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平愣了一下,下意識的乾咳了一聲。
“師傅,你不說了嗎,木木是你的小徒弟,你在外麵救回來的,對他來說,你就是亦師亦母的人,所以不應該喊你師娘嗎?”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月婉卿輕聲道。
不過,月婉卿好像又想到了什麼,直愣愣的看著慕平。
“不對,你怎麼知道木木是我外麵救回來的,這件事,我沒跟任何人說過?”
慕平腦子一下懵了,有些心虛的收回了剛剛還在月婉卿身上肆無忌憚的雙手。
“師傅,既然你也猜到了,我也就不瞞你了,是木木托夢給我說的,他還說,還說他受了師娘養育之恩,一直沒機會報答師娘,托我來看看你,如果你有困難,還希望我能出手相助。”
月婉卿依然緊緊的盯著慕平的眼睛,看的慕平心裡有些發毛。
“然後呢,木木托夢給你的時候,有沒有跟你說我的樣子,你是怎麼認出是我的呢?”
慕平愣住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月婉卿忽然狠狠的瞪了慕平一眼。
“木木,是不是還沒想好怎麼編,沒事,我們一起睡一晚上呢,有的是時間想。”
啊,慕平捂了捂嘴巴,知道已經瞞不下去了。
沒辦法,隻得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師娘,我不是有意瞞你的,你當時一直帶著麵紗,從來不以真麵目示人,今天大比前你說起你的小徒弟的時候,我才猜到是你的,可是我當時不敢相認,那樣咱們這身份,我還怎麼給你解毒,你也知道,我一直是個老實孩子。”
月婉卿又看了一眼慕平,雖然樣子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可以種種跡象表明,他就是她當年救下的小徒弟木木。
想到那些往事,月婉卿眼角微微有些濕潤,冷哼一聲,側了一下頭。
慕平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拉著月婉卿的胳膊:“師娘,彆生氣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錯,我以後一定儘心儘力孝敬師娘。”
想到跟自己的徒弟做了這種事情,還是她主動要求的,月婉卿感覺無地自容,一臉幽怨:
“師娘我可不敢當,你現在可是大名鼎鼎海王,我得求你給我解毒,洗的乾乾淨淨的在這等你的寵幸。”
看著月婉卿那油鹽不進的樣子,慕平有些無奈。
又想了一下,慕平忽然眼睛一亮。
一把撲進了月婉卿的懷裡,雙手緊緊的抱著她。
慕平腦袋直接被埋了起來,雖然還隔著一層輕薄的睡衣,但感覺還是特彆柔軟舒適。
“師娘,原諒我好不好!”
月婉卿被慕平這突然的舉動弄得一愣,原本羞惱的神情瞬間僵住。
她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更紅了,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慕平,卻又不知該往哪兒放。
“木木,你放開師娘,你…你這是要做什麼?”
慕平在月婉卿懷裡用力蹭了蹭。
“師娘,除非你原諒我,不然我就不鬆開。”
月婉卿又羞又氣,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木木還活著,而且有這麼高的修為,月婉卿其實很開心。
可是,作為師娘,剛剛跟自己的小徒弟做了這種事,即使接受了事實,她也不得做做矜持的樣子嗎!
可是,這個木木,這是乾嘛,這不是耍無賴嗎?
當初那麼老實木訥的男孩,長大怎麼會是這副德行,看來不管看起來是啥樣的,隻要是男人,想的都是那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