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卓啟元是不願意招惹獵狗小隊的,可是這個許平安實在是太囂張了,在後勤部的地盤,當著所有人的麵,就敢殺了孫宇彬。
他身為後勤部主任,現在已經被架住了。如果這種時候還做縮頭烏龜,以後還怎麼管理手下?
還有誰會服他?
麵對卓啟元的咆哮,許平安直接回懟。
“裝?你在給老子裝?”
“孫宇彬仗勢欺人的時候,你看不見,他喊人圍殺我的時候,你也看不見,發現他弄不過我了,你就蹦出來了?”
“你屬狗的啊?聞著孫宇彬被打出來的屎味就搖著尾巴出來了?”
卓啟元被氣的渾身顫抖,指著許平安的手都有些哆嗦,“孫主管隻是一時糊塗,他又沒有真的拿你怎麼樣,你不是也沒事嗎?為什麼你下手還這麼狠?就不能給彆人留條活路嗎?”
許平安淡定收劍,冷漠一笑,“閉嘴吧老狗!有意見,就舉刀,咱們生死看淡不服就乾!你再多廢話一句,我連你一起砍。”
“砍完你,我再把你全家老小一個不落的帶回分部,然後一個個審問。等他們把你的黑料吐出來了,我會記得把你的罪名燒下去讓你看看清楚。”
卓啟元的臉色煞白,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
他怕了,眼前的這個家夥實在是太瘋了,根本不給交流的機會!
更關鍵的是,他很清楚,許平安沒有嚇唬他,特彆行動隊絕對有權利調查他的家人。
而且他的家人也絕對經不起查,他那不爭氣的兒子就沒少打著他的名號私用強化法陣的,怕是一套大記憶恢複術沒用完,就全都要招了。
說實在話,卓啟元會和許平安產生矛盾,根本原因還是一點麵子問題,現在眼看事態的發展逐漸失控,火好像真要燒到自己身上。
他是腸子都悔青了。
原本的憤怒、傲氣、優越感瞬間消散。
卓啟元就像宿醉酒醒發現上了刑場一樣,整個人都嚇傻了。
他剛才到底在想什麼啊?
孫宇彬不就是幫自己乾臟活的馬仔嗎?少了他還有其他人,為了那虛無縹緲的麵子,得罪這麼一個狠人,真的值得嗎?
在心中飛快的計算完利弊得失,卓啟元果斷的丟掉了魂器,當即變臉道,“大人,誤會...真的是誤會...”
“我也是一時衝動...”
“不敢舉刀,就給老子閉嘴!”許平安提起長劍向前一步,直勾勾的盯著卓啟元,那副樣子完全就是一言不合就要砍人的模樣。
一時糊塗,都是誤會,你就不能給彆人留條活路嗎?這些話聽著許平安就想吐。
他是夠強勢,他是贏了,現在才能好端端的站在這裡。
如果他隻是個普通人,他沒有任何實力,他今天就得乖乖咽下苦果,任人欺淩,反抗的念頭就連想想都是奢侈。
憑什麼?
你的命就是命,彆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天底下有這麼好的事?
你欺負人的時候,就要想好,有朝一日踢上鋼板會折斷自己的狗腿!
沒那覺悟?那你就夾好尾巴做人,彆他媽天天狗叫!
卓啟元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根本不敢和許平安對視,隻能朝著守衛不斷揮手,讓他們趕緊把孫宇彬的屍體給拖走,免得礙眼。
就在卓啟元打算夾著尾巴逃跑之際,許平安忽的攔在了他的麵前。
他又不敢說話,隻能眼巴巴的望著許平安,緊張的呼吸都困難起來。
“我現在要用強化法陣,你有沒有意見?”
卓啟元拚命搖晃著腦袋,畏懼的向後連退數步。
鬨呢?
孫宇彬的屍體都還沒拉走,誰敢攔您老啊?
圍觀的守衛們全都低下頭裝沒看到,前台負責招待的小妹也迅速返回了崗位正襟危坐。
除了地板上拖拽屍體留下的長長一條血跡以外,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