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暗探密匙尋蹤跡,情根深種破疑雲
回到靜姝院時,天已微亮。林依依躺在床榻上,雙眼望著帳頂的纏枝蓮紋樣,毫無睡意。黑影的話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千層浪,讓她心緒難平。
蕭景淵是林家遺孤,侯爺蕭承業知情不報,王夫人是丞相眼線,密室裡藏著平反的關鍵證據……這一係列真相,每一個都足以顛覆整個永寧侯府,甚至牽動朝堂格局。而她,作為侯府世子夫人,被卷入這場二十年前的舊案,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
【宿主,現在怎麼辦?鑰匙分彆在蕭承業和王夫人身上,這兩個人都老謀深算,想拿到鑰匙太難了!】苟哥的聲音帶著焦慮,【而且還要說服蕭景淵,他從小在侯府長大,突然告訴他身世,他能接受嗎?】
林依依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急不得,”她在心裡對苟哥說,“現在最關鍵的是‘穩’。我們不能打草驚蛇,得循序漸進。首先,我要確認黑影的話是不是真的,不能貿然行動;其次,要悄悄打探鑰匙的下落,不能讓蕭承業和王夫人察覺;最後,再慢慢引導蕭景淵,讓他自己發現疑點,接受身世。”
“苟哥,你能檢測蕭承業和王夫人對蕭景淵的真實態度嗎?還有,侯府裡有沒有關於林家的蛛絲馬跡?”
【叮!檢測中……蕭承業對蕭景淵:親情值30,利用值70視其為侯府繼承人,維持家族榮耀的工具);王夫人對蕭景淵:惡意值60,忌憚值40因他是林氏之子,又怕他威脅自身地位)。】苟哥的聲音響起,【另外,檢測到侯府書房有微弱的能量波動,可能藏有密室或重要物品;王夫人的梳妝盒裡有一件特殊物品,與蕭承業書房的能量波動相呼應,大概率是鑰匙的另一半。】
林依依心中一凜。果然,蕭承業對蕭景淵並非真心疼愛,王夫人更是對他心存惡意。而書房和王夫人的梳妝盒,就是突破口。
接下來的日子,林依依表麵上依舊是那個溫婉乾練、執掌內宅的世子夫人,每日處理府中事務,按時給老夫人請安,與蕭景淵相處時也依舊平和自然,隻是在暗中多了幾分留意。
她借著打理內宅的便利,時常以“整理書房雜物”“清點庫房賬目”為由,前往蕭承業的書房。書房布置得莊重典雅,書架上擺滿了經史子集,牆角放著一張紫檀木書桌,桌上筆墨紙硯一應俱全。林依依仔細觀察著書房的每一個角落,試圖找到密室的入口。
蕭承業對她頗為信任,並未設防,隻是偶爾會叮囑她“書房內的書籍和物件不可隨意挪動”。林依依便借著擦拭書架、整理書籍的機會,悄悄摸索。
這日,她正在擦拭書架最上層的書籍,指尖無意間觸碰到書架內側的一塊木板,那塊木板竟然微微鬆動了。林依依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地繼續擦拭其他書籍,眼角的餘光卻緊緊盯著那塊木板。
待確認書房內沒有其他人後,她輕輕按壓那塊木板,隻聽“哢噠”一聲輕響,書架竟然向一側移動了半尺,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洞口旁邊掛著一把銅製的小鎖,鎖身古樸,上麵刻著與黑影給的蓮花玉佩相似的紋路。
【叮!檢測到密室入口!鎖身需要對應的鑰匙才能打開,鑰匙材質為赤金,上麵刻有蓮花紋。】苟哥的聲音興奮起來,【這應該就是蕭承業保管的那一半鑰匙對應的鎖!】
林依依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小心翼翼地將書架推回原位,確保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她知道,蕭承業的鑰匙一定藏得極為隱蔽,想要拿到,絕非易事。
與此同時,她也在暗中觀察王夫人的梳妝盒。王夫人自從交出內宅大權後,便時常稱病,待在榮安堂不願出門。林依依借著探望的名義,時常去榮安堂走動。
這日,林依依帶著親手熬製的燕窩粥來到榮安堂。王夫人正坐在梳妝台前,讓丫鬟為她梳理頭發。梳妝台上擺放著許多首飾,琳琅滿目,其中一個紫檀木的梳妝盒格外顯眼,樣式精致,上麵鑲嵌著幾顆珍珠。
林依依的目光落在那個梳妝盒上,【苟哥,是不是這個?】
【叮!檢測到目標物品!梳妝盒內有強烈的能量波動,與書房密室的鎖相呼應,另一半鑰匙就在裡麵!】
林依依心中一喜,麵上卻不動聲色,笑著走上前:“母親,近日天氣乾燥,兒媳特意熬了燕窩粥,您嘗嘗?”
