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坤的腳,卻像是焊在了他手上一樣,紋絲不動。
“否則,我就把他剩下的骨頭,一根一根地,拆下來,做成標本,給他寄回去。”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這位縱橫港島近一個世紀的老人,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最殘忍的話。
辦公室裡,那幾個還跪在地上的歐洲保鏢,親眼目睹了這一幕,聽著自家少主那不似人聲的慘嚎,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縮到了牆角,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牆縫裡。
做完這一切,李澤坤才像踩死了一隻螞蟻般,收回腳,慢悠悠地走回陸寒身邊。
他看了一眼陸寒頭頂那根隻差分毫便要刺入的百會金針,又看了一眼他那張蒼老的麵龐,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
“小子,英雄不是這麼當的。”他搖了搖頭,歎了口氣,“想救人,也得有救人的本事。你這點三腳貓的道行,就敢學人逆天改命,不是找死是什麼?”
陸寒靠在蘇沐雪懷裡,意識已經開始渙散,他看著眼前這個老人,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行了,彆硬撐了。”
李澤坤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他轉頭,對那個一直站在角落,臉色煞白的秦妖說道:“秦丫頭,你師父沒教過你,‘七星續命針’,除了以命換命,還有另一種解法嗎?”
秦妖聞言,猛地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您是說……那個隻存在於傳說中的法子?”
“傳說?”李澤坤嗤笑一聲,“那是你們這些小輩見識短。天下萬物,相生相克。既然有至陰至邪的‘九子鬼母鼎’,自然就有能克製它的東西。”
他將目光,投向了那個被陸寒掀開蓋子的合金箱,投向了那尊靜靜躺在裡麵的,通體漆黑的青銅方鼎。
“這尊凶鼎,以九對母子活祭,怨氣凝結千年,是至陰之物。但反過來看,它也彙聚了九份至純的‘先天一炁’和一份至韌的‘母體地坤之氣’。”
“鬼母雖滅,但這些‘炁’,還留在鼎身之內。這,才是這尊鼎,真正的價值所在。”
李澤坤的話,如同晨鐘暮鼓,讓辦公室裡所有人都聽得雲裡霧裡,唯有秦妖,一雙美目越睜越大,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您的意思是……以鼎養人?”
“不錯。”李澤坤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讚許,“用這鼎中殘存的‘地坤之氣’,去補寶慶齋那老頭的將死之軀。再用那九道‘先天一炁’,去補這小子折損的七十年陽壽。”
“一鼎,救兩人。這,才是真正的物儘其用。”
此言一出,滿室皆驚!
錢明停止了哭泣,呆呆地看著李澤坤,又看了看那尊邪異的黑鼎,感覺自己的腦子徹底不夠用了。
這玩意兒,不是差點要了老板命的凶器嗎?怎麼轉眼間,又成了救命的寶貝?
“可是……可是要怎麼做?”秦妖急切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的希望。
李澤坤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重新落回到陸寒的身上。
“小子,想活命嗎?”
陸寒的意識,已經模糊到了極點,但他還是憑著最後一絲意誌,艱難地點了點頭。
“想活,就得拿出你的誠意。”李澤坤的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笑容,“我李家,從不做虧本的買賣。我今天救了你,你拿什麼來還?”
辦公室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都什麼時候了,這位李家老爺子,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裡談條件?
錢明張了張嘴,想罵人,但看了看地上還在抽搐的亞瑟,又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蘇沐雪更是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爺爺!您就彆開玩笑了!快救救他啊!”
“丫頭,你彆管。”李澤坤擺了擺手,依舊盯著陸寒,“我問你話呢,小子。想好了再回答,這可是關乎你身家性命的買賣。”
陸寒的胸口,艱難地起伏著。
他看著眼前這個笑得像隻狐狸的老人,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裡,擠出了幾個微弱,卻無比清晰的字。
“您……要……什麼……”
“我要你,娶我孫女。”
李澤坤一句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原子彈。
整個辦公室,瞬間死寂。
錢明張大了嘴巴,能塞進一個雞蛋。
林曦和一眾瀚海員工,麵麵相覷,眼神裡全是八卦的火焰。
秦妖的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而被這顆“原子彈”正中靶心的蘇沐雪,一張俏臉,更是從耳根紅到了脖子,她又羞又急,跺著腳嗔道:“爺爺!您胡說什麼呢!”
李澤坤卻不理她,隻是笑眯眯地看著陸寒,等待著他的回答。
“這筆買賣,你做,還是不做?”
喜歡期貨天才:傳奇人生請大家收藏:()期貨天才:傳奇人生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