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筱柔看著軒轅彥熱臉貼了冷屁股,心裡稍微舒服了點。
但聽到軒轅彥低聲喃喃“你逃不掉的”,又瞬間火冒三丈。
她衝上前,拉住軒轅彥的衣袖,委屈地喊道:“太子哥哥!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怎麼總是想著她!”
軒轅彥瞥了一眼夜筱柔:“柔兒,你要識大體,以後本宮身邊,可不止你一個女人。”
說話,不等夜筱柔答話,他就率先離開了現場。
一旁的李苟想打圓場:“筱柔師妹,太子殿下他……”
“你閉嘴!”夜筱柔甩開李苟,死死盯著軒轅彥那遠去的背影。
“不用你替他說話!我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說完,她狠狠一跺腳,轉身跑開了。
她心裡隻有一個念頭:變強,一定要變得比夜微更強!
隻有這樣,太子哥哥,還有所有人的目光,才會重新回到她身上!
張京看著昏迷不醒陳巧倩,又急又怒,火急火燎地衝向了丹院。
一路上,引來不少詫異的目光。
丹院導師之一李暢正哼著小曲,在整理他剛采摘下來的一批藥材。
張京人未到聲先到:“李暢,你在哪?”
語氣十分火燥焦急。
李暢皺了皺眉,這孫子來,指定沒好事。
轉身看向天空,就看見張京和他的幾個弟子徑直朝自己丹院來。
李暢摸了摸自己跟前的胡子,落地時看到其中一個傷勢極重、從火場裡撈出來的人。
李暢錯愕,上前查看:“這是……你的愛徒?陳巧倩?”
張京臉色鐵青地點頭。
李暢追問:“怎麼回事?傷得這麼重?”
張京心急如焚,沒好氣地催促:“彆問那麼多了!老李,你快幫我看看!還有沒有救?!”
李暢見狀,也不多問,示意他們將陳巧倩平放在一旁的診療榻上。
他伸出右手,掌心泛起點點溫和的綠色光芒。
精純的木屬性靈力,緩緩覆蓋在陳巧倩身上,仔細探查她的傷勢。
過了一會兒,李暢收回手,神色有些古怪地看著張京。
“肋骨斷了三根,左臂尺骨骨折,體內靈力耗儘,臟腑受到震蕩,但不算太嚴重。”
“主要是皮肉傷和骨折,暈過去是疼的加上脫力。”
“性命無礙,好好將養一個月左右就能恢複。”
張京聽到這話,先是鬆了口氣,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幸好幸好,靈根沒事……”
對他而言,徒弟的靈根資質才是最重要的。
李暢挑了挑眉,好奇地問:“誰下手這麼……有分寸?”
這傷看著慘,但都避開了要害和修煉根基。
張京的臉色瞬間又陰沉下來,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夜微!”
李暢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點調侃:“我就說嘛……指定是你這寶貝徒弟又去招惹人家了吧?”
“而且我早就看出來,玄老那位小祖宗,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主。”
張京正在氣頭上,一聽這話更惱火了。
“你廢話怎麼那麼多?!到底救不救?!”
李暢被他這態度也弄得有點不高興,癟了癟嘴:“嘿,張京,你看看你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嗎?”
“要不是看在我那嫁給你張家的姐姐麵子上,就你這態度,我現在就把你們轟出去。”
張京自知理虧,重重地哼了一聲。
他甩了甩袖子,不再看李暢,而是將怒火轉向了跟著來的劉臣、孫堅、肖缺三個徒弟。
他們一接觸到師父那殺人般的目光,嚇得“噗通”一聲齊齊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