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你想對我女兒做什麼!!”
拘天禁地的無形壁壘之內,天諭皇帝雙目赤紅,死死瞪著顧淳,發出絕望而暴怒的嘶吼,如同被困於鐵籠中的猛獸。
他發狂般衝天而起,卻砰地一聲悶響,狠狠撞在了堅不可摧的空間壁壘之上,被生生彈回,勉強穩住身形,隻能眼睜睜看著顧淳那越發放肆的笑容,目眥欲裂。
“老老實實在裡麵待著吧,你們出不來的!”顧淳的聲音穿透空間壁壘傳來,帶著冰冷的嘲弄
直到此刻,被困的兩洲修士才徹底明白自身的處境。
他們已被徹底封禁在這方無形的囚籠之中!
恐慌瞬間炸開。
數十萬修士如同炸窩的馬蜂,在有限的空間內瘋狂衝撞,甚至施展出最強攻擊轟向四周,靈光亂濺,術法轟鳴。
然而,任憑他們如何掙紮,那無形的空間壁壘始終紋絲不動,堅不可摧,將他們牢牢鎖死在這方寸之地。
一番徒勞的掙紮後,拘天禁地內本就有限的靈氣被消耗一空,更添窒息般的壓抑。
兩洲修士如同趴在旱廁裡的蒼蠅一樣,密密麻麻,趴在空間壁壘上,奮力捶打著那看不見卻碰得到的牆壁。
顧淳不再理會下方的騷亂,身形翩然,不急不慢地朝著那座懸浮高空,流光溢彩的華貴宮殿飛去。
宮殿外,四頭拉拽宮殿的飛廉被巨大的鎖鏈束縛著,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它們,仍處於金光劍的控製之中。
因為,它們的視覺太強大,太敏感了,所以受到的創傷也大,短時間內難以恢複。
它們極為依賴自己的視覺,失去視覺後,它們就徹底喪失了行動能力,哪怕顧淳靠近,它們也絲毫不動。
顧淳無視了這四頭飛廉,徑直來到宮殿門前。
宮殿內,聖言公主仍跌坐於冰冷地麵,腦海中那令人羞恥的畫麵不斷閃回,攪得她心神俱亂。
直到清晰的叩門聲響起。
咚咚。
不輕不重,卻如同敲在她的心尖上。
聖言公主嬌軀一顫,猛地驚醒,絕美的容顏因恐懼而蒼白。
她撐起軟弱的身體,踉蹌著向後退縮,直至背脊抵在冰涼的玉石牆麵,再無退路。
“我可以進來嗎?”門外傳來顧淳溫和有禮的聲音,仿佛真的在征詢主人的同意。
黑色麵紗下,聖言公主緊咬下唇,用力搖頭,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說話?”門外傳來一聲輕笑,“那便是默許了。”
話音未落,殿門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開。
此時,宮殿外。
眾女遙望著顧淳的身影沒入宮殿,神色各異。
常儀最喜熱鬨,鳳眸流轉,輕笑開口:“你們猜,師弟需要多久,才能拿下那位尊貴的公主殿下?”
李月娥俏臉微紅,低聲道:“想來……不會太久。”
“總得有個具體時辰。”常儀興致勃勃。
淩霜麵不改色,清冷道:“憑那逆徒撩妹手段,一個時辰足矣。”
李月娥遲疑片刻:“兩個時辰。”
龍清詩掩唇一笑:“我猜,最多一個時辰。”
唯有武瑤,悄悄低下頭,貝齒輕咬紅唇,心中酸澀翻湧。
為什麼……
為什麼顧淳會主動找她?
而不是主動找我?
明明……他已經吻過我了……
為什麼他不願邁出那一步?
我到底哪裡不如聖言公主?
……
淩霜目光掃過武瑤黯然的神色,蓮步輕移,來到她身側,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難得的暖意:“幸福,有時需要自己主動伸手去握,而非等它降臨。”
武瑤嬌軀微震,緩緩抬起頭,望向淩霜絕美的側顏,眼中迷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逐漸清晰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