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磊喉嚨深處發出一種低沉、渾濁、充滿威壓與非人質感的咆哮式歌劇唱腔的低音,仿佛帶著龍息的熾熱與山洞的回響,與之前所有聲音形成天壤之彆:“巨龍說:‘我是昆圖庫塔卡提考特蘇瓦西拉鬆!’”
“!!!!!!龍…龍吼?!(☉д⊙)”
“我的天靈蓋被這低音炮轟飛了!這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
“媽媽我害怕!這龍嚎叫得太真了!(;′??Д??`)”
金鳳凰在休息室裡,她握著水杯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
這種極端低音和音色的塑造,涉及到的聲帶邊緣振動和咽腔控製,已經超出了她以前接觸過的所有常規聲樂訓練的範疇,近乎特技!
隨後,故事進入高速推進的段落。
小女孩、國王、少年、巨龍,四個角色的聲音在極短的樂句間飛速切換,對話、敘述、戰鬥、慶祝……
齊磊的身體隨著角色微微擺動,眼神、表情儘管下半張臉被遮)的細微變化都仿佛在配合聲音的轉換。
他時而是驚慌的國王,時而是熱血的少年,時而是咆哮的巨龍,時而又變回講故事的小女孩。
每一種聲音都極具辨識度和角色靈魂,切換之間流暢得令人窒息,將那個荒誕又熱血的故事演繹得活靈活現。
“瘋了瘋了!這真的不是放錄音對口型嗎?!知道不是但忍不住懷疑)(╯°Д°)╯︵┻━┻”
“一人成團!一人就是一個配音劇組!不謂俠你到底是什麼聲優怪物?!(☆▽☆)”
“我從頭到尾嘴巴就沒合上過……這已經不是在唱歌了,這是在施展聲音的魔法!(★★)”
“之前誰說他不謂俠隻會取巧沒內核?這技術這表現力這娛樂性,簡直就是荷包蛋級彆的內核好嗎!(??????)??”
“空白大佬壓力大了……這怎麼接?用深情融化這座‘聲優怪物山’嗎?(???)”
歌曲進入最後歡快重複的段落,所有角色的聲音交織出現,最終在“達拉崩吧打敗了巨龍,救出了公主,過上幸福生活”的圓滿結局中,以一個明亮昂揚的嬰兒音乾脆利索的收了尾。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舞台上齊磊額角有細密的汗珠,但站姿依舊穩定。
他對著麥克風,輕輕說了聲:“謝謝。”
話音裡那明顯的喘息聲說明這首歌的演唱難度,其實並不像他剛剛表現的那麼輕鬆自如。
而舞台下,此刻完全陷入了靜默,沒有掌聲,因為所有人都驚呆住了!
不是不精彩,而是過於精彩,以至於全場觀眾、猜評團、後台所有歌手,甚至包括導播間的工作人員,都陷入了一種集體性的、短暫的思維停滯和認知懷疑中。
剛才那四分多鐘,他們聽到的不是一首歌,而是一場由一個人完成的、聲音的奇跡秀。性彆、年齡、物種的界限被徹底打破,聲帶的可能性被拓展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境地。
足足過了十幾秒鐘,山崩海嘯般的掌聲、尖叫、夾雜著無數“臥槽”的歡呼聲,才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轟然爆發!
聲浪幾乎要掀翻整個錄製大棚!
猜評席上,吳啟軒激動地拍著桌子,語無倫次:“這……這他娘的……絕了!真絕了!我活了這麼多年,沒見過這麼唱歌的!這已經不是比賽了,這是炫技,不,是獻技!是藝術!”
張濤用力揉著自己的耳朵,仿佛在確認剛才聽到的不是幻覺:“聲音塑造的天花板……國內絕對找不出第二個能現場把這首《達拉崩吧》唱到這個完成度的人!這需要多麼恐怖的聲音控製力、節奏感、表演天賦和體力!”
林悅已經隻會捂著臉尖叫了。
陳銘快速在平板上記錄,但指尖都有些微顫,他罕見地沒有立刻進行冷靜分析,而是深吸了一口氣,才低聲自語:“……徹底解構了‘歌手’的定義。他將自己變成了一個‘聲音的容器’,可以容納並呈現任何需要的角色。這種能力,加上之前展示的創作和戲曲功底……他的‘身份’迷霧,現在厚重得如同黑洞。”
後台歌手休息區裡,童話鎮已經徹底呆滯,喃喃道:“我……我輸給這樣的怪物,一點都不冤……”
暗夜伯爵苦笑著搖頭:“我之前還覺得有機會一爭……現在看,完全是兩個維度的存在了。”
金鳳凰靜靜地站了起來,看著屏幕上那個接受著山呼海嘯般歡呼的月白身影,許久,才又輕輕落坐回沙發上,閉上眼。
腦海中,那五種截然不同卻又鮮活無比的聲音仍在回響。
她知道,無論接下來的對決結果如何,“不謂俠”這個名字,和他今晚展現的“聲之魔法”,已經在這個舞台上,刻下了無法磨滅的、獨屬於他自己的傳奇印記。
而在空白的休息室裡,此刻更是一片寂靜的定個畫麵。
純白的麵具對著牆壁,沒有任何動作。
許久,那冰冷的電子音才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裡,極其輕微地響起,帶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仿佛電路波動般的起伏:“變量……超出閾值。重新計算中……”
“最終舞台應對方案……修正。”
“執行,終極備案。”
……
鏡頭再度轉回舞台的光芒中央,齊磊感受著幾乎要將他淹沒的聲浪,麵具下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今夜第一個暢快而肆意的笑容。
《達拉崩吧》唱完了。
可它的魔法,也已然生效了!
接下來,輪到空白了。
麵對這座由聲音構築的“巴彆塔”,就看這位深不可測的前輩,又將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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