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從來都不應該是高高在上、脫離實際的數字遊戲。它的本質,是服務於實體,是優化資源配置,是讓更多的人,過上更好的生活。
而“深淵”組織所謂的“維護秩序”,卻充滿了傲慢與冷血。他們將人分為三六九等,用所謂的“天賦”去定義一個人的價值,將市場當作他們滿足掌控欲的工具。他們口中的“秩序”,不過是少數人奴役多數人的規則罷了。
這與陸寒的信念,背道而馳。
陸寒緩緩地抬起頭,迎上了“信使”那雙深邃的眸子。他的眼神,平靜而清澈,沒有絲毫的畏懼,也沒有半分的貪婪。
“我拒絕。”
他輕輕地,卻無比清晰地說出了這三個字。
“信使”的眉毛,第一次,微微地挑了一下。他似乎沒想到,麵對如此巨大的誘惑,和如此清晰的利害關係,陸寒會拒絕得如此乾脆。
“給我一個理由。”他的聲音,依舊聽不出喜怒,但周圍的空氣,卻仿佛又冷了幾分。
“道不同,不相為謀。”陸寒站起身,與“信使”平視。
“你們所謂的‘秩序’,不過是建立在絕對掌控之上的獨裁。你們眼中的‘棋盤’,對我來說,是無數人賴以生存的世界。”
“我喜歡交易,是因為我享受在不確定性中,尋找確定性的樂趣。我享受通過自己的智慧和努力,去贏得勝利的快感。我承認我渴望勝利,渴望變得更強,但這一切,都必須建立在一個公平的遊戲規則之上。”
陸寒的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
“而你們,卻想成為製定規則,並且可以隨時掀翻棋盤的裁判。抱歉,這樣的遊戲,我不感興趣。”
“愚蠢。”“信使”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眼中的那一絲欣賞,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冰冷。
“你根本不明白,你拒絕的是什麼。你以為憑你那點微不足道的天賦,就能對抗‘規則’本身嗎?沒有‘深淵’的庇護,你就像狂風中的一根蠟燭,任何一個b級的棋手,都能輕易地將你熄滅。”
“是嗎?”陸寒反而笑了,“那周嘯天算不算棋手?天狼資本算不算強大?他們不也一樣,被我這根‘蠟燭’,燒掉了半個家底嗎?”
“那是我們默許的!”“信使”的聲音,陡然提高,那份“非人”的平靜,終於被打破,“是我們給了你‘修剪’他的機會!你真以為,那是你自己的勝利?”
“我不在乎那是誰給的機會。”陸寒搖了搖頭,“我隻知道,機會出現時,我抓住了。而未來,如果還有類似的機會,無論是誰給的,我一樣會抓住。”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深淵’成了我的對手,我也不會手軟。”
這句話,已經無異於公開的宣戰。
整個“觀星”廳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信使”死死地盯著陸寒,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死人。良久,他忽然笑了,那是一種冰冷而殘忍的笑。
“很好。你有骨氣。我開始有點理解,林嘯天為什麼會欣賞你了。”
他轉過身,重新走向那張棋盤。
“既然你選擇了更艱難的路,那就祝你好運了,未來的……d級棋手。”
他刻意加重了“d級”這個詞。評級,再次被下調。在“深淵”看來,一個不願被掌控的天才,其價值,已經大幅貶損。
“記住,陸寒。當你在黑暗的森林裡行走時,最好祈禱,不要被林中的獵人,發現你的蹤跡。因為下一次,可能就不會再有路過的‘好心人’,為你擋下子彈了。”
這是最後的警告。
陸寒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自稱“信使”的男人,轉身走進了電梯。
當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已經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個選擇。
他選擇了一條,與“深淵”這個龐然大物,正麵對抗的道路。
前路漫漫,殺機四伏。
但他心中,卻無半分悔意。
因為他知道,有些道,不能退。有些底線,不能破。
真正的強者,不是成為深淵,而是……有能力,凝視深淵,並且,戰勝它。
喜歡期貨天才:傳奇人生請大家收藏:()期貨天才:傳奇人生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