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殺意彌漫在會議室中。
每個人的心頭都產生了同樣的一個念頭。
這個陸言應該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大開殺戒吧?
這裡坐著的,可都是部長級的官員!
如果把他們全砍了,就算是特彆行動隊總長也保不住陸言的!
可這個念頭才剛剛升起沒多久,另一個聲音,就在他們的耳邊響起,並且縈繞不散。
這人...
可是黑閻王啊...
他可是唯一可以壓製的住猩紅暴君的男人。
如果此時此刻,這裡站著的是許平安,那他敢動手嗎?
答案是毫無疑問的。
如果他們真犯了事,許平安但凡猶豫一秒鐘,都算他優柔寡斷,婦人之仁了。
猩紅暴君可是個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的究極狠人。
那可以壓製許平安的黑閻王,難道就不敢了?
把邏輯捋清了,所有人的眼神都瞬間清澈了起來,乖乖的等待著陸言的下文,再也沒人敢胡亂出聲,質疑黑閻王的說法。
陸言將在場所有人都掃視了一遍,直到沒人再敢和他對視,他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所有人,立刻解除魂器,並且把手機上交。”
“違令者,殺無赦!”
眾人全都一愣,本能的就想反抗。
可回頭一望,明晃晃的刀劍就架在身後,但凡敢這時候出頭,多嗶嗶兩句,怕是真要血濺當場。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那還說個屁啊?
照辦吧。
周睿婷是第一個解除魂器的,她自認為站隊及時,也沒做任何對不起彆人的事,雖然心中忐忑,卻也沒有太過害怕。
有了打樣的,很快就有人跟上。
不出兩分鐘,所有人都解除掉了魂器,並且上交了自己的手機。
陸言做事一向都是謀定後動,既然他今天出手了就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當眾人完成繳械之後,他立刻朝著門口的方向招了招手。
幾名臉戴黑色惡鬼麵具的特彆行動隊員快速進入了會場,把所有器靈都帶離了現場,同時還把所有人的手機全部帶走。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全程都沒說半個字,也沒做任何多餘的動作。
“陸指揮使...我們已經照辦了...咱們現在都沒有任何可能抵抗了,你是否可以告訴我們,企圖謀害許隊的人,到底是誰?”
周睿婷本能的就想施展【憐香】以博得陸言的好感,可黑閻王此刻的氣場實在是太強了,讓她根本不敢輕舉妄動,隻能收斂起自己的小心思。
陸言見局勢已經進入自己的控製之中,也重新坐回了首席。
“現在我還不知道,不過沒關係。”
“很快,結果就會出來了。”
“在我來到涼州省的第一天開始,我就已經給在座所有人的手機、電腦、平板等一切電子設備上,都安裝了監控。”
“現在隻要將數據回收,過一遍,自然就知道那個內鬼到底是誰了。”
“對了,我還要提醒一下大家。”
“鎮魔軍的通訊紙頁,也在我的監控之下。”
話音落下,陸言從妮娜手中接過一個沙漏,倒扣在了桌麵之上。
“最多30分鐘,我的人就能完成拆解數據包,到時候有罪無罪,自見分曉。”
現場眾人的表情一下子就精彩了起來。
他們根本就沒想到,陸言做事居然這麼狠!
居然在上任第一天,就敢監控西津分部的所有部長級官員?
就算是涼州省的世界議員馮睿,要做這種事都得掂量掂量,會不會被口水給淹死。
最關鍵的是,這些官員私底下或多或少,也做了一些灰色的生意,或者借助權勢行過方便或占過便宜。
如果在調查內鬼的過程中,把那些陳年舊賬全部都翻出來了。
那他們豈不是都要受製於陸言了?
原本還算安靜的會議室,漸漸又開始騷動不安了起來。
陸言沒有在意這種氛圍,反而故意用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麵。
叩!叩!叩!
那聲聲回響。
就像敲在了內鬼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