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緊張的瞪大了眼睛,他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許平安,不敢做半點表情。
等待了約莫五秒,許平安點頭表示明白了。
“那麼,狂煞藥劑是學...是那個不能說的組織給你的嗎?”
黑狗依然沒有表情,他好像忽然對許平安身後那一地眼珠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沒有搖頭,就是不能說,基本可以理解成“是”了。
這個複仇咒印真的麻煩,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直接解除掉啊。
這不淨耽誤事了嗎?
許平安無聲腹誹了一句,繼續詢問道,“今天和你見麵的那個人,是種下複仇咒印之人嗎?”
這回黑狗給出了準確的反應,他小心翼翼的搖了搖頭。
也就是說,學宮除了【小醜】以外,還有其他高手存在,是那個高手給所有人種下了複仇咒印。
這也合理,小醜是傀儡師,和詛咒學士八竿子打不著的。
許平安暗暗思忖完,揮手散去了束縛黑狗的靈壓。
“把和狂煞藥劑有關的都說一遍,哪些能說哪些不能說,你自己斟酌。”
黑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足足做了十幾秒的心理建設,他才語速緩慢的說道。
“大人,我是福運藥業的金牌業務員,平日裡也偶爾做些二道販子。大概是五年前吧,我認識了...恩...”
“我們合作了兩年多,在一次應酬時,我失去了意識,等醒來以後,就...”
“我沒的選,隻能聽話照辦,大人你說的東西,是我帶到涼州省的,也是我交給指定人物的,可具體他們要拿來做什麼,我並不知道。”
“本來一切都挺順利的,忽然有一天,我就接到信,要我離開涼州省,等待通知。”
“然後,一大堆找我的人就都來了,我知道自己做的事怕是有大隱患,所以就躲起來了...”
“最後,就是前幾天,那邊...恩...又聯係我,讓我出來見麵。”
“後麵的事,大人你都知道了。”
許平安大致搞懂了黑狗的意思。
五年前他認識了學宮的人,被對方種下了複仇咒印,以此逼迫他配合做事,為他們運送狂煞藥劑到涼州省去。
現在的問題就是,時間點有些不對。
五年前...
為什麼不是十年前呢?
難道說,學宮也是臨時起意,想要找沈興合作的?
學宮到底想從沈興那裡得到什麼呢?
另外,學宮為什麼不直接做掉黑狗,一了百了呢?
難道真像那個小醜所說的...
【那樣做,實在是太無趣了,殺人滅口...是最沒有美感的謝幕了。】
應該不會吧,這世上哪有這麼瘋的人。
明明可以簡單解決的事,非要給自己留個小尾巴?
這不有病嗎?
許平安搖了搖頭,還是認為這事另有隱情。
看黑狗這個三緘其口的樣子,估計在學宮裡也就是屬於最最外圍的馬仔,想通過他了解這個組織,還是不太現實的。
隻能從彆的地方著手了。
......
雲中分部,情報部辦公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