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歐洲觀眾還在為上一段無可挑剔的踢踏舞而心緒複雜時,舞台燈光驟然收束,隻留下一道孤寂的頂光,照亮了舞台中央那個不知何時出現的身影。
是齊磊。
他換下了一身白衣,穿上了一套深色的、帶有凱爾特風格的簡約服飾。
他的手中,握著一架蘇格蘭風笛。
沒有伴奏,沒有舞者。
他獨自一人,站在光圈之下。
他深吸一口氣,將風笛抵在肩上,手指按上音管。
隨後,一股蒼涼、遼闊、帶著無儘悲傷的旋律,從風笛的嗡鳴中緩緩流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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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四幕的核心——《致楚庫哈林的挽歌》。
風笛的聲音,本就自帶一種荒原的寂寥與曆史的厚重感。
而在齊磊的演奏下,這種特質被發揮到了極致。
那旋律低沉時,如英雄垂首,如烏雲壓境;高亢時,如泣如訴,如不屈的呐喊穿越時空。
每一個音符都仿佛承載著沉重的記憶,講述著一個關於犧牲、關於離彆、關於不朽傳說的悲壯故事。
他的演奏技巧無可挑剔,對氣息的控製達到了驚人的地步,使得風笛那容易顯得粗糙的聲音,變得異常純淨而富有感染力。
更打動人的,是那旋律中蘊含的、深刻入骨的情感力量。
那不僅僅是在演奏一首曲子,更像是在用音樂為一位逝去的英雄舉行一場莊嚴的葬禮。
西方觀眾心碎四連擊達成!
一名職業的蘇格蘭高地某風笛手在酒吧裡看著直播,手中的酒杯直接滑落掉地上:“不可能……他一個龍國人……怎麼可能把《洛哈伯的哀悼》一首著名挽歌)的情感和我們風笛的魂,理解得這麼透徹?!我學了二十年,都吹不出這種……這種讓人想哭的感覺!”
某愛爾蘭民俗音樂研究者同樣陷入了瘋魔狀態:“風笛……這是流淌在我們凱爾特人血液裡的聲音!可他……他吹出了我們想表達卻總是差一點的那種蒼涼和悲壯!這太打擊人了!”
一位在德國留學的音樂係龍國學生,對著他的一群外國小夥伴激動地說:“你聽到了嗎?這不是技巧的炫耀!這是靈魂的對話!他在用你們的樂器,講述一個可能屬於全人類的、關於英雄與犧牲的永恒主題。我們一直在尋找的,能跨越文化隔閡的‘世界性音樂語言’,難道就是齊磊老師他正在做的事情嗎?”
而這其中,感受最深的莫過於凱特琳公主了。
坐在包廂裡,碧藍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光芒的她,輕輕握緊了雙手,低聲自語:“zero…你究竟還要給我們多少驚喜……或者說,驚嚇?”
外網最重要的一個播放平台,bbc音樂頻道直播評論區裡,已被“破防”言論所淹沒:r.zero是風笛之神!”
“這聲音讓我想起了我逝去的祖父……哭得不能自已。”
“我們還在玩流行搖滾,人家已經用我們的傳統樂器在書寫史詩了!”
“這絕對是本次交流大會,不,是本年度全球藝術界最重磅的演出!沒有之一!”
當齊磊的最後一個風笛音符,帶著無儘的餘韻,緩緩消散在寂靜的戲劇院上空時,時間仿佛凝固了。
沒有立刻爆發的掌聲,隻有一片被極致藝術感染後的、近乎虔誠的寂靜。
隨後,如同決堤的洪水,掌聲、歡呼聲、夾雜著難以自抑的哽咽聲,轟然響起,久久不息!
《大河之舞》用其後三幕的完美演繹,尤其是齊磊那直擊靈魂的風笛獨奏,完成了對西方傳統藝術領域的一次“精準而優雅的征服”。
但是,《大河之舞》的征服之途還遠遠沒有結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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