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身後的助理偏了一下頭。
那名助理立刻會意，拿出一個加密的平板電腦，解鎖後，遞到了陸寒麵前。
平板的屏幕上，是一份被標記為“絕密”的人物檔案。
沒有照片，隻有一個代號和一行簡單的介紹。
代號：老鬼。
真實姓名：錢明。
曾隸屬：總參謀部三部，第七技術局，特彆行動處。
服役時間：1988年至1998年。
任務履曆：……
後麵的內容，是一長串被塗黑的，無法看清的記錄。
陸寒的瞳孔，猛地一震。他豁然轉頭，看向身後的錢明。
錢明也正伸長了脖子，好奇地看著屏幕。當他看清“總參三部”那幾個字時，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瞬間僵在了原地。他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在刹那間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塵封已久的，屬於軍人的，淩厲與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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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混跡市場二十年，用“老鬼”這個身份活了半輩子，他以為自己的過去，早已被時間徹底掩埋。
卻沒想到，今天，被一個女人，用這樣一種輕描淡寫的方式，掀開了最深處的底牌。
整個交易室的溫度，仿佛又降了幾度。
“這……”錢明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是我們的誠意。”林曦的聲音，重新掌握了節奏，“它證明，我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也證明，我們如果想成為敵人，會是你們最不願意見到的那種。”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緩和下來。
“但我們更希望成為盟友。錢明先生的過去，將永遠被封存在檔案裡。隻要我們能得到我們想要的。”
陸寒緩緩合上了平板，遞了回去。
他沒有去看錢明，但他能感覺到身後那道僵硬的，充滿了震驚和迷茫的視線。
林曦這一手，打得又狠又準。
她沒有直接攻擊陸寒，而是選擇了他身邊最親近，也最神秘的錢明。她用這種方式，既展示了自己深不可測的情報能力，又在無形中，向陸寒傳遞了一個信息：你的所有軟肋，都在我的瞄準鏡裡。
這是一次警告，也是一次拉攏。
陸寒沉默了片刻，再次抬起頭，迎向林曦的目光。
“你的誠意，我收到了。”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現在，我們可以談談我的問題了。”
林曦的眉頭皺了起來：“我已經說過，我不能……”
“你不能回答‘是’或‘不是’。”陸寒打斷了她，嘴角勾起一個莫測的弧度，“但你可以回答第三個問題。”
“什麼問題？”
陸寒看著她，一字一頓地問：“那個在日內瓦救了我的人，既然不是你們。那麼，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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