王夫人抬了抬眼皮,語氣冷淡:“有心了。”她接過燕窩粥,喝了一口,便放在了一旁。
林依依看著丫鬟為她梳理頭發,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梳妝盒的鎖扣,那鎖扣也是蓮花形狀,與書房密室的鎖如出一轍。她心中了然,這梳妝盒的鑰匙,想必就是王夫人日常佩戴的某件首飾。
接下來的幾日,林依依更加留意王夫人的隨身物品。她發現,王夫人時常佩戴一支赤金蓮花簪,簪子的蓮花部分可以活動,看起來不像是單純的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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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檢測到赤金蓮花簪內藏有鑰匙!正是密室鑰匙的另一半!】苟哥的聲音確認道。
林依依心中有了盤算。現在,鑰匙的下落已經查明:一半在蕭承業手中,大概率藏在他的隨身物品或書房的隱秘之處;另一半是王夫人的赤金蓮花簪。想要拿到這兩把鑰匙,必須找到合適的時機,不能打草驚蛇。
就在林依依暗中謀劃鑰匙之事時,蕭景淵對她的態度愈發親近。他每日下朝後,都會先到靜姝院坐一坐,有時會和她聊起朝堂上的事情,有時會看她打理藥材、處理內宅賬目,偶爾還會陪她在院子裡散步。
這日,蕭景淵回來時,手裡拿著一本泛黃的古籍,遞給林依依:“這是我在書房找到的,上麵記載了一些前朝的軼事,你或許會感興趣。”
林依依接過古籍,心中一動。前朝的軼事,會不會提到林家?她翻開古籍,仔細閱讀起來。果然,書中有幾頁提到了前朝忠臣林靖遠黑影口中的林大人),稱他文武雙全,忠心耿耿,卻在二十年前被誣陷謀反,滿門抄斬,下場淒慘。
林依依抬起頭,看向蕭景淵,試探著問道:“世子,你覺得這位林大人,真的會謀反嗎?”
蕭景淵的眼神暗了暗,沉默片刻,說道:“史書工筆,多為勝利者書寫。林大人是否謀反,誰也說不準。但他是忠臣之名,倒是流傳甚廣。”
林依依看著他眼中的複雜情緒,繼續試探:“若是……我是說若是,林大人是被冤枉的,而當年的冤案,與侯府有關,你會怎麼做?”
蕭景淵猛地看向她,眼神銳利:“你怎麼會這麼問?”
