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言公主強行壓下翻湧的心緒,開始冷靜分析,將所有線索串聯:
那仙帝轉世之身正在往東方飛去。
中洲之東,唯有那偏安一隅的東洲。
我在窺探仙帝轉世之身的時候看到了那個白發男子,那男子一定與仙帝轉世之身有關!
若是有關,想必……他也在東洲!
就在聖言公主整理思路之時,聖言宮外,傳來了天諭皇帝那威嚴而洪亮的聲音。
天諭皇帝身形高大威儀,超過兩米,壯碩如山,此刻他身著九龍皇袍,頭戴帝冠,正站在緊閉的宮門外。
即便他是聖言公主的生父,天諭王朝的皇帝,在麵對這位能溝通天意的女兒時,他依舊需要保持著必要的恭敬。
天諭皇帝雙手合攏,微微躬身,聲音穿透宮門:“天諭皇帝,求見聖言公主!”
宮內的聖言公主聞聲,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顫,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她手忙腳亂地抓起一旁褪下的金色長袍,飛快地披裹在身上,將那具誘人嬌軀嚴嚴實實地遮掩起來,以及小腹上帶來無儘屈辱的烙印。
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看見!!
那四個字,是她無法言說的秘密,是足以顛覆她一切驕傲與尊嚴的恥辱烙印!
強行穩住呼吸,聖言公主挺直了那慣常優雅的脊背,瞬間恢複了往日那般清冷高貴,不容褻瀆的端莊姿態。
寬大的金色曳地長袍,如同最完美的屏障,掩去了所有秘密。
她廣袖輕輕一拂,沉重的宮門無聲向內開啟。
聖言公主沒有說話,隻是用一個優雅的手勢,示意天諭皇帝入內。
聖言公主不能輕易開口。
這是天諭神通的代價與戒律。
她不能言說與預言無關的閒言碎語,否則自身與天道的氣運連接便會受損,未來的預言也將失去準確性。
天諭王朝邁步跨過門檻,步入彌漫著檀香與神秘氣息的聖言宮。
他目光灼灼地凝視著自己這位最傑出的女兒,眼中充滿了對下一個預言的急切期待。
對於這種目光,聖言公主早就習以為常。
畢竟,她的每一次預言,都關乎到天諭王朝的國運。
可是不知為何,今日在這灼熱的目光下,她竟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與窘迫,幾乎難以維持平素的淡然。
而這一切的根源,都來自於那四個如同火焰般灼燒著她肌膚與尊嚴的字眼。
顧淳專享。
在天諭皇帝的注視下,聖言公主仿佛覺得自己已被徹底看穿,那隱秘的烙印無所遁形。
她下意識地將一雙玉手交疊,輕輕覆蓋在平坦的小腹之前,試圖用這個細微的動作,來守護那不堪示人的隱私。
而天諭皇帝卻並未察覺到聖言公主的異常,依舊在靜靜地等待著命運的啟示。
聖言公主有些心虛地將目光偏向一旁,在那朦朧的黑色麵紗之下,嬌豔欲滴的紅唇輕啟,開口道:“海上,東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