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明動作一僵,立刻明白了什麼。他放下勺子,悻悻地罵了一句:“媽的,我就知道這老狗日的沒安好心,想毒死老子。”
陸寒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他知道,這早餐裡,不會有毒。白敬亭那種人,不屑於用這麼低級的手段。這隻是一個信號,一個警告。他是在告訴陸寒:在這架飛機上,你吃什麼,喝什麼,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就在這時,坐在陸寒斜前方3b座位的一個金發男人,忽然站起身,踉蹌了一下,手中的紅酒杯脫手飛出。
猩紅的酒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不偏不倚,正好潑向陸寒。
錢明眼疾手快,一把將陸寒拉向自己這邊。
“刺啦——”
紅酒大部分潑在了過道的羊毛地毯上,但還是有幾滴,濺在了陸寒的白色襯衫袖口,像幾點觸目驚心的血跡。sosorry!sosorry!”那個金發男人連忙道歉,他看起來醉醺醺的,一邊道歉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想要幫陸寒擦拭。
“沒事。”陸寒的眼神,冷冷地落在那男人伸過來的手上。
那是一隻很穩的手,指節粗大,虎口處有常年握槍留下的厚繭。這根本不是一個會失手打翻酒杯的醉漢該有的手。
“清道夫”,已經開始行動了。
“先生,您沒事吧?”乘務長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一邊關切地詢問,一邊熟練地用紙巾處理著地上的酒漬。
“我沒事。”陸寒推開那個金發男人依舊試圖靠近的手,他看著自己袖口那幾點紅色,忽然笑了。
他解開袖扣,將袖子向上挽起兩圈,露出結實的小臂。
“隻是,我不喜歡我的衣服上,有彆人的顏色。”
他轉頭看向那位乘務長,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壓力。
“能麻煩你,幫我拿一件新的襯衫嗎?或者,幫我問問,這架飛機上,有沒有人願意把他的襯衫,賣給我?”
乘務長愣住了。她從事航空服務十幾年,見過各種苛刻的客人,但從沒見過這種要求的。
“先生,這個……我們飛機上沒有備用的襯衫出售。”
“是嗎?”陸寒的目光,越過乘務長,落在了那個還在假惺惺道歉的金發男人身上。
他指了指那個男人,對乘務長說:“那件,看起來就不錯。你去問問他,多少錢,肯賣。”
整個頭等艙,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陸寒。
那個金發男人臉上的醉意,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的眼神變得陰冷,像一條被激怒的毒蛇。
錢明在一旁都看傻了,他扯了扯陸寒的衣角,壓低聲音:“你瘋了?直接跟他乾啊!買他衣服乾嘛?這不純屬有病嗎?”
陸寒沒有理會錢明,他隻是看著那個金發男人,一字一頓地,用純正的英語重複了一遍。uch?”
他不是在挑釁,他是在羞辱。
他要用這種方式告訴對方,也告訴這架飛機上所有白敬亭的眼線:你們的獵殺遊戲,在我看來,不過是一場小醜的表演。我不僅能看穿,還能隨手,剝掉你們的戲服。
金發男人的拳頭,在身側猛地攥緊,骨節發出“咯咯”的聲響。他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個慵懶而帶著磁性的女人聲音,忽然從後方傳來。
“一件破襯衫而已,有什麼好爭的。”
眾人回頭望去,隻見一個穿著紅色長裙,戴著寬邊墨鏡的女人,正緩緩從後麵的座位站起身。她身段妖嬈,紅唇似火,即便在機艙裡,也散發著一種驚心動魄的魅力。
她走到陸寒身邊,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
“陸大老板,好久不見。”她衝著陸寒,嫣然一笑,“沒想到,你也有被人潑紅酒這麼狼狽的時候。”
陸寒看著眼前的女人,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秦妖。
這個代號“幽靈”的情報販子,這個他用重金雇傭的地下女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架飛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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