林依依心中一緊,知道自己問得太直接了。她連忙掩飾道:“我隻是看了書中記載,覺得林大人可惜,隨口一問罷了。”
蕭景淵盯著她看了許久,眼神漸漸柔和下來:“清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林依依猶豫了一下,決定不再隱瞞太多,她輕聲說道:“我隻是偶然聽到一些傳聞,說當年林家滅門案另有隱情,而且……可能與丞相有關。”
蕭景淵的臉色沉了下來:“丞相?”他沉默片刻,說道:“丞相權傾朝野,勢力龐大,當年的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他頓了頓,看向林依依,語氣鄭重:“清沅,不管你聽到了什麼,都不要輕易對外人說起,以免惹禍上身。”
林依依心中一暖,蕭景淵雖然沒有明說,但顯然是在擔心她。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世子。”
【叮!宿主成功試探蕭景淵對林家案的態度,獲得其關心與提醒,苟值+150!當前苟值:!】
經過這次試探,林依依知道,蕭景淵並非愚鈍之人,他對林家案也有自己的懷疑。隻是他從小在侯府長大,對蕭承業和王夫人有著複雜的感情,想要讓他徹底接受自己的身世,還需要更多的證據和時間。
接下來的日子,林依依一邊繼續打探鑰匙的下落,一邊尋找機會向蕭景淵透露更多線索。她發現,蕭承業每月十五都會獨自前往書房,關上房門待上一個時辰,想必是去密室查看證據。而王夫人的赤金蓮花簪,除了睡覺時取下,其餘時間都佩戴在頭上,想要拿到,難度極大。
這日,是十五。林依依知道,蕭承業一定會去書房。她提前讓人準備了安神香,借口“書房氣味沉悶,為侯爺提神”,讓丫鬟將安神香送到書房。安神香中,她悄悄加入了少量的迷迭香,雖不會讓人昏迷,卻能讓人精神恍惚,反應變慢。
傍晚時分,蕭承業果然來到書房。林依依躲在書房外的回廊下,借著柱子的掩護,觀察著書房內的動靜。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她聽到書房內傳來輕微的響動,想必是蕭承業打開了密室。
林依依深吸一口氣,悄悄走到書房門口,輕輕推開一條縫隙。隻見蕭承業正站在密室門口,手中拿著一把赤金鑰匙,正是那一半密室鑰匙!他打開密室,走了進去,片刻後便走了出來,將鑰匙揣進了懷裡,然後關上了密室,整理好書架。
林依依連忙躲回回廊下,待蕭承業離開後,她才悄悄走進書房。她仔細檢查了蕭承業坐過的椅子、用過的茶杯,希望能找到鑰匙的線索,卻一無所獲。
【宿主,蕭承業將鑰匙隨身帶著,看來隻能找機會偷來了!】苟哥的聲音說道。
林依依點點頭。蕭承業的鑰匙隨身佩戴,想要拿到,隻能趁他不備。而王夫人的蓮花簪,也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
機會很快就來了。三日後,是老夫人的六十大壽,侯府要舉辦壽宴,宴請京中權貴。林依依知道,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壽宴上人多眼雜,蕭承業和王夫人都會忙於應酬,防備心會降低,而且她作為世子夫人,需要全程陪同,有很多機會接觸到他們。
壽宴前幾日,林依依便開始忙碌起來,布置場地、安排宴席、邀請賓客,忙得不可開交。蕭景淵也時常過來幫忙,兩人默契十足,配合得十分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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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當天,侯府張燈結彩,賓客盈門。京中的王公貴族、文武百官紛紛前來祝賀,場麵十分熱鬨。林依依穿著一身正紅色的織金襦裙,頭戴赤金點翠步搖,妝容精致,舉止端莊,有條不紊地招待著賓客,贏得了眾人的稱讚。
王夫人也穿著一身華麗的禮服,佩戴著各種名貴首飾,其中就包括那支赤金蓮花簪。她穿梭在賓客之間,笑容滿麵,看起來十分風光,但眼神深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蕭承業則陪著幾位重要的賓客,在正廳聊天,手中端著酒杯,時不時地掃視著全場,神色威嚴。
林依依一邊招待賓客,一邊暗中觀察著蕭承業和王夫人。她發現,蕭承業的鑰匙就掛在腰間的玉帶扣上,用一個小小的香囊包裹著;而王夫人的蓮花簪,因為頭發梳理得整齊,暫時沒有下手的機會。
