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對話模式最近在兩人間越來越常見了……
自從上次專訪後，蘇覓音隔三差五就會打來電話，有時是職業探討，有時是分享見聞，有時...似乎沒什麼具體事。
“說正經的，”蘇覓音樂調稍斂，“你這次捅的簍子不小。據說上頭正在被超級風暴肆虐中，估計未來你的樂子可不小哦！”
“捅簍子了？”
“對啊，把一潭死水攪活了，對那些習慣死水的人來說，不就是捅婁子嗎？”她頓了頓，“不過，乾得漂亮。”
電話裡沉默了幾秒，隻有酒吧隱約的音樂聲。
“對了，”蘇覓音忽然說，“我爺爺看了節目。”
“哦？老爺子有什麼高見？”
齊磊之前聽說過蘇覓音家的老爺子一些事，大概知道蘇家是有紅色背景的，至於有多紅那就不大清楚了！
但僅僅如此，也足夠讓齊磊對蘇覓音另眼相看了！
“他說……”她聲音低下來：“他說想起我奶奶。奶奶年輕時在文工團，跳過劍舞。爺爺說，如果早點有這樣的節目，也許奶奶會更驕傲自己跳的不是‘舞’，而是‘武’。”
齊磊握緊了手機。
“齊磊，”蘇覓音輕聲說，“你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雖然我常調侃你，但...真的，很了不起。”
掛斷電話後，齊磊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通話記錄，剛剛這妮子的電話號碼最近出現了十七次，而且是在三天內……
這種情況，怎麼說！
可還沒等他細想，又一個電話進來了，是經紀人蘇晴打來的。
“齊磊！我的祖宗！”蘇晴的聲音像打了雞血，“你知道現在有多少合作找上門嗎？我列表！聽我念！”
接下來十分鐘，蘇晴念了一份驚人的清單：三家頂級運動品牌代言邀請、五個衛視綜藝常駐嘉賓邀約、兩部曆史正劇男一號劇本、國家大劇院民樂專場演出邀約、甚至還有教科書編纂委員會的顧問邀請……
最後這個就誇張了！
“停停停，”齊磊趕緊打斷她說：“蘇姐，你知道我接這個節目初衷的……我~~”
“我知道！但機會來了要抓住啊！”蘇晴急道，“你現在是現象級人物，不趁熱打鐵...”
“趁熱打鐵是對的，”齊磊平靜地說，“但要打在正確的鐵上。品牌代言可以接，但要和傳統文化相關；綜藝可以上，但要能傳遞節目理念；劇本...等我看看再說。”
蘇晴沉默片刻，歎了口氣：“我就知道。行吧，我先篩一遍，把純商業的剔掉。不過齊磊，你要想清楚，這種熱度可能一輩子就一次。”
“如果隻是為了熱度，”齊磊看向窗外城市的燈火，“那熱度遲早會涼。但如果是為了一些更長久的東西...”
他沒有說完。
但蘇晴懂了：“明白了。我去乾活。哦對了，明天早上八點半，央媽那邊會公布收視率，你做好心理準備，準備迎接風暴到來吧！”
“多少？”
“我聽到的小道消息是...”蘇晴深吸一口氣，“首播收視率破5了。”
電話掛斷。
齊磊站在原地，許久未動。
破5！！！
在電視式微的2024年，這個數字幾乎是個神話。
……
一月二日，元旦剛過，卻還是假期中的上午八點三十分。
當大多數人還在新年假期的懶覺中，央媽新聞的官方圍脖準時發布了一條消息：
【數據發布】昨晚央媽綜藝頻道《尋找消失的聲音》第一集收視率出爐：首播實時收視率峰值5.23，市場份額28.7；平均收視率4.81，市場份額26.2。節目播出期間，央視網、央視頻等新媒體平台直播累計觀看人次突破1.2億，相關話題閱讀量超30億。感謝齊磊劉偉導演少林寺武當山北京體育大學及所有參與者的傾情付出，讓傳統文化在新時代綻放新聲！尋找消失的聲音
三分鐘後，這條微博轉發破萬！
五分鐘後，尋找消失的聲音收視率破5衝上熱搜第一！
然後，各個評論區徹底瘋魔了！！！
“5.23？！2024年？！這不是收視率，這是魔法吧？！上一次有非春晚節目破5還是八年前！央媽，不愧是你！(嚇呆.jpg)”
“作為地方台員工，看到這個數據手在抖。這意味著昨晚全國每四個開著的電視機，就有一台在看這個節目。行業地震了。(發抖.gif)”
“剛把數據念給爺爺聽，老爺子愣了半天，然後說：‘這就對了，好東西就該有好多人看’。然後轉身去翻箱倒櫃找他的太極拳譜了。”
“業內人士算筆賬：按這個收視率，節目30秒廣告價值約800萬。昨晚節目裡硬廣時間約8分鐘...自己算吧。齊磊是行走的印鈔機。”
“在紐約淩晨刷到這個數據，突然淚目。原來有這麼多人和我一起在看，在感動。這也許就是文化共鳴的力量。”
“匿名。我在某一線衛視工作，今早緊急會議，領導拍桌子問‘為什麼我們做不出這樣的節目？’。會議室鴉雀無聲。”
“這不僅是節目成功，這是社會心理的轉向——人們在高速發展後開始回望根源。齊磊踩中了時代的脈搏。”
“想起以前追選秀打投的日子，為了偶像刷數據。今天第一次為了一檔節目感到驕傲，這種驕傲不一樣，它不虛無。”
“已經布置了元旦假期特彆作業：和家人一起看節目重播，寫感想。不是強製，但我知道孩子們會看——因為昨晚班級群炸了。”
“不懂數據，但懂什麼叫好看。昨晚我們樓棟微信群都在討論節目，從一樓到二十樓。這種景象，多少年沒見了。
數據還在發酵，但是節目後續的卻讓所有人都沒想到，將有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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