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練室內氣氛凝重,十來個學生或坐或站,個個麵帶愁容。
“所以,我們的編舞和音樂全被劉瑩瑩那組偷走了?”一個高個子男生握拳砸在鏡牆上,“他們怎麼能這麼無恥!”
一個短發女孩癱坐在地板上:“更糟的是,他們今天已經提交了最終版本,我們現在就算重新編舞,也會被說是抄襲他們的。”
陳靈帶著齊磊這時剛好走了進來,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靈姐,這是誰啊?”一個染著藍發的女孩好奇地問。
“這是我朋友齊磊,剛從國外回來。”陳靈簡單介紹後直奔主題,“好了,說回正事,我們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重新編一個完全不同的舞蹈,而且要比原來的更好。”
高個子男生苦笑:“說得輕巧,離選拔演出隻剩三周,後天就是學院規定交初稿作品的日期。3天時間重新編舞、編曲、排練出一支作品,這怎麼可能?”
齊磊環視排練室和這些垂頭喪氣的學生,其實剛剛來的路上,小青梅陳靈就大概將他們的事情和他說了。
也難怪他們如此喪氣的,畢竟大家夥都是一群眼神清澈又愚蠢的大學生,還沒怎麼受到過來自社會的毒打。眼下的情況彆說他們了,哪怕是讓他們的導師過來,最後結果也得糟了個糕。
學院裡已經忙成陀螺的某導師突然被人蛐蛐:你丫說得對,行了吧!
看著眾人沉默了好一會,齊磊這才緩緩開口問到:“能告訴我你們原本編排的作品是什麼樣的嗎?”
陳靈解釋道:“我們原本準備的是現代舞結合傳統民族舞元素,講述四季輪回的故事。現在劉瑩瑩那組幾乎照搬了我們的創意,連音樂小節都相似,最過分的是她還使用鈔能力,讓她家幫忙找來一名金牌詞曲家,為她創作了首歌曲等著上台演出炸魚!”
“劉瑩瑩是誰?”齊磊問。
“聲樂係的係花,家裡有錢有勢,聽說還是東海市裡流行傳媒娛樂的千金。”藍發女孩撇嘴說,“她一直嫉妒靈姐被稱為‘平民校花’,這次明擺著是要讓我們難堪。”
齊磊聽完點了點頭又問到:“這次你們參賽的目的是為了爭奪最後那個六院啥,那啥大會的舞台演出是吧?”
陳靈白了眼齊磊,糾正說:“是六院文化交流會,這次是國際級的藝術學院文化交流,舞台規格蠻高的,聽說如果在本次大會上獲得優勝的話,會有機會被中娛等巨頭公司簽約打造出道呢!”
說到這裡,練功房裡所有學生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絲向往。
簽約出道,這可是幾乎每個藝術生在校期間,做夢都想實現的一個夢想呢!
更何況如此這次機會,可是由上級部門牽頭,國內幾家最具實力的藝術學院和娛樂巨頭公司聯合承辦的演出舞台。
誰能在上麵取得優勝,誰便有機會一舉成名,成為娛樂圈的明日之星。
對此,齊磊表示了解的再度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排練室中央:“你們,有誰會跳踢踏舞的嗎?”
眾人聽完都麵麵相覷,最後隻有角落邊上的一個瘦小男生舉手:“我學過一點。”
“好極了。”齊磊微笑,“如果我能在兩天內編出一支全新的踢踏舞,配上原創音樂,你們有把握能在三周內練熟嗎?”
室內一片寂靜,隨後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倒吸冷氣聲和質疑聲。
“絲~~”
“兩天編一支舞加音樂?開玩笑吧?”
“踢踏舞?在六院彙演上能行嗎?”
“你是誰啊?專業的編舞老師嗎?”
“這怎麼可能?”
在一片的不看好聲中,陳靈先是看了齊磊一眼。
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隨後她突然提高聲音:“我相信他!齊磊說能做到,就一定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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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其他人陸續離開後,陳靈拉住齊磊:“你認真的?兩天?你知道這有多難嗎?”e,i’vedonecrazierthings.”相信我,我做過更瘋狂的事)
陳靈皺眉:“你這七年到底都在乾了些什麼呀?”
齊磊沒有回答,嗬嗬笑了聲的從背包裡拿出筆記本電腦:“先彆管這個,快來給我科普下那個啥六院會的具體要求和評委喜好。我們要做的就是一擊必中,讓那些人再無話可說。”
陳靈聽完點頭答應了聲好,然後對著齊磊說起關於這次六院文化交流會的事情來。
這一說就是一個下午的時間,隨後陳靈帶著齊磊到校門口附近的酒店安頓下來後,她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校休息去了。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齊磊幾乎沒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