壽宴進行到一半,老夫人被眾人簇擁著,接受大家的祝福。王夫人陪在老夫人身邊,忙得不可開交。林依依趁機走到王夫人身邊,笑著說道:“母親,您陪老夫人辛苦了,兒媳給您倒杯茶吧。”
王夫人點點頭,接過林依依遞來的茶杯,喝了一口。就在這時,林依依故意腳下一絆,身體微微晃動,手中的茶盞“不慎”掉落,茶水濺到了王夫人的禮服上。
“哎呀!母親,對不起!”林依依連忙道歉,一邊拿出手帕,假裝為她擦拭禮服,一邊悄悄伸手,握住了那支赤金蓮花簪。
王夫人被茶水濺到,有些不悅:“無妨,一點小事。”她注意力都在禮服上,並沒有察覺到林依依的小動作。
林依依趁機輕輕一拔,將蓮花簪取了下來,藏在袖中,然後說道:“母親,禮服臟了,不如去後堂換一件吧?兒媳已經讓人準備好了乾淨的禮服。”
王夫人點點頭,跟著林依依向後堂走去。到了後堂,林依依讓人伺候王夫人換禮服,自己則借口“去看看老夫人那邊”,悄悄離開了。
【叮!宿主成功拿到王夫人的蓮花簪鑰匙,苟值+500!當前苟值:!】苟哥的聲音興奮不已。
林依依心中一喜,連忙將蓮花簪藏在隨身的荷包裡,然後回到前堂,繼續招待賓客。現在,隻剩下蕭承業的那一半鑰匙了。
壽宴接近尾聲時,蕭承業喝了不少酒,臉色微紅,看起來有些醉意。他起身想去書房休息,林依依連忙說道:“侯爺,您喝多了,兒媳扶您去書房休息吧。”
蕭承業點點頭,沒有拒絕。林依依扶著他,向書房走去。一路上,蕭承業腳步踉蹌,話也多了起來:“清沅啊,你是個好媳婦,景淵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也是侯府的福氣……”
林依依一邊應和著,一邊留意著他腰間的香囊。到了書房,她將蕭承業扶到椅子上坐下,說道:“侯爺,您先歇會兒,兒媳去給您倒杯醒酒茶。”
蕭承業點點頭,閉上了眼睛,似乎有些昏昏欲睡。林依依轉身去倒茶,心中快速盤算著。她知道,蕭承業隻是喝多了,並沒有完全昏迷,想要拿到鑰匙,必須速戰速決。
她端著醒酒茶回來,走到蕭承業身邊,假裝遞茶給他,另一隻手悄悄伸向他腰間的香囊。就在她的手指觸碰到香囊時,蕭承業突然睜開了眼睛,眼神銳利地看著她:“你想乾什麼?”
林依依心中一驚,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平靜,連忙說道:“侯爺,您腰間的香囊歪了,兒媳想幫您整理一下。”
蕭承業盯著她看了許久,眼神漸漸柔和下來,想必是酒意上湧,沒有多想:“不必了,我自己來。”他抬手整理了一下香囊,又閉上了眼睛。
林依依鬆了口氣,知道不能再貿然行動。她將醒酒茶遞給蕭承業:“侯爺,喝點醒酒茶吧,對身體好。”
蕭承業接過茶盞,一飲而儘,然後靠在椅子上,很快就睡著了。
林依依看著他熟睡的樣子,心中猶豫了一下。現在動手,確實是個好機會,但萬一被人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宿主,機不可失!蕭承業已經睡著了,快拿到鑰匙!】苟哥的聲音催促道。
林依依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她輕輕走到蕭承業身邊,小心翼翼地解開他腰間的香囊,從裡麵取出了那把赤金鑰匙。鑰匙入手冰涼,上麵刻著精致的蓮花紋,與王夫人的蓮花簪拚在一起,正好是一把完整的鑰匙!
【叮!宿主成功拿到蕭承業的鑰匙,完整密室鑰匙集齊!苟值+800!當前苟值:!】
林依依連忙將鑰匙和蓮花簪收好,然後將香囊放回蕭承業的腰間,整理好他的衣物,確保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做完這一切,她才悄悄離開了書房,心中滿是激動和緊張。
拿到鑰匙後,林依依並沒有立刻去密室。壽宴還未結束,府中人多眼雜,此時去密室太過危險。她決定等到夜深人靜時,再悄悄前往書房,取出那份關鍵證據。
壽宴結束後,賓客們陸續離去。林依依和蕭景淵一起送走來客,回到靜姝院時,已經是深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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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淵看起來也有些疲憊,他坐在椅子上,看著林依依,眼神溫柔:“今天辛苦你了。”
林依依笑了笑:“不辛苦,能為老夫人祝壽,為侯府分憂,是兒媳的本分。”
蕭景淵看著她,沉默片刻,說道:“清沅,我知道你今天做了很多事,不僅要招待賓客,還要應付各種場麵。你總是這麼能乾,卻也總是這麼讓人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