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關係後,林依依和陳景然的日常,滿是細水長流的甜蜜,沒有轟轟烈烈的橋段,卻處處透著熨帖人心的溫暖。
陳景然住的機械廠宿舍離林依依的小平房不遠,每天早上,他都會提前十分鐘到她門口等她。
有時手裡拎著兩個剛買的熱乎肉包,有時是一小袋甜糯的糖糕,都是林依依愛吃的口味。
兩人並肩往廠區走,路上聊聊當天的工作安排,或是分享昨晚看到的趣事,晨光灑在身上,連腳步都變得輕快。
林依依的小平房裡,多了許多陳景然的痕跡。
他看到她的煤爐總是不好生火,特意找了廠裡的師傅請教,重新給她修整了爐膛,還做了個簡易的通風口,從此生火再也不用嗆得滿臉灰;
她做手工需要明亮的光線,他就從廠裡帶回幾塊廢棄的玻璃,給窗戶裝了雙層玻璃,既擋寒又透光,還在桌前裝了一盞亮度剛好的台燈,避免她熬夜趕工時傷眼睛。
每天下班,陳景然都會先到林依依這裡。
他從不空著手來,有時是一把新鮮的青菜廠裡菜園子種的,師傅們特意給他留的)
有時是幾顆飽滿的番茄,偶爾還會帶一條小魚——那是他周末去河邊釣的,知道林依依喜歡吃魚,卻總舍不得買。
兩人分工明確,林依依摘菜洗菜,陳景然就負責做飯。
他的廚藝不算頂尖,卻勝在乾淨利落,一道簡單的番茄炒蛋,能炒得酸甜適口;清燉的魚湯,乳白色的湯汁鮮香味美,沒有一點腥味。
吃飯時,陳景然總會把魚肉最嫩的部分夾給林依依,還細心地幫她挑掉魚刺;林依依則會把自己做的小零食,比如芝麻糖、花生糕,塞到他手裡,讓他帶到宿舍當宵夜。
吃完晚飯,是兩人最愜意的時光。林依依坐在桌前做手工,陳景然就坐在旁邊,要麼幫她裁布料、穿絲線,要麼翻看自己的機械圖紙。
偶爾林依依遇到複雜的花樣,皺著眉頭琢磨,陳景然就會放下手裡的東西,輕聲問她怎麼了,還會用他工程師的嚴謹思維,幫她分析如何讓針法更簡潔、造型更美觀。
有一次,林依依想做一批立體的兔子掛件,試了好幾次都做不好,兔耳朵總是軟塌塌的。
陳景然看了看,沒說話,第二天就從廠裡帶回一小塊輕薄的鐵皮,剪成兔子耳朵的形狀,打磨光滑後悄悄塞在掛件裡,再用絲線固定好。
當林依依拿起做好的兔子掛件,看到挺立的兔耳朵時,眼睛瞬間亮了:“你怎麼想到的?”
陳景然撓了撓頭,笑得有些靦腆:“覺得這樣能讓它更挺括,你做起來也省心。”林依依心裡暖暖的,拿起一個兔子掛件,小心翼翼地彆在他的工裝口袋上:“給你,專屬掛件。”陳景然低頭看著口袋上的小兔子,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之後每天上班都帶著,誰問起都一臉驕傲地說:“我對象做的。”
周末的時候,兩人會一起去集市。林依依擺攤賣手工,陳景然就守在旁邊,幫她招呼客人、收錢,還會在她忙得沒時間喝水時,給她遞上一杯溫涼的茶水。
遇到難纏的顧客討價還價,陳景然會溫和卻堅定地幫她解圍:“同誌,這手工品都是依一針一線做的,用料實在,價格已經很公道了,不能再少了。”
收攤後,兩人會逛一逛集市,買些需要的東西。
陳景然總會記得林依依的喜好,看到她上次說想吃的紅棗,就買上一小袋;看到適合做手工的彩色絲線,也會幫她留意。
林依依則會給陳景然買一雙合腳的布鞋,或是一條新的毛巾,知道他平時省吃儉用,總是舍不得給自己買東西。
偶爾,他們也會去公園散步。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小路上,兩人手牽著手,聊著未來的打算。
林依依說想把手工生意做得再大一點,開個小小的手工坊;陳景然則說,等攢夠了錢,就買一套帶小院的房子,給她種滿喜歡的花,讓她不用再擠在小平房裡做手工。
“到時候,我給你做個專門的工作台,再弄個陽光房,你可以在裡麵做手工、曬太陽。”陳景然握著她的手,眼神認真。
林依依笑著點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好,我等著。”
這樣的日子,沒有驚天動地的浪漫,卻有著細水長流的安穩。
林依依不再是那個寄人籬下、小心翼翼的小透明,她有了自己的事業,有了疼她愛她的人,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眼神也越來越亮。
陳景然也覺得,自從遇到林依依,他的生活變得格外有滋味。
以前宿舍、工廠兩點一線的日子有些枯燥,現在每天都有期待,想著早點下班見到她,想著給她做什麼好吃的,想著幫她解決那些小麻煩。
他們的甜蜜,就藏在清晨溫熱的早餐裡,藏在傍晚默契的分工裡,藏在深夜燈下的陪伴裡,藏在彼此眼裡化不開的溫柔裡。在這個不算富裕卻充滿希望的年代,他們用彼此的真誠和守護,把平凡的日子過得熱氣騰騰,也讓這段跨越了過往陰霾的感情,愈發堅定而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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