆沒有預料到的。
不過,楊帆對於蘇宏正有著很強的防備心理。
誰能確定,這家夥會不會故意談合作。
背地裡又使壞?
楊帆打了個哈欠說:“我可沒興趣和你一起去對付什麼人,再說了,我平素也不去招惹人,也沒什麼敵人。”
“蘇宛僑呢?蘇家呢!他們不是你的敵人嗎?那蘇宛僑因為得罪了你和傅清秋被家族製裁,可這並不代表著她會一直被製裁。
如今蘇家和傅家摩擦越來越多,那蘇宛僑早晚會被恢複權利。
到那時,她第一個就會對付你。
以蘇家的勢力而言,他想要對付你,你根本沒有能力和他們對抗的!
這個世界要比你想象中的更加黑暗!”蘇宏正說這些話時,情緒明顯有了波動,似乎很著急,很渴望著想要和楊帆合作。
即便如此,楊帆也沒有答應的意思。
“是嗎?那我想知道蘇家如果對付我,他們會用什麼辦法?”楊帆問。
“什麼辦法?首先他們會動用各類關係,讓你的廠子停工停車。
我知道你很善用使用媒體,可你有沒有想過一點,如果他們動用權利,讓你無法動用媒體呢?隻要媒體不幫你,這事誰也不會知道。
根本造不成任何影響!”蘇宏正說道。
楊帆不否認他的話,如果他們真的有能耐讓所有媒體都不敢和他合作的話。
確實他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如果這事發生在其他人身上,也就隻能認栽了。
可放在楊帆身上那就不一樣了。
如今他在阿美莉卡也有著一些關係。
那阿美莉卡整天抹黑華夏,他隻需要把他被黑的這事通給阿美莉卡的媒體。
他們就會大肆宣傳,即便國內的媒體不報道。
可國外一旦形成影響力。
為了保持國際形象,真正的領導人是不可能不管這事的。
到那時,也許蘇家的人不會受到懲罰,但是為他們辦事的狗腿子們,一個個都彆想安好。
因此,楊帆擺了擺手說:“這些事情,我自有應對的辦法,所以就不需要你來為我操心了。”
“楊先生,你不會是想傅家幫你吧?”蘇宏正搖了搖頭說:“我就這麼給你說吧,傅家的勢力在國內已經逐漸比不過蘇家了。
等到蘇家對你動手那一刻,就意味著傅家在國內的潰敗。
到時候,牆倒眾人推,傅家在國內的基本盤都穩不住,更彆說幫你了!”
“那你就想多了。”楊帆伸了個懶腰:“如果你沒有其他的話要說,你可以走了!”
“楊老板,你真彆那麼自信,蘇家的一些黑手段,真的會超乎你的想象!隻要你答應和我一起對付蘇家,我至少有三成把握,將蘇家連根拔起,讓蘇家的人受到懲罰,而你不僅能保住自己的資產,你還能獲益無窮!”蘇宏正再次說道。
楊帆雖然沒有答應蘇宏正的意思,但他張口閉口對付蘇家。
他的目的是什麼?
楊帆問:“蘇宏正,你不是蘇家人嗎?你怎麼老是說對付蘇家?你難道不怕我把今天你所說的話,透露給蘇家?!”
蘇宏正麵露決然之色:“楊老板,今天我在這監控之下說這些話,就是代表著我的誠意和決心,我願意讓你抓住我的把柄,來證明我此次來找你是抱著極大的誠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