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的嘴角微微勾起,滿意的朝許平安點了點頭。
“來,坐這吧。”陸言擦了擦拳頭上沾到的血跡,指了指不遠處的沙發說道。
“妮娜,給平安倒杯咖啡。”
“愛麗絲,你喝什麼?”
愛麗絲沒有理會陸言,而是扭頭望向了主人。
直到看見許平安點頭之後,她才漸漸放鬆下來。
“我要喝酸奶。”
“愛麗絲,你不喝靈力藥水的嗎?”辦公室的水吧台處,妮娜柔聲問道。
“有平安在,我不需要靈力藥水。”愛麗絲下巴一揚,露出了驕傲的笑容。
聽到愛麗絲直呼主人的名字,妮娜的表情明顯一愣,上下打量了一圈許平安後,她才溫柔的點了點頭。
“平安,你認識這家夥嗎?”接過妮娜遞來的咖啡,陸言微抿一口,指著倒吊的男人問道。
“沒有印象。”許平安在這個世界認識的人不多,他很確定,自己的熟人中絕對不包括眼前的中年男人。
“他是臨海市覺醒者公會的負責人,呂誌學。”陸言笑道,“說起來,我們能認識,還多虧了他呢。”
“如果那天我不是去找這家夥問話,就遇不上你了。”
“你猜猜,這家夥為什麼被吊在這裡?”
許平安思考了約莫十秒,平靜說道。
“你敢直接把他帶回特彆調查隊的辦公室,說明不是私人恩怨。從我一路過來的所見所聞,我猜測特彆行動隊的工作應該也會針對官方內部。否則很難解釋為什麼我的‘同僚’們聽說我的身份時會露出那麼強烈的恐懼。”
“既然是針對官方內部的,覺醒者公會又是油水很足的部門,所以...”
“我猜呂誌學濫用職權謀求私利,所以你現在正在審訊他。”
“哦~可以嘛平安,之前我還一直以為你是個莽夫呢。”陸言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毛,“你大部分都猜對了,隻有一些地方有偏差。”
陸言放下咖啡,緩緩起身,“首先,這裡不是我們的辦公室,這裡是屬於呂誌學的辦公室。”
呂誌學的辦公室??
你的意思是...
你單槍匹馬殺到人家的地盤,然後把覺醒者公會的老大給吊起來打成這樣?
許平安原本以為自己對特彆行動隊的評估已經很高了,可陸言一句話就徹底推翻了他的預想。
“其次,我不是在審問他...”
...
“我是來殺他的。”
...
話音落下,一直都如同死魚的呂誌學忽然爆發出驚人的求生欲望,拚命的晃動身體,帶動天花板上的麻繩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
陸言冷漠的來到呂誌學麵前,揮臂斬出。
麻繩應聲而斷,呂誌學略顯肥胖的身軀重重砸倒在地。
撕拉——
陸言蹲下身,一把撕開了呂誌學口中的膠布。
“大人!求求你,求求你,我錯了。給我一次機會,我會補償那些受害者,我會拿出所有身家賠償他們,我會用一輩子來贖罪,求你...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呂誌學知道,自己開口的機會不會太多了,他根本不敢喊冤,索性直接承認了自己的罪過。
“和平安說說,你犯了什麼罪?”陸言朝著許平安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我...利用負責人的身份,私自開放召喚台...用以牟利...”
陸言飛起一腳踹向呂誌學的腹部,將他踹的吐出一大口鮮血。
“錯了。”
“重說!”
呂誌學連喊疼都不敢,他強忍著劇痛,臉色煞白的說道,“我...我...修改了考生的成績,讓一些不符合條件...不符合條件的準覺醒者...通過...通過了考核...”
又是一腳飛踢。
這一回,許平安清晰的聽到骨骼斷裂的聲音。
“錯了。”
“重說!”
陸言顯然極其擅長刑訊逼供,他可以精確的打擊到目標最疼的區域,卻又不致死。
呂誌學雖然疼的幾近暈厥,可偏偏就是能咬住最後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