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結論,陸言並沒有如願拿到全額報銷。
深淵例行檢查結束後,陸言就帶著許平安興衝衝的來到了臨海分部。
由於報銷的金額實在太過可怕,後勤部部長孟博朝隻能親自出麵和陸言談判。
經過接近三個小時的極限拉扯,兩人終於達成了共識。
以三折的價格給陸言完成了賠付。
最終的金額許平安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想來能讓陸言滿意點頭,肯定是一筆天文數字。
許平安實在是沒有陸言那種演技,也說不出“張勇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啊”那種話,於是在後勤部順手把自己的兩千點券報銷完畢,許平安就自顧自的回家了。
反正陸言已經沉浸在五毛演技中不可自拔,也沒空關注他。
路上。
許平安還在複盤著深淵中發生的一切。
那個潘瑞,到底是不是齊家派來臨江省的馬仔?
如果是,那齊家為什麼又要調查雲海縣地宮的情報?
齊家對地宮有多少了解,又對康娜有多少了解?
思來想去,許平安還是覺得這事不解決掉,心裡總有根刺在。
果然啊...
還是要朝聞道!
抓起電話,撥通了李嚴的號碼。
“給我辦件事。”
“查一查齊家的情報,就是平湖省那個齊家。”
“看看他們家到底誰說了算,誰是當家的。”
“恩,我要具體位置的情報。”
“什麼時候...”
“我看一下我訂的機票。”
“兩個小時後我會到平湖省,在那之前把情報發給我。”
掛斷電話,許平安再次加重了踩油門的力度。
身下的三手吉普呼嘯而出,直奔機場而去。
李嚴不敢耽誤許平安的事,立刻發動了所有情報網,開始收集齊家的消息。
原本他還覺得臨省那邊的事,怕是沒那麼好收集,可能會耽誤了許平安的事。
結果卻意外的順利。
許平安才剛到臨海機場,就接到了李嚴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李嚴語速飛快,許平安則是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你說齊家沒了?”
“沒了是什麼意思??”
“還有人下手比我更快??”
......
平湖省。
某處莊園。
雷耀端坐在辦公桌前,聆聽著屬下的彙報,神情淡漠,不怒自威。
“齊家家主,包括其直係旁係親屬,已全部擊殺,齊家產業已封存完畢,大人隨時可以指定下一個覺醒者家族接管。”
雷耀的手指在桌麵上無意識的敲打,思索著該讓誰接手這攤買賣,繼續做自己的狗。
至於齊家上下三百口人的性命,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甚至都不配浪費他的腦細胞去思考。
“交給薛翔吧,他雖然能力不如齊敏,但是勝在聽話。”
“明白,屬下先退下了。”
屬下言簡意賅的回答完,恭敬的低著頭退出了房間。
從始至終,他都沒敢抬頭看一看雷耀的表情。
雷耀身邊,一個身形高挑的女子,身穿職業裝,黑色小西裝,短裙、絲襪,飽滿的上圍將小西裝撐的鼓鼓的,鼻梁上還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
照理來說,劍娘是不可能近視的,可為了滿足主人的審美,珍尼特還是戴上了眼鏡。
“主人,齊朗畢竟是擅自出發,而且齊家也主動上報了。這次對齊家的處置...會不會太過嚴厲了一些?”
雷耀微微側頭。
珍尼特立刻蹲下了身子,讓主人無需抬頭,就能看清自己的表情。
半蹲之姿將珍尼特凹凸有致的身形顯現的更加誘人,可雷耀卻沒有半點邪念。
他眼中有的,隻是淡然和冷酷。
“如果隻是小事,齊家犯錯了,隻要死一個齊朗就行了,我不是那種沒有容人之量的人,可以接受屬下犯錯。”
“可這次不一樣。”
“這次的事關係到預言,我也和齊家說過,不要問,不要打聽。可他們還是沒看好自家的狗。”
“那他們就必須死。”
“我知道齊敏的器靈和你關係不錯,但是你最好搞清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