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深市返回東海的飛機上，齊磊幾乎沒合眼。
他麵前攤開著《凰權》最終版劇本，熒光筆的痕跡密密麻麻，旁邊的筆記本上寫滿了選角思路和拍攝計劃。
蘇晴坐在過道另一側，正用筆記本電腦處理著堆積如山的郵件。
“鄭導那邊發來了第一批演員試鏡名單，”蘇晴轉頭說，“六位女主角候選人，你要看看嗎？”
齊磊接過平板，滑動瀏覽著演員資料：“這個叫林雨薇的，古裝扮相不錯，但眼神太柔了，缺少六指琴魔那種外柔內剛的複雜感。周倩...太現代臉，古裝違和。趙婉兒...等等，這不是去年那部雷劇的女三嗎？鄭導怎麼選的？”
“投資方推薦的人選，”蘇晴壓低聲音，“皇朝娛樂的股東之一力推的。”
齊磊對此感到有些頭痛的皺起了眉頭：“這種推薦不能完全不理，但也不能全盤接受。等試鏡再看實際表現吧！~”
之後等飛機降落時已是深夜，但齊磊的工作室依然燈火通明。
他們從機場直奔位於東海創意園區的工作室，十二位核心成員已經等候在會議室。
“各位，抱歉這麼晚召集大家，”齊磊放下行李，直奔主題，“《凰權》項目已經正式啟動，三個月後開機。但在那之前，我們有一個更緊急的任務——《蒙麵歌王》第七季，我確認參賽了。”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興奮的低語。
工作室的創意總監李昂推了推黑框眼鏡：“磊哥，終於等到這一天了！《蒙麵歌王》現在可是現象級音綜，上一季最高收視破3了！”
“正因如此，我們不能掉以輕心。”齊磊打開投影：“這次參賽不僅是為了曝光，更是為了回應之前歌壇那些質疑聲的。所以，我們的蒙麵形象必須精心設計——既要神秘抓眼，又要顯得與眾不同的獨特，我個人先表明說下，在風格上更傾向於國風造型，但如果有其他更好的風格造型我也是認可的！”
這時，一旁的蘇晴接著補充道：“節目組已經確認，齊磊將以‘神秘跨界歌手’身份登場，前兩期不會公布任何線索。這意味著我們的服裝設計承擔著建立第一印象的重任。”
“所以…”齊磊環視團隊成員：“接下來的三天，我們關起門來，頭腦風暴一起肝吧！看看大家到底能給我創造出幾種完全不同方向、又好看炫酷的造型設計概念來！”
……
翌日上午九點，工作室會議室裡這會已然變成了設計工坊。
牆上貼滿了各種靈感圖：從唐代敦煌壁畫到未來賽博朋克，從傳統戲曲行頭到現代高定禮服。
李昂率先發言：“我建議從《凰權》的核心元素提取——‘權’可以象征為麵具上的紋飾，‘凰’可以轉化為服裝上的羽毛元素。我們可以設計一套融合古風與現代剪裁的戰袍，這樣能給磊哥即將出演的戲來波預演的！”
“太直接了，”服裝設計師薇薇安搖頭，“觀眾一眼就能聯想到《凰權》，失去神秘感。我覺得應該反其道而行之——用完全現代甚至未來的造型，製造反差。等揭麵那一刻，再讓觀眾恍然大悟。”
而齊磊則在一旁用本子記錄著：“兩個方向都繼續深化。還有嗎？”
平麵設計師小凱舉手：“我想到戲曲元素。京劇臉譜本身就是一種‘蒙麵’，而且有豐富的文化內涵。我們可以設計一套改良戲服，既有傳統韻味，又有現代舞台感。”
“戲服會不會動作受限？”舞蹈指導阿傑提出擔憂，“《蒙麵歌王》不是純唱歌節目，有很強的舞台表演成分，服裝必須允許自由活動。”
“可以設計分體式，”薇薇安快速素描著，“上衣借鑒箭袖設計，下裝用現代舞蹈褲的剪裁，外罩一件可脫卸的袍子。”
討論越來越熱烈。
有人提議用全白色羽毛裝，象征鳳凰涅盤；有人主張黑白極簡風，靠剪裁和材質取勝；還有人提出更大膽的概念——一套會隨著歌聲變色的智能服裝。
午飯是在會議室解決的披薩外賣。
大家邊吃邊繼續討論，油漬不小心沾到設計稿上，反而激發了新的靈感。
“你們看這個汙漬的形狀，”齊磊忽然指著一張被弄臟的草圖，“像不像一個抽象的麵具輪廓？如果我們不以完整麵具覆蓋全臉，而是用某種框架式的結構呢？”
李昂眼睛一亮：“框架式...比如像擊劍麵罩那樣？既能看清部分麵部輪廓製造神秘感，又有足夠的裝飾空間！”
“擊劍麵罩！”薇薇安興奮地拍桌，“這個點子好！我們可以以擊劍麵罩為基底，在上麵添加國風裝飾——可能是金屬雕花，可能是流蘇，甚至可以是ed燈帶！”
小凱已經開始在平板電腦上快速建模：“基底用啞光黑或亮銀，裝飾部分可以用中國紅的絲線纏繞，或者青花瓷紋樣的貼片...”
等到第一天結束時，牆上已經貼滿了二十多種概念草圖。
齊磊讓所有人回家休息，但自己卻留在工作室，一張張仔細研究這些設計。
深夜兩點，蘇晴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來：“還不休息？連續熬了好幾天了。”
“靈感正旺，”齊磊接過牛奶，“李昂那個擊劍麵罩的概念很有潛力，但需要更精細的演繹。我在想，如果麵具本身可以變形呢？”
“變形？”
“比如開場時是完整的覆蓋式麵具，隨著表演進行，某些部分可以展開或收縮，露出部分麵部特征，但又不會完全暴露。”齊磊在紙上畫著，“就像層層剝開，但永遠保留核心秘密。”
蘇晴看著草圖：“技術上可行嗎？”
“問問我們的技術總監老王，”齊磊說：“他之前做過可穿戴智能設備的項目。”
但其實，關於這個靈感，齊磊想的是全身隨意穿搭的那種，就像……漫威電影鋼鐵俠裡托尼換裝那個經典畫麵！
可惜這不是拍電影，所以齊磊隻能退而求其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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