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凱迪根本就沒看清許平安的動作,他的雙手慌亂的摸向了腰間,可他現在的姿勢是仰麵按在餐桌上,想要第一時間拔出長劍那還是有些難度的。
“許平安!!你瘋了!!你敢動楊凱迪!會給你惹大麻煩的!!”
“趕緊鬆手!我們可以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許平安!有話坐下慢慢說,你這樣隻會擴大矛盾,於事無補的!”
“放下魂器!什麼都能談!你千萬彆衝動!”
另外四名議員代表全都向後猛退,抽出了各自的魂器。
雖然他們嘴裡都在聲援楊凱迪,可就是沒有一個敢親自上前,體驗體驗猩紅暴君的劍有多利。
許平安沒有理會周圍的聲音,他眼都不看的伸出右手向內一勾。
一支餐叉飛入了他的掌心。
舉起,落下。
噗呲!
餐叉徑直插入了楊凱迪的眼窩,許平安的手腕逆時針擰轉半圈,帶起一串黏稠的血珠。
“啊啊啊啊!!!”
驚恐比疼痛還要先一步到達。
楊凱迪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狀,指節在桌麵抓出五道深痕,木屑混著血珠簌簌墜落。
許平安的拇指在叉柄上輕輕一壓,叉尖突然向上挑起。
那顆寫滿了恐懼的眼球“噗”的一聲向上飛起,在半空中劃出半道血弧,精準的落到了許平安的手中。
“啊啊啊!!!”
“許平安!!我草你...”
楊凱迪一句臟話還沒罵完,許平安已經抄起餐叉瞄準了他另一隻眼睛。
他的表情驟變。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啊!!!”
噗呲!
叉柄向下,叉尖向上。
許平安如法炮製的剜掉了楊凱迪另一隻眼球。
將手中兩隻眼珠子丟入了紅酒杯中,許平安抬手就是一拳,乾碎了楊凱迪的下巴。
“聒噪。”
給楊凱迪強製禁言以後,許平安將刀叉往桌上一插,隨手抓起桌上的毛巾,輕輕擦拭著沾滿鮮血的拳頭。
“你們瞅啥?”
四個議員代表全都被震懾的閉上了嘴巴,隻剩楊凱迪不明所以的嗚咽聲,還有吞咽口水的聲音在時不時的響起。
四人同時搖頭,生怕表態慢了,下一個上餐桌的就會是自己。
“有沒有想給這小子出頭的?上前一步。”
許平安見沒人說話,也懶得再繞彎子了。
四人看著插在桌麵上的餐叉,殷紅的血水還在順著輕輕搖晃的刀柄向下滑落。
事情進展到了這一步,他們哪裡還敢說話啊,全都向後拚命擠去。
生怕走慢一步,就成前排了。
在場的眾人確實是代表著世界議員來參與談判的,可麵對許平安這樣的狠人,他們哪裡還敢裝逼。
他們就沒見過這種瘋子。
常規談判,雙方擺出後台了,就要開始談條件,談利益,談怎麼讓雙方滿意。
就算最後沒談攏了要發飆,那也要按順序來啊。
第一步翻臉,第二步撂狠話“你瞅啥”,第三步對方回“瞅你咋地”,第四步“你再瞅一個試試”,第五步,“我就瞅了咋的?”,最後才到動手環節。
到了許平安這裡,完全就是另一個畫風了。
一言不合就開乾,剜了彆人的眼珠子,然後才問“你瞅啥”?
這種版本誰受的了啊?
他楊凱迪夠牛逼吧?
和世界議員那都不是鐵杆了,已經是實際親戚了。
結果呢?