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水靈和火靈,一時躊躇。
“火靈,我們這時候進去真的好嗎?”
火靈抽出火焰短劍。
“這時候,還糾結什麼,先把這男人綁了再說。”
火靈說著,破門而入,直接將火焰短劍架在慕平的脖子上。
水靈也跟著走了進來。
看到慕平還在給木薇療傷,微微低著頭,不時的偷偷的瞄幾眼。
木薇臉上布滿紅暈,回頭看了慕平一眼,羞澀的將頭蒙在被子裡。
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幽怨。
“主人,我就說在聖使寢殿療傷會出問題吧,現在怎麼辦?”
“薇兒,我說了,心無雜念,不可為外事所擾。”
慕平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給木薇療傷。
“海王,現在了,還…還敢如此,信不信本使將你靈根斬斷。”
慕平回頭看了一眼怒火中燒的紅衣女子,臉上表現出毅然之色。
“聖使,木薇姑娘為了東域帝城舍生忘死,不幸被天邪宗擒住,廢去修為,我現在在幫她療傷,現在快到了最後關頭,否則會前功儘棄。”
“還請聖使再給我一些時間,稍後我再跟聖使解釋我們之間的誤會。”
火靈的火焰短劍已經緊緊的貼在慕平的脖子上。
冷笑一聲。
“誤會,海王,你說的輕巧,師姐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告訴我們了,今天我和水靈就是要為師姐討回公道。”
“沒錯,海王你這無恥混蛋,竟然給師姐戴上那個項圈,師姐哪裡受過這樣的侮辱,今天就是把你剁了喂狗都是便宜你了。”水靈接著說道。
聽到兩人如此說,慕平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二位聖使,既然金靈聖使都告訴你們了,你們也應該知道,當日金靈聖使身受重傷,根基受損嚴重,是我不惜操勞,幫助她恢複受損的根基,你們應該感謝我才是啊。”
火靈啐了一口,忍不住踢了慕平一腳。
“哼,如果不是因為你也算救了師姐,就憑你做了這些事,殺了千次萬次都不解我心頭之恨,快跟我回去,摘了師姐脖子上的項圈,我考慮對你從輕發落。”
一旁的水靈也學著火靈的樣子,在慕平身上踢了一腳。
踢的木薇身子一顫。
“海王,你這無恥的混蛋,竟然想讓師姐做你的奴隸,既然這樣,作為懲罰,本使就讓你做師姐的奴隸,用你這天陽靈體,幫助師姐恢複根基,再幫師姐修煉,你覺得如何?”
慕平一臉苦笑。
“水靈聖使,幫助金靈聖使修複根基,提升修為,都沒有問題,那個給她做奴隸,還是不要了。”
“聖使,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取名海王,就是解救天下女子為己任,還有很多女子等著我去解救,不能把精力花在金靈聖使一個人身上。”
水靈嗬嗬一笑。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水靈說著拿出一條珍珠項鏈。
慕平正專心給木薇療傷,無法分身,隻能由著水靈將項鏈戴在他的脖子上。
項鏈戴上以後,慕平感覺到自己的修為被迅速的壓製。
“海王,不妨告訴你,這珍珠項鏈,可以禁錮你的修為,彆說你現在不過是大聖境九重,就算突破大帝,也逃脫不了這項鏈的禁錮。”
看著水靈難得露出狡黠的笑容。
沒想到水靈這小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做起事情來,還這麼有情調。
見到珍珠項鏈這麼順利的戴在了慕平脖子上,火靈順勢收了火焰短劍。
水靈更是有些肆無忌憚的在慕平屁股上踢了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