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掙紮著,哭喊道:“儀態?我還有什麼儀態可言!沈清晏,你給我戴的香囊裡藏了毒,讓我日夜難眠、神智不清,你安的什麼心!”
林依依心中了然——想必是沈明月見自己沒中招,便想倒打一耙,汙蔑自己用香囊害她。
她神色平靜地看著沈明月:“妹妹這話可真可笑。我何時給你送過香囊?你被禁足在院中,我連你的麵都沒見過,怎麼害你?”
“就是你!”沈明月一口咬定,“是你讓綠萼給我送的香囊,說能安神助眠,我信了你的話,戴了幾日,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裝作頭暈目眩的樣子,身體搖搖欲墜。
蕭策看著沈明月的模樣,又看向林依依清明的神色,心中已然有了判斷。
他想起方才與林依依相處時,她言行得體、神智清晰,絕不像會用邪術害人之人。而沈明月這般瘋癲模樣,倒像是真的中了什麼邪,但絕不可能是林依依所為。
“沈二小姐,”蕭策語氣冰冷,“沈小姐今日一直與我在一起,從未離開過我的視線,怎麼可能讓綠萼給你送香囊?你若是中了邪,還是儘快請大夫診治為好,不要在這裡胡言亂語,汙蔑他人。”
沈明月沒想到蕭策會如此維護林依依,心中又氣又急,口不擇言地喊道:“你當然幫著她!你們早就勾搭在一起了!沈清晏,你就是想奪走我的一切,包括世子妃的位置!”
這話一出,廳內的氣氛瞬間凝固。蕭策的臉色沉了下來,眼神銳利地看著沈明月:“沈二小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與沈小姐清清白白,你再敢胡言,休怪我不客氣!”
林依依也冷下臉:“妹妹,你屢次三番誣陷我,到底是何居心?今日之事,若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定會稟明爹爹和祖母,讓你好好反省!”
就在這時,沈毅和老太太聞訊趕來。看到廳中的亂象,又聽聞了沈明月的瘋言瘋語。
沈毅氣得渾身發抖,對著沈明月嗬斥:“你這個孽障!禁足期間竟敢私自闖出,還在這裡胡言亂語、汙蔑姐姐和世子!來人,把她給我拖下去,禁足半年,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踏出房門半步!”
丫鬟們連忙上前,將哭鬨不休的沈明月拖了下去。
廳內終於恢複平靜。沈毅對著蕭策拱手道歉:“世子,小女無狀,讓你見笑了。”
蕭策搖頭:“侯爺不必客氣,沈二小姐許是一時糊塗。”他看向林依依,眼神中滿是擔憂,“沈小姐,你沒事吧?”
林依依搖頭,淺笑道:“我沒事,多謝世子方才維護。”
沈毅看著兩人之間的默契,心中暗暗點頭,借口離開,再次留下兩人單獨相處。
廳內再次安靜下來,蕭策看著林依依,語氣誠懇:“沈小姐,今日之事,讓你受委屈了。”
“無妨,”林依依輕聲道,“妹妹她……隻是一時想不開罷了。”
蕭策沉默片刻,突然開口:“沈小姐,其實我……”
他話未說完,便見春桃匆匆走來,稟報說老太太請林依依過去說話。林依依隻好起身:“世子,我先失陪了。”
蕭策點頭,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不舍。
接下來的日子,蕭策借著各種理由頻繁出入侯府。有時是請教書畫,有時是送來上好的筆墨紙硯,有時隻是單純地來看看她。
他從不逾矩,隻是在日常相處中默默關心她——知道她喜歡蘭花,便送來罕見的墨蘭;知道她打理後宅辛苦,便送來能安神的香薰;知道她偶爾會熬夜看書,便讓人做了精致的糕點送來。
林依依也漸漸對他敞開心扉。她會和他分享打理後宅的趣事,會和他探討書畫詩詞,會在他遇到難題時,用自己的智慧給出建議。兩人之間的情意,如同細水長流,在日常相處中慢慢沉澱、升溫。
一日,蕭策送來一幅親手畫的蘭花圖,畫麵清雅脫俗,栩栩如生。林依依看著畫作,心中感動:“世子的畫技真好,這幅畫我很喜歡。”
蕭策看著她,眼神溫柔:“隻要沈小姐喜歡就好。其實,這幅畫是我特意為你畫的,我覺得,隻有這般清雅的蘭花,才配得上沈小姐。”
林依依的臉頰瞬間紅透,低頭不敢看他。蕭策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心中鼓起勇氣,輕聲道:“沈小姐,我對你的心意,你應該明白。我希望,未來的日子裡,能與你並肩同行,共度一生。”
林依依抬起頭,撞進他深情的眼眸,心中滿是暖意。她輕輕點頭:“我願意。”
兩人相視而笑,廳內的氣氛溫馨而甜蜜。
而被禁足在院中旳沈明月,得知兩人情意漸濃的消息後,氣得砸碎了房中所有的瓷器。她看著窗外,眼神怨毒——林依依,蕭策,你們給我等著!我絕不會讓你們得逞!
一場更大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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