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策定睛一看,也發現了船艙的不對勁。
“草...這群瘋狗還真可能做得出種事來。”
“隊長,需要喊增援嗎?”葉穗有些擔憂的皺起了眉頭。
“增援個屁,對付幾個月華境的覺醒者還喊增援,被陸言知道了大牙都要給他笑掉了。”梁策大氣的揮了揮手,雙腿微曲,驟然發力,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射出,精準落到了甲板之上。
在落地的第一秒,他就後悔了。
甲板之上,滿是殘肢斷臂,所有刺客都是一擊斃命。
從戰鬥痕跡來看,動手的大佬根本沒給這幫覺醒者反擊的機會,完全是單方麵的屠殺。
平心而論,讓梁策來麵對這幫刺客,他也有自信可以1打13,可要打的這麼漂亮,那就難了。
天和會的人是狂,是瘋,可不是傻啊。
人家打不過,人家不會跑嗎?
13個開了禁術的覺醒者鐵了心要開溜,梁策也不敢打包票能全部留下。
不然他也不用大費周章,喊來這麼多人馬圍剿了。
如果動手的大佬已經走了也就罷了,萬一他沒走...
自己就這麼貿貿然上船,萬一被他以為是刺客的幫手...
萬一那個大佬是個暴脾氣,根本不給自己解釋的機會...
越是細想,梁策的心頭就越慌。
偏在這時,船艙內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梁策隻覺一陣頭皮發麻,整個神經都繃緊到了極致。
他本能的舉起長劍,擺出了防禦姿態。
“梁隊?”
梁策一怔。
這個大佬的聲音怎麼...
聽起來這麼耳熟啊?
船艙內,年輕的身影踱步而出。
頭頂的陽光沿著邊緣打在許平安身上,照亮了他冷峻的麵孔。
此刻許平安的造型簡直就像從死人堆裡爬出的一樣。
一身紅黑製服已被徹底染黑再看不出布料原本的顏色,隨著許平安每走一步,都會有血水沿著製服邊緣滲出,滴落在地板上,和一地血水融為一體。
“平...安??”梁策的瞳孔在許平安身上反複打量,卻怎麼也拚不出完整的句子。
作為陸言親自招收的新人,梁策從來就沒有低估過許平安,可麵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他還是覺得自己的認知受到了當頭暴擊。
一個星輝境的覺醒者,你越級挑戰就算了,之前也不是沒人做到過。
可你麵對13個月華境覺醒者的圍殺,第一反應是衝過來把彆人全滅了?
這合理嗎?
關鍵是,人家還真辦成了。
不止團滅了所有刺客,還是一邊倒的大屠殺。
這是什麼道理?
大白天的活見鬼了嗎?
約莫五分鐘後。
前來參與行動的各隊隊員陸陸續續登上了漁船,收拾